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几天之前,此时的虞光明显苍老了很多,整个人显得很憔悴,双眼之中也带着明显的血丝。 很显然,他的状态相比几天之前要差了很多。 几天之前,他还贵为银光城第九军团的副军团长,在整个银光城内都是颇有话语权和地位的人物,那个时候的他位高权重,受众人敬仰。 但现在,他却是蜗居在这座破败的小城市之中,虽然手底下还有一万多的将士,以及一些黑户,但他此时却是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志得意满、意气风发。 现在的形势对他很不利! 之前他本想一举占据银光城,城外银光城的新一任城主,结果,吴浩淼等人对他的监视出乎了他的预料,致使他行动没有能够成功,而后,他更是被逼得从银光城内退了出来,这一退就是两三百公里,在撤退的路上,有不少将士偷偷离队,显然是不打算继续跟着他了,对此,虞光也很无奈,毕竟,他军中很多将士的父母亲人都还在银光城内,他们不愿意跟着自己离开银光城也很正常。 因而,这一路上,虞光是越走人越少,直到现在还剩下一万多将士。 此外,虞光从银光城撤退的时候,他的目的地也不是现在这座城市,这座城市已经荒废了许久,也不是什么大城市,没有兑换商城大厦不说,就连完好的建筑都没有多少,根本就不可能当做发展的根据地。 而且,这里距离银光城也不算太远,现在银光城内的军队在忙着清缴丧尸和变异兽,暂时没空管他,但只要银光城内的丧尸和变异兽全部被清除,那么,银光城的那些人必然是会派兵清缴他,毕竟,他是从银光城叛变出来的,银光城的那些当权者们是不可能会放过他的。 而他现在所在这座城市,完好的建筑没有几座,就更别提什么城防了,一旦银光城的军队打来,他连可以依托的防御工事都没有,再加上人数也处于劣势,根本就不可能挡得住银光城军队的进攻。 不是虞光想要待在这座城内,而是因为野外的丧尸和变异兽太多了,严重的阻碍了他的行军。 虽然在动乱那一夜,他们和丧尸以及变异兽友好相处,双方共同在银光城内制造混乱,但在动乱结束之后,他们可就不是什么盟友了,或者说,虞光带领的人和野外的丧尸以及变异兽不是什么盟友。 当初,虞光决定造反之前,他是见过那个拥有智慧的丧尸的,也正是看到了那丧尸对于其他丧尸和变异兽的指挥和控制能力,虞光才答应入伙的。 只不过,在动乱那夜过去之后,虞光和那边断了联系,而丧尸和变异兽占据了数座大城之后,似乎对于银光城不再有什么想法,这让虞光也没有了在银光城内继续抵抗的勇气,这才从银光城退了出来。 然而,他和那个指挥官角色的丧尸认识,但和其他丧尸可不熟,在那些丧尸和变异兽眼里,他们这些人和其他的幸存者没有什么区别,都是它们攻击的目标,因此,这一路上,他们遭到了不少丧尸和变异兽的攻击,损失不小。 因为没有兑换商城大厦,虞光从银光城内带出来的这些人无法进行物资补充,他们虽然也正式组建了战队,但战队升级不是那么容易的,现在也没有哪个战队升到五级,不能隔空兑换物资,因此,这一路上,他们的子弹、药品甚至是食物越来越少,士气自然也是越发低落,这也是为什么一直有“逃兵”出现的原因。 为了这些事情,虞光愁得夜里都睡不好觉。 没有足够的武器弹药和药品,他们就很难突破丧尸和变异兽的围堵,虞光这才不得不在这座破败的城市内暂时停歇了下来。 在这里驻军之后,虞光已经派人去联系其他城市的叛军了,希望能够从他们那里得到物资补充,若是不能得到物资补充,他们这支队伍只怕是要完蛋了。 心中有事的虞光进屋之后,就看到了正在大口喝酒的儿子,顿时心中更气。 “喝喝喝,一天到晚就知道喝!” 心中有气的虞光走了过去,一脚踹翻了虞龙面前的桌子,顿时酒水和菜肴洒落一地。 “爸,你干嘛?”虞龙不满的看着自己父亲问道。 “我干嘛?”虞光上去就给了自己儿子一个巴掌:“我整天在操心军队的事情,在操心补给,你呢?你在干嘛?整天就是喝酒玩女人!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知不知道我们现在面临的困境?” “我能怎么办?”虞龙捂着被打的脸颊,委屈道:“我又不能变出物资来,你搞不到物资着急,拿自己儿子出气算什么本事?” “你这个逆子!不学无术!”虞光瞪着自己的儿子,大声道:“你就不能帮我分担一下?还有,军中都知道你是我儿子,结果你在这个时候还整天花天酒地的,你让军中的将士怎么想?现在士气已经很低了,你是不是觉得还不够低?气死我了!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 虞光气得直喘粗气。 之前,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儿子没多大本事还喜欢惹事,但那个时候,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也不在乎,毕竟,他是银光城第九军团的副军团长,在银光城内位高权重,也没人能拿他儿子怎么样,而且,他也不需要自己儿子为自己分担。 但现在不同了,现在他们从银光城出来了,他银光城第九军团的副军团长身份也没有了,现在更是面临困境,这个时候的他是急需有人帮忙和分担的。m.biqubao.com 因此,此时看到自己儿子不争气,虞光心里岂能不气? 他很后悔之前没有好好教导自己的儿子,结果现在除了能惹事之外,什么本事都没有,关键时刻起不到一点作用,甚至还在某种程度上给自己拖后腿。 虞龙缩了缩脑袋,不敢反驳,但心里却是颇为不岔。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程度,和他有什么关系?所有的决定都是他父亲做的,结果现在处境困难了,他父亲却是拿他撒气,他心里自然不服,甚至还觉得是他父亲害了他,若不是他父亲做了错误决定,他现在还在银光城内潇洒呢,又岂会像是一条丧家之犬一般在这里窝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48/738236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