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中盗_第345章 郎三勉差点当了太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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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三勉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把腿岔开,往地上一躺。
  “那还等什么,来吧。”
  我眉头一皱:“滚你妈蛋,让我给你吸,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抛头露面。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我是够不着,我要是能够着,还用不到你们呢。”
  郎三勉急得都快哭了,低着头不停的冲自己下面使劲。
  东明硬着头皮说:“要不我来吧?”
  “行,行,不管是谁都行,来吧,我等不及了,头有点晕。”
  郎三勉是病急乱投医,估计小白来了,他也会点头同意。
  东明抿了抿嘴,脑袋缓缓低下。
  我猛然将他推到一旁:“我来。”
  然后,我一把抓住了郎三勉的子孙袋。
  “小三子,你忍着点。”
  双手用力,猛然一挤,只见郎三勉五官突然拧成了菊花状,双手乱抓乱挠,额头上挂满了黄豆般大小的汗珠。
  “祖爷,你给我捏碎了。”
  “别说话,要是疼的受不了,就找个东西咬在嘴里。”
  东明跑出去折了一根树枝回来,塞到了郎三勉嘴里,“咔嚓”一声,树枝两端撅起,断了。
  “东明,别愣着,赶紧帮忙。”
  我们两个就跟挤粉刺一样将伤口的血液一点一点的往外挤,郎三勉几经生死,身体绷得跟铁棍一样。
  一旁,徐建兵一米八几的强壮大汉眼见此状,也不由的直咧嘴,说这他娘的简直就不是人能承受的。
  “小三子死了。”
  东明失声说道,只见郎三勉身子一软,顺着墙壁滑了下去,脑袋歪在一边。
  喊了几声,没有反应,我心下一惊,急忙摸了摸颈动脉,探了探鼻息,松了一口气。
  “人暂时没事,就是疼晕了。”
  黎芸从头上取下两个橡皮筋递扔进了烽火台,我把郎三勉的子孙袋齐根勒住。
  徐建兵说:“不会坏死了吧?”
  “救人要紧,管不了那么多了。”
  随即,郎三勉就被背下山送回了玄兵洞。
  一看郎三勉的子孙袋黑的如同紫茄子一样,鼻大炮笑的前仰后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哈哈哈,绝了,笑死我了。”
  王小亮说小三子很可能是被一种叫做竹叶蛇的毒蛇给咬伤了。
  这种毒蛇毒性不大,一般不会致命,但也会对人的大脑神经造成一定损伤,应该立刻到医院注射血清抗感染。
  郎三勉也真是命不该绝,当地人民医院一年前经历了一场比较严重的医患纠纷。
  原因是走失了一个老人,一个礼拜后在楼顶天台被发现,人已经死了好几天了。
  家属纠集一帮人员大闹人民医院,是王小亮领着人去摆平的,也因此认识了一个副院长。
  事不宜迟,我和王小亮立刻去人民医院,找到了那位副院长。
  结果对方装傻充愣,闭门不见。
  王小亮也绝不是吃素的,威胁说如果对方不帮忙,就把那次医闹事件里副院长一个萝卜两头切,两头通吃的事情抖搂出去。
  副院长害怕事情败露,只得答应了我们的条件,将血清双手奉上。
  情况不容乐观,郎三勉的神经系统受到了损伤,整个人处于发狂发癫的状态,有点像得了狂犬病一样,几个人都按不住。
  鼻大炮一手拿了一个啤酒瓶子,走到郎三勉身后,抡圆了胳膊砸了下去。
  “啪,啪。”
  两声闷响,郎三勉身子一软,烂泥一样倒在了地上。
  新的问题又来了,在场几人都不会打针,更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甚至连到底是应该皮下注射还是肌肉注射,又或者静脉输液都不知道。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爱莫能助的表情。
  鼻大炮擤了一把鼻涕,在郎三勉身上蹭了蹭手,然后把他的裤子给扒了,白花花的屁股蛋露了出来。
  “哥,把针管给我。”
  我有些犹豫不决:“你别给打坐骨神经上了。”
  鼻大炮用手按住郎三勉的屁股摸了摸,画面不忍直视。
  “大炮,你疯了吗?这属于饥不择食啊。”
  “哥啊,你思想也太龌龊了。”
  “上次你在甘肃住院,有个实习小护士给你打针我就在旁边看着,就是这么弄的,距离胯骨四指的地方。”
  “实习小护士,怪不得我的屁股疼了好几天呢。”
  “别废话了,快把针管给我。”
  鼻大炮往郎三勉屁股上吐了口唾沫,然后用手指头抹匀。
  我一伸手,他把针管抽走了,然后猛的一下就扎了进去,结果针头弯了。
  “绝了,这么硬,我还就不信了。”
  鼻大炮又把针头掰直,咬着牙硬扎了进去,把蛇毒血清给推了进去。
  可能是推的太快了,郎三勉的屁股立刻鼓起了一个包。
  这一幕给我吓得够呛,心说这还能醒的过来吗。
  两个多小时后,郎三勉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盯着我们发愣,眼神有点呆滞。
  “小三,还认识我吗?我是你爷爷,亲亲的爷爷啊。”
  郎三勉没有说话。
  鼻大炮左右扇了郎三勉一个嘴巴子。
  郎三勉盯着鼻大炮,嘴唇微动,众人都侧耳细听,只听郎三勉说了三个字。
  “曹尼玛。”
  鼻大炮怒不可遏,掐住郎三勉的脖子,扬言要让他去见阎王爷。
  我赶紧把他给拉开了,就这鼻大炮还伸腿踢了两脚,没踢到,又开始甩大鼻涕。
  王小亮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被竹叶蛇掏了鸟窝呢?”
  郎三勉回忆了当时的情景,却让人忍俊不禁,觉得是他娘的活该,死了都不冤。
  话说埋地雷的时候,无意中发现青砖缝隙里有一条尚处在冬眠状态的竹叶蛇。
  郎三勉这个年纪玩心大,就萌生了一个想法,想看一看冬眠的蛇能不能醒过来。biqubao.com
  于是,他冲着青砖缝隙里撒了一泡滚烫的尿水,结果竹叶蛇的体温迅速升高,苏醒了过来。
  蛇的攻击性很强,但一般不会攻击人类,两种情况除外。
  一是在蛇类感觉到危险的情况下,二是他们从冬眠中苏醒过来,急需进食补充体力的时候。
  估计饥肠辘辘的竹叶蛇把郎三勉的子孙袋当成是一个蛤蟆了,同时也很有可能感受到了危险,所以才突然发动攻击,袭击了郎三勉的子孙袋。
  折腾了一天,终于可以躺下休息一会了。
  迷迷糊糊之间,有人拽了拽我的衣服,睁开眼睛一看,是黎芸,她神情紧张,好像有话要说。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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