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两人的对话后,王宣翻了一个白眼。 我没招谁,没惹谁,为何最后背锅的是我呢? 另一边,天竺国猛迈市废墟之上。 荣隆和垚极各自带领着自己的部下,对阿修罗信徒进行了无情的绞杀。 尽管他们拥有着绝对碾压对方的实力,可几百万人要杀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更何况,其中还混有一些元婴、金丹修士。 这些修士很是卑劣,他们就躲在普通人之中。 当你以为这是一群平民的时候,这些信徒修士就突然暴起偷袭。 在损失了一些修士之后,荣隆和垚极都开始谨慎起来,并不着急快速斩杀,而是拉长战线,将这些阿修罗信徒们包围起来。 荣隆和修罗族自然是选择近战。 而垚极等天罗国修士,则是选择用灵能武器远程轰炸。 毕竟杀红眼的修罗族可是敌我不分的,在这么多人中一旦遭遇,那基本上就是成为一滩碎肉。 在绝对的优势下,天竺国阿修罗信徒们成片成片的倒下,整个猛迈市郊外的土地都成为了一片血红色。 连空气中都是浓郁的血腥气息。 哪怕是心性坚韧的天罗国修士也有些不忍下手了。 若是让他们和其他修士战斗,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甚至拼死也要让对方付出大家。 可一面倒的屠杀手无寸铁的平民,或许邪修还可以忍住。 垚极看到这一幕后,面色铁青的下令:“换人,让后面没有出手的修士顶上去,凡是杀了百人以上的立刻后退!” “是!” 天罗国的修士们立刻开始了轮换。 屠杀在继续着。 鲜血在流淌着。 无数的哀嚎和惨叫不绝于耳。 此时,一个身影突然拦住了垚极,正是阿苗。 “国主,能不能停下……” 阿苗认真的看着垚极。 垚极发现阿苗的胸口不断起伏,双眼也有些血红,似乎在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情绪。 “为何要停下?”垚极冷笑,“只是因为他们是你天竺国民众?” 阿苗重重点头:“是的,他们都是被迷惑的,只要给我一段时间,我保证他们可以改邪归正的!” “实在不行,将妇女和儿童留下来吧,他们都被洗脑了啊!” “哼,你也知道他们是被洗脑了?” 垚极怒极,一把抓住了阿苗的衣领,将他带来了站前临时指挥部。 此时,指挥部中假设了一个庞大的立体屏幕,上面纷纷直播着数百个战斗的画面。 这些都是空中的无人机捕捉下来的画面。 垚极指着其中一个画面,叫道:“你天竺国民众是人,我天罗国民众就不是人了?” “你看看,我忠诚勇猛的部下是怎么死在这些杂碎手里的?” “你再看看这些杂碎临死前的表情,给我好好看看!” “若是你看过之后,还想请求我放他们一马,那我们的师兄弟情谊就到此为止,进行生死决斗,哪怕是师傅回来了,我也不会收回自己刚才说的话!” 什么? 垚极惊呆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和他关系最好的垚极竟然说出这么严重的话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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