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盗_第545章 平头哥随时可能回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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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老朴的话,我脑海中突然有一道闪电一闪而过,顿时就打了个哆嗦。
  “台风?你说他们一直在等台风?”
  老朴点头,斩钉截铁道:“对,他们肯定在等台风。”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简直就跟痴人说梦一样。
  “等等。”
  震惊之余,我努力镇定心神,提出了一个疑问:“不对,既然海啸无法预测,台风就能预测了吗,而且我们出海可是在四月份啊,提前几个月预测台风,这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吧?”
  “杜哥,你有所不知,我国的台风季在5~12月,9~10月最多。”
  王小亮点起一支烟,使劲抽了一口,整个人也立刻精神了起来,兀自说了下去。
  “出现最多的路径在北纬20°~30°之间,一条转向东北影响朝鲜半岛,另一条断续西移进入南海影响越南和广东省,介于这两条路径之间的还有一条影响台湾和福建两省的路径。”
  “对,韩国的台风季基本上也是这个时间。”
  老朴肯定了王小亮的说法,又对我说:“小杜,他们这是在赌,赌台风一定会来找我们。”
  我也点起一支烟,抽了两口,还是觉得这个解释有些牵强附会,因为从概率学的角度来说,这样做成功的机会太小了,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但天下之事,无巧不成书,甚至经常有人说历史是一个轮回,估计很多人都听过一句话,历史不会重演,但总是惊人的相似。
  下面列举几件事情,来说明一下。
  首先要明确一点,华夏文明,就像一根不屈的老藤,永远都不会被风暴打垮,无论遇到什么艰难险阻,总会欣欣向荣,绵延不断。
  秦灭六国而立朝,隋统南北而建国,实现了前所未有的大一统。
  一个修筑万里长城,一个开凿大运河,一个统一度量衡,一个设置三省六部制等等等等,他们有着太多的相似之处,都进行了大刀阔斧的改革,但却都二世而亡。
  忽必烈在建立元朝之后,给自己用于登基的宫殿起名为“大明殿”,最终覆灭元朝的就是明朝。朱棣迁都北京之后,朝门起名“乾清殿”,将明朝势力完全剿灭的便是清朝。
  诸如此类事情,历史上不胜枚举。
  我喃喃自语道:“太可怕了,还真让他们给赌对了,不过我们命不该绝,台风掉头走了。”
  正说着话,突然就意识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
  “你们说如果平头哥知道台风掉头走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王小亮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着急,他一定很着急。”
  我又问道:“然后呢?”
  老朴和王小亮异口同声:“他一定会回来查看的。”
  我的妈呀,我浑身一个哆嗦,手里的烟差点掉在了地上。
  气氛瞬间就紧张了起来,感觉吹来的风似乎都带着一丝杀机。
  “对,没错,平头哥随时都有可能回来。”
  王小亮猛抽两口,将摇头扔在地上踩灭,又说道:“我去把他们几个都叫醒,不能别睡了。”
  “等等。”
  我一抬手,又道:“先不用叫他们,沉住气,等发现了平头哥的快艇,再喊他们也不迟。”
  王小亮点头答应,将假腿套在断肢上,说道:“那我去甲板上盯着。”
  我说道:“俗话说,欲穷千里目更上一层楼,走,咱们上舵楼。”
  “我也去。”老朴跟着说道。
  当下我们三个人快步上了舵楼。
  凭栏远望,茫茫无际的大海上目力所及范围之内一片黑暗,耳边尽是海浪翻滚的声音和不知名的幽冥尖啸。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三人也从刚才的惊惧之中逐渐平复下来。
  我说道:“瘦猴,老朴,留这么多人也没用,你们两个去眯瞪一会,有情况了我叫你们。”
  王小亮说:“杜哥,我刚才睡了一会,不困,我盯会,还是你去睡觉吧。”
  我叹了口气:“睡不着啊。”
  老朴也说:“我年纪大了,本来就觉少,要不我发挥发挥余热,你们去休息吧。”
  三人谁也不去休息睡觉,又大眼瞪小眼盯了一会,王小亮打了个哈欠,拍了拍嘴巴。
  “你俩真不去睡?”
  我没说话,摆了摆手。
  “那,我去打个盹儿?”
  “赶紧去吧。”
  王小亮起身进了驾驶舱,斜躺在椅子上,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很快就鼾声如雷抱着双臂睡着了。
  闲来无事,我和老朴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天。
  我问了他一些韩国方面的东西,这老朴都据实相告,说到两国传统节日,我就高兴不起来了。
  因为老朴说端午节是他们的,并且他还听说韩国打算将端午节申遗。
  不幸的是两年后的2005年,韩国端午祭成功入选了《人类口头和无形遗产名录》。
  不过几年后,在2009年中国的端午节也成功入选了《世界人类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作名录》。
  后来,我了解了一下,韩国端午祭和中国端午节不是一回事。
  传统节日端午节是为了纪念爱国诗人、政治家屈原,这在我国妇孺皆知,还有许多习俗,如吃粽子、饮雄黄酒、戴荷包、拴五彩缕、划龙舟等等。
  韩国的端午祭也有自己习俗,比如家家户户都会在这天吃艾子糕,用菖蒲塘洗头,还会穿着传统服装参加祭祀、演出,以及参加体育活动,女人们聚在一起荡秋千,男人们则会进行摔跤比赛。
  综上所述,两者一个是城门楼子,一个是胯骨肘子,根本驴唇不对马嘴。
  突然,老朴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小杜,我听他们说你会算卦对吗?”
  我一拍脑门问道:“听大炮说的吧?”
  老朴点头:“对,就是你那个流鼻涕的朋友。”
  我摇头哭笑道:“你可别听他的,他这是盲目地搞个人崇拜,要依着他的说法,我除了不会生娃,就没有不会干的。”
  老朴也被我逗笑了。
  “无风不起浪嘛,不过说真的,小杜,你说说我们国家这是怎么了?”
  我赶紧摇头摆手,连连推辞道:“别,千万别,就咱俩这屌丝,能不能活着回去都不一定呢,还是别讨论国家大事了。”biqubao.com
  老朴又笑了。
  “说说看嘛,你一说我一听,全当消磨时间了。”
  一看推辞不过,我就硬着头皮说:“既然如此,那我就折折阳寿,替大韩民国把把脉。”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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