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承志表情依旧和煦而深情。但她压根没有正面回答穗穗的话。 不过表情似乎代表了一切,这让穗穗下意识的觉得他同意了,内心还是松了口气的。 好像也不错的样子。 “那好吧。 我答应你。不过你也不要对我抱什么希望啊。 我这个人天生少根感情上的筋,你要是觉得不合适,不用怕伤害我。” 穗穗说完,原本是想拽出自己被牵着的手的,却发现自己的手被眼前的男人抓的紧紧的。 而男人的表情也从最开始的和煦稳重隐隐发生了些许的改变。 还没等她想明白,晏承志已经一把将她揽在怀中,下巴靠在她的发顶上。 穗穗的耳边还能听到一声高过一声的心跳声。 “不会的。你答应我就很开心了。 一切有我呢。” 晏承志就这样将穗穗紧紧的抱在怀里。这是他们相识以来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而从两个人的关系发生转变后,穗穗最开始还是很紧张的。 她担心生活跟工作会因此改变很多。 却不想晏承志依旧还是跟从前一样,在工作上认真,在学习上也依旧是那个严师模样。 两个人最亲密的动作也仅仅只是他拍拍自己的肩膀或者偶尔抱一下自己,其他时候跟从前并没有什么差别。 这让穗穗悬空的心也放了下来,心态放平了,学习也就更加的心无旁骛了。 穗穗不知道的是,晏承志一直是在用自己最大的毅力来抵抗他恨不得时时跟她黏在一起抱在一起的心。 一是怕吓到他家对这段关系还有些惶惶不安的小姑娘。 二则是他要让穗穗考上大学。 因为在这个身边都是亲人或者有熟悉的人的地方,穗穗随时都可以跟自己说再见。 而当她走到了陌生的环境,周边没有了亲人朋友的地方,到那个时候,她身边就只有自己了。 那才是他们感情真正的开始。一段没有结束的爱情。 晏承志告诉穗穗,现在国内的专业不算多,但是会计管理专业绝对是合适的。 “你要有一个对未来的目标。 这个专业在未来二十年之内绝对是吃香的。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穗穗想着也挺好,于是就将这个专业做为了自己未来报考的目标。 殊不知,会计管理专业只有两个地方的学校有。 一个在魔都一个在东都,都距离着山水县十万八千里。 而穗穗到时候报考所去到的城市,就是晏承志未来选择扎根创业的地方。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几个月时间里,穗穗也算是进入了疯狂学习的状态。 除了正常上班之外,其他时间都用在了学习与紧张的休息上。 她没有时间去约会,甚至没有时间讲风花雪月的事情。 工作完成之后就是无休止的做题与错题改成。甚至连饭都是晏承志打回来让她在宿舍里吃的。 莫名的,穗穗明明依旧在这个热闹的大厂子里,却像是被放在了一座孤岛上一般。 身边除了晏承志,居然很少再见别的人了。 倒是舅舅王大壮来偷偷的看过几次自家这位认真学习的外甥女,但到她心无旁骛的在那里做题,怕给外甥女增加压力,也就没再打扰了。 同一时间,比穗穗还忙的就是晏承志了。 原本他跟父亲晏兴安约定的半年期限早已经过去了。 本该无牵无挂的去创业了,可现在身边又多了一个无法舍弃的牵挂。 这样的因素让他选择暂时蛰伏在山水县。离开穗穗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这也就造成了两难的结果,都说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 但实际上真正的实施起来却发现非常的难。 孙文斌的作用因此也变得更大了起来,同时还加入了其他人一起帮助扫市场以及找货源等等的事情。 晏承志在东都的哥们儿也因为他已经摆脱了之前的约定限制,开始跟在他屁股后面受他指挥着,忙绿一些暂时不太重要的事情。 所以,每天晚上晏承志在辅导完了小姑娘功课之后,又会开始写企划甚至将孙文斌以及自己哥们儿那边遇到的问题尽数的想明白找出解决的办法。 虽然这样的生活非常的忙碌,但对于晏承志来说,有穗穗在就心满意足。 选择蛰伏起来,也是为了更好的发展。 “你不去创业了吗?我现在学的还不错,不能耽误你了。” 穗穗是知道剧情的,晏承志也曾跟她说过要创业的事情。 按照原本的剧情,晏承志现在早应该离开了山水县了。可现在他却依旧是厂子里的技术员,还每天任劳任怨的给自己带饭,辅导功课。 等晚上的时候又比自己睡的还晚。再是个铁打的人,也经不住这样的折腾啊。 “没关系,不着急。 一把宝剑在成为宝剑之前呢,会经历千锤百炼,少一次捶打都当不成宝剑。 我现在的经历就是成为一把宝剑的必然过程,少一分一毫也不可以。 你已经是我在这份必然要经历的苦中找到的甜了。” 晏承志说着,亲了亲穗穗的额头。 他们虽然已经变成了情侣,但真正的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却纯洁的很。 晏承志宁可憋着,也不敢让穗穗经历太多的感情波动。 甚至,在没办法给穗穗最好的未来的时候他也不会动她一分一毫。 最亲近的也就是眼前这个额头吻了。 一切淡淡的刚刚好。 穗穗也习惯了有一个人一直在身边鞭策自己,不断的想方设法的将她的成绩提高。让她变得更加的优秀。 时间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一年一度的高考在众人的期待下终于来临了。 怀着坦然的心情,穗穗进入了考场。 她不知道的是,相对于她的坦然面对,反而是晏承志担心的吃不下睡不着。 甚至已经开始想着,如果这次小乖考不上了。他就在山水县就地创业。 不管如何,绝不分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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