当然,作为宗门之主他也不闲着,作为第一大宗门,宗门里的大小事务并不少。 作为第一大宗门,修炼资源当然也是整个灵界最好的,在大宗门里每个人都要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辅助宗门,相对于散修专心修行但任何资源都要自己想办法来说,这都是有利有弊的。 直到郗天纵坐在自己的飞龙上飞了一会儿后,才突然想起什么一般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之前他光关注自家师傅了,对于自家师弟踏破虚空后,告诉他们说是他的小徒弟金丹中期修为不稳的事情没太关注,现在一想倒是有些细思极恐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师尊修炼的洞府距离他师弟的宁阳峰可是有十多万里的距离啊,虽然对他们高阶修士来说距离不算什么,但他是怎么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知道徒弟修行出岔子这种小事的? 以前,他不是从来都不关注这些的吗?冷漠的像是一个冰雕一般,靠近了还扎手。 现在居然会踏破虚空去管这么一件小事情,这不就跟手指被剑碰出了血,不管一会自己也会愈合一样的小事情吗? 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郗天纵皱眉,越想越担心。不能只关注师傅不关注自家已经成为老祖的师弟啊。 他真的要好好督藏书阁那边的孙长老了,得加紧去寻找那些稳固心境的书籍了。 坚决不能吝啬灵石灵宝这些东西。尤其是要从那几个有炼虚期老怪存在的宗门里淘一淘或者兑换出可以稳固心境的秘籍才好。 郗天纵叹了口气,做什么都别做一宗之主,真的操不完的心啊。下个百年,他一定把宗主之位让给十二峰的峰主之一再说,他也得好好修行了。 至于郗天纵这位忙碌的宗主刚刚想到的另一个问题,又在他莫名对戎尊的的担心中忘记了。 比方说,为什么新来的小师侄没有给自家师弟发来求救信息,而戎尊就能知道小师侄修行出现了问题? 可惜,涵衍神尊这一脉修习剑道,一师两徒,皆是单身修士。 在他们这种单身且从不思春的直男修士的思维里,压根就没有凡俗所说的情爱观念,心绪不稳只有可能是心魔或者是修炼遇到了什么瓶颈。 藏书阁的孙长老得到了宗门的命令,原本还准备偷偷增加藏书的,现在直接不遗余力的去搜罗提升心境的各种藏书秘籍。 也才因此引得周遭的一些宗门人心不稳,浮想联翩...... 穗穗当然不知道自己引发了什么神奇的后续故事,她这一参悟就花费了两天的时间。 这是一种非常神奇的感受,醒来后,发现自己身体的灵力都比以往充沛了很多, 等她挥手自检的时候,才惊奇的发现,自己的修为从原本的金丹中期居然直接提升到了金丹后期修为。 难道她也是什么修炼奇才?不是说每次提升都会有感觉的吗? 她就这么在睡梦中升了一级,让她不自觉的有种自己其实是学霸的既视感了。 参悟完了并不代表着修行的结束,这本书将在未来几年对的时间里陪伴穗穗,直到穗穗彻底的融会贯通,将基础稳固才可以。 穗穗可没有准备将自己提升了修为的事情报告给新出炉的师尊,毕竟自己的修为依旧是微末的,接下来想要从金丹后期进阶元婴期,需要的时间至少都百年以上了,倒也没什么好急的了。 不过,穗穗还是收到自家那位高冷却对徒弟极好的师尊的传信,说为了师祖马上要冲击炼虚的事情,他暂时几个月的时间并不好回来。 倒是在传信中,师尊感受到了她修为的增长,很是欣慰,又给了穗穗一套护身法宝以及一本修炼的功法。m.biqubao.com 当然,这些东西都是师尊用一只灵鹤给她送过来的。 而修炼的功法也并非是什么无情剑道的功法,而是一本适合金丹期修行的治愈功法。 与她本身的木灵根交相呼应,算是非常适合她修炼了。 师尊跟她说的也很简单,因为他暂时需要在师祖那里关照一二,所以无法亲身带她领略剑意,那就先从最开始的保护自己学起。 穗穗欣然接受了,这部功法在原主的记忆中也是极为有名气的,据说是天雷宗的秘法之一,只要施展就可以为自己以及同伴不断回血,自动治愈伤口。 别看这修炼的级别似乎很低,但却可以一直修炼到到化神期。 甚至修炼到最高境界,哪怕人在濒死状态,都可以被救回来。 简直是灵界版的救死扶伤了,就是没什么杀伤力,依旧是需要人保护的存在。 穗穗拿到这本功法可没准备偷懒休息,在天雷宗,她可算是亲传弟子里修为最低的了。 而且,穗穗也始终知道,自己之所以能成为天雷宗老祖的亲传弟子,是沾了“崩山龙芝”的光,如果这个时候自己再不努力,在这里摆烂,那就是自己不尊重自己,也不尊重自家含辛茹苦的老父亲了。 这么想着,穗穗也没有多做休息的直接又开始参悟起了新的功法。 而就在她整个人在乾坤屋中入定参悟新的修行功法的时候,并不知道面前的虚空又被撕扯开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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