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忘记你没有学过走路了。人鱼刚刚来到陆地的时候都需要适应下的。 慢慢来就好了。 从今天开始,人鱼一族甚至是鲛人一族也可以在陆地上生活了。 我也会在岸边设置一个专门换衣服的地方,这样,就不会有刚刚那样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亚尔曼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又觉得鼻腔开始充血了。 身体的反应甚至都有些骗不了人。 但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保持一个绅士的作风才不会吓到他的小姑娘。 如果真的让自己的小公主知道自己内心阴暗的想法,或许真的会不管自己的死活,先跑路了。 穗穗点点头,刚还要说什么,眼前却突然有一条柔和的光芒闪过,接着她闭上了眼睛就这样倒头睡了过去。 亚尔曼扶住她后仰的身体,将她抱起来放到了自己的床上。 甚至还细心的给小姑娘盖上了被子,又爱怜的亲了亲小姑娘的脸蛋后,才将床上的纱幔放下又施了一层魔法确定可以遮住别人的视线才罢休。 虽然这个别人是另一个有着神力的神灵,但亚尔曼却依旧要这么做。 就在他做完这些事情后,俊美的精灵才踏破虚空出现在了已经来到房间中央的亚尔曼面前。 房间内的的水如同被冰冻住一般,哪怕神灵踩在上面都像如履平地。 神灵的眼睛看向亚尔曼海神的时候友善而又亮晶晶,原本在维克多王子的婚礼上的那一副端庄的模样早已不见了踪影。 “亚尔曼海神,恭喜啊。 既然你已经拥有了海神的传承,那未来这个世界就靠你了。” 想到自己马上要在这个世界退休回到天堂了,神灵一副激动模样的说道。 “哦?你要去哪里?” 亚尔曼一副好奇模样的问道。 “我要回天堂述职了。 本来我就是个见习神灵,没想到在这里一见习就是三百年。” 神灵端着这个架子端了近三百年了。现在也想找个人聊一聊。 “如果你就这样走了,恐怕不行,你之前的几个决策不算高明。 这个世界固然有原海神不作为的原因,但你做的也没有原本海神做的好。 如果你现在就回去述职,我相信你想要的结果都不会出现。甚至你还可能会后悔。” 亚尔曼慢条斯理的说道。 他的手指轻轻一点,水池里的水化飞到地板上,原地化成了水做的柔软椅子。 亚尔曼邀请神灵坐下细说。 “你说的我也考虑到了,但是能坚持到新任海神来已经算是我能力的极限了。” 神灵原本激动的心情在亚尔曼的提点后也有了些许的凝重。 他坐在了水做的柔软椅子上,心情稍稍的平复了些。 “我倒是有个主意,我缺少一位真正帮助我的神灵。 你愿不愿意先帮助我将整个童话世界治理好后再离开。 在外,你依旧是更高的神灵,而我更愿意做体察民情的默默无闻的海神。”m.biqubao.com 听到亚尔曼海神的话,又看了眼对方端庄又严谨的表情。 神灵有些纠结,他的行李都装好了,现在这个世界真正的神却邀请他留下来。 这应该算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毕竟百年后再回去,或许他的述职报告会好看很多。 “如果你没有问题的话,那接下来就拜托你依旧在神灵的位置上待着了。 我需要先整顿海族。 三百年的时间,我们海族中现在人口凋零严重。 照这样的趋势发展,或许百年后,就不会再有海族这个种族出现了。” 亚尔曼说的痛心疾首。看的对面的神灵一愣一愣的。 而后,亚尔曼的眼神闪烁了下,又换上了一副无奈的声音重复的说道。 “海神陨落后的这三百年的时间里,我们海族中现在人口凋零严重。 照这样的趋势发展,或许百年后,就不会再有海族这个种族出现了。 我已经将所有的海神给予的封印与诅咒都尽数的解开了。 只是有一个封印的解开却让我觉得倍感纠结。海族原本的兽性基因被降到了极低,甚至已经影响到了正常的海族人成婚了。 如果恢复了虽然对海族人的身体都不错,但是或许他们会有些不适应。 算了,我说这个做什么? 言归正传,因为你之前诅咒了我的事情,我们家的小公主对你有了些误解,希望你不要介意。 她一直非常的善良,只是没有处在你的位置,所以有些不理解你的为难之处。 我刚升任海神的时候,她一度以为我可以解除诅咒,但我们都知道..... 神灵的诅咒只要下下来,哪怕是神灵自己也无法解除,不是吗? 更别提不如你的我了。” 神灵大人就这样乖巧的坐在水做的椅子上,诧异的张张嘴,亚尔曼海神在说什么屁话。 但是神灵凄惨的发现,自己似乎被控制了,压根就不能说话。 那他都不能说话了,亚尔曼海神跟自己说那些让他为难的事情做什么? 还有什么所谓的法术不如自己?所以自己是太菜了吗? “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神灵大人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我们家小公主也快醒了。” 继神灵刚刚不能说话后,又悲催的发现自己不由自主的撕开了眼前的虚空回到了自己的雪山之巅。 直到许久后,他坐在自己的房间的床上默然的看着外面的皑皑白雪看了半天,想着自己刚刚为什么去找海神来着。 哦,他想起来了,他明明是在为自己将要拥有新的生活而去找海神说再见的。 怎么变成了替海神继续管理这个世界了?甚至还被海神说了那些似是而非的话。 扯呢,怎么就不能去除诅咒了。 海神这么精分让神灵大人莫名有了点不祥的预感。 他的手中还有未交接出去的印章,交接不出去,所有的活就还在他的手里。 而海神,作为自己的直属上司,似乎摆烂了。 算了,只能先继续留在这个世界了。 神灵第一次觉得自己大脑有点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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