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穗穗喜欢自己刚刚送的小玩意,戎尊莫名的有些满意。 “穗穗,跟你师兄们一样,接下来,你可以在宁阳峰上选择未来居住的地方。 山上的灵气充沛,为师就住在这附近,倒是有几处灵气极为不错的地带。 而山下穷山恶水,偶有精怪以及蛇虫误入其中,虽然有护山法阵,却依旧让人不堪其扰。 而被蛇虫骚扰频繁的几处也有些可居住的地方。 如果你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为师也可以为你代选一个不错的居住地。” 戎尊试探性的拍了拍穗穗的肩膀,发现原来接触她会让自己的心跳的更加剧烈,甚至还涌现出一股子哪怕破境都无法带来的奇异感受。 像是快乐吧。 那种感觉似乎只要沾染了一下,就会上瘾一般。让戎尊不自觉的还想拍一拍小姑娘的肩膀。 只是自己做为师尊,对徒弟怎么能为老不尊呢。徒弟还是个刚成年的女娃娃。 对他们这些修行人来说,年龄不过是一个不断增长的数字罢了。脱离了凡人对于寿命的局限性,自家小徒弟的年龄可不就是一个虽然成年却依旧比自己小太多的姑娘吗? 戎尊暗自皱眉,心中又开始重复的默念着静心咒。 他这几百年的岁月里,念静心咒的次数还没有遇到自家小徒弟后念的多。 想到这里,戎尊总觉得哪哪都不对劲。 戎尊的纠结,穗穗当然是感受不到了。此时她正在想到底住在哪里比较好。 至于师尊说的那些蛇虫之流,穗穗倒是没有太怕的。 这里灵气这么充足,还有护山大阵在。且自己这么懒散的性子住师父附近,实在是无法放松下来,倒不如住的远一点。 况且,这漂亮的小房子还有防御机制,倒也不会给生活造成什么困扰的吧。 穗穗这么想着,觉得自己在这宁阳峰也找到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谢谢师父,不过不用如此麻烦。 徒儿愚钝,还是想看看山下的适合居住的位置再说。” 穗穗作揖说道。 戎尊原本心中已经有了给穗穗安排的地点。距离自己居住的洞府极尽,只需要几息的功夫就能够到达。 自己还可以无事时指导她修行上的问题。 可穗穗的话让戎尊原本的想法尽数破灭了,甚至还有种猝不及防的震惊之感。 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不过看到自家小徒弟看向自己的眼神带着信任与懵懂,戎尊又觉得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他这新来的小徒弟就是这么不畏惧艰难,是一个修行的好材料。 宁阳峰很大,穗穗在戎尊的指示下,乘上了飞剑跟在戎尊身后跟着去了几处适合做自己居住洞府的地方。 漫山的花草充满着灵气的波动,并没有戎尊之前跟穗穗说的那般荒芜。 在穗穗有限的记忆中,这里哪怕是师尊说的最差对的地方,都比自家青竹宗只有宗主能修炼的灵气宝地还要灵气盎然。 穗穗只跟着戎尊看了两个地方,就欣喜的停了下来。 只因为这里居然还有一处灵泉在,隐隐冒着热气,穗穗在休息之余,完全可以用一用这里的灵泉。 “这里吗?” 戎尊有些不甚满意,总觉得这里不适合小姑娘居住,太过粗犷了。 但看自家小徒弟一脸欣喜的模样,暂且一住倒也不是不可以。 只不过周围的防护阵需要更新以及加固一下了,省的有那些其他峰的弟子误入这里。 戎尊这么想着,手中散发的剑气让周围的夷平了周围一片土地。 穗穗听从戎尊的话将自己的乾坤屋抛出,乾坤屋落地后随着穗穗默念着咒语开始渐渐的变大,直接变出了两层小楼来。 是清雅的竹屋模样,从上往下看,二层有一半的地方都是窗,雪白的帘幔无风自飘,但若是想看向房内的摆设,却仿佛有一层膜一般,无法看的真切。 而到了一层,房门大开,有珠帘挡住了门楣,门外甚至还扩充出了一个几十平米的小院子,小院中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水塘,有仙莲开在其上。 院墙现在看来是竹子制作而成,并不高,看起来很是大方。 戎尊随意摄过一块石子,对着院墙扔去。 只见石子还未接近那不高的院墙,便直接被院墙上散发出的金光所照射,整个灰飞烟灭,连渣都没剩。 “乾坤屋可以随着主人的想法而自行改变。可大可小。 而它的防御能力也极强。至少化神期想要未经主人允许进入到这院墙之内,也是破费力气的事情。 为师也在你的洞府周围给你重新设阵,你住在这里为师也算放心。” 戎尊说着,袖袍内飞出四面泛着土黄色的小旗子,顺着戎尊的心意在这乾坤屋周围几百米的地方扎入了山峰内部不见了踪影。 紧接着,四面土黄色的旗子交相呼应,以他们为截点,像是将整片区域罩上了一个土黄色的圆环,仅仅几息时间就突然淡了踪影。 戎尊不经意的牵过穗穗的手,将一个罗盘样式的东西放在了穗穗的手中。 “这是控制这阵旗的罗盘,只要在你身上,你就可以随意的进入到这里。 而其他人想要进入到这里,倒是颇费一番功夫。 你在此可以放心居住了。” 戎尊将罗盘放在穗穗的手中就忙将手拿开了。虽是离开,但指尖的温度却犹在。 戎尊只觉得自己的手指不自觉的摩挲了几下,感觉那绵软的肤感依旧在手一般。让他差点没忍住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声。 自己这是怎么了? 简单的又给新徒儿交代了下修行上的事情后,就先匆匆的离开了。biqubao.com 静心咒又开始念了起来,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制住自己莫名奇妙的情绪。 戎尊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洞府,而是直接一个闪身飞去了天雷宗的藏书阁。 自己修行上遇到了这个奇怪的感受,虽然现在看来对修行无害,但却依旧要去查探下是否是修行中出现了什么不可言说的障碍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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