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拜师叶辰之后,阿苗和垚极的兄弟之情也在不断进步着。 两人都是天才佛修。 两人都喜欢安燚师姐。 两人都是各自国家的王子…… 可以说,而二十多岁之前,两人的履历几乎一模一样。 但在末世后,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垚极翻身成为了国主,他的国家却灭亡了,而且还被自己的子民所唾弃,最后不得已只能躲到天罗国成为天罗国国师。 这对于同样高傲的阿苗来说,是一种最致命的打击。 他所学习的佛理,要让他以拯救苍生为使命。 可他全力关怀的子民,却反过来要灭了他。 这一切稍微有些理智的人,都知道是阿修罗信徒搞出来的。 可没有人相信他,甚至还认为他就是罪魁祸首。 这让阿苗低沉了好长一段时间。 只不过,他最后的骄傲没有让他在任何人面前展露出来,只是一个人在修炼的时候,克制心魔。 在垚极顶住巨大压力也要力保自己的时候,阿苗就确定,垚极等人就是自己这辈子最后的亲人了。 不管如何,他也不能让他们受到任何伤害。 可在看到自己的子民遭受到屠戮的时候,阿苗还是不忍心。 于是,他找到了垚极,想要尽量可能的挽救一些人。 但没想到,垚极竟然要和他决裂。 阿苗知道事出有因,他立刻朝着大屏幕看了过去。 元婴修士早就可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同时观看很多场景,然后进行分析也是必备的技能。 一瞬间,阿苗就看到了所有画面中的内容。 其中一个画面是天罗国修士在不断驱赶天竺国民众的时候,突然一个元婴期阿修罗信徒跳了出来,直接灭杀了三个天罗国金丹期修士,同时还将一个元婴期修士拽了进去。 当周围的天罗国修士准备上前救援的时候,那元婴期阿修罗信徒却直接元婴自爆了。biqubao.com 只是这一幕就炸死了周围上千名普通人,还有一小队的天罗国修士。 另一个画面,则是一个被重伤的天罗国修士坠落到阿修罗信徒当中,这些普通信徒们将天罗国修士围住,对着他的身体直接进行了撕咬,之后甚至吞咽下去。 在这些人中,有老人,有妇女,更有一些十几岁的儿童,场面很是血腥。 最后一个画面,则是一群阿修罗信徒们在面对灵能武器无差别扫射的时候,脸上不仅没有惧怕的表情,反而是一脸的兴奋,好像能死在这里,是他们的荣耀,是他们的最好归宿…… “这……怎么会这样?”阿苗目光冲充满了不可思议。 阿修罗是残忍邪恶的代名词,但那只是因为他么是异族。 可这些信徒们却完全没有了人性。 他就亲眼看到一个女人在临死前,将自己背后还在襁褓中的孩子举在头顶,想要用孩子来顶住子弹的攻击…… “看到了吧?他们不再是人了,只是一群被阿修罗族洗脑的畜生!” 垚极咆哮道:“如果你还要拯救这些畜生,那我们就决一死战,我天罗国的将士们不能白白牺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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