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要把手伸回来,用手去抓苏文,却发现自己的手同样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吸着,完全抽不出来。 不但抽不出来,那股吸力还有种要把我给吞进去的趋势。 “糟了,我也被吸住了。” 我努力着想要把自己的手臂给抽出来,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吸力反而越来越大,我的手都被水里面那股莫名其妙的吸力弄的越来越疼。 竹青舞看见我痛苦的样子,伸手抓住了我的胳膊。 唐述又抓住了竹青舞的胳膊,火药抓着苏文的手臂,我们几个人就这么吊在了半空中。 “不行,我要被吸进去了。” 我的话音刚落,半截身子就进入到了水里。 我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前面也没有做任何的准备,呛的我嘴巴里和鼻子里都是水。 我闭着眼睛,也感觉到竹青舞的手松开了我。 整个人不停的在水里面旋转,我的四肢不停的挥舞着。 在我快要憋不住的时候,我又被一股推力向上,我的脑袋也从水里钻出。 我的心跳不停的跳着,嘴巴也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看着天空中的蓝天白云,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出来了? 真的出来了。 看着四周熟悉的环境,我们竟然回到了天池里面。 随后苏文从我的旁边探出头来,紧跟着就是竹青舞、火药、唐述。 大家看着天池,一个个兴奋的大笑起来。 “没有想到,我们竟然还能以这种方式出来?哈哈!” 苏文用手抹了一把脸,看着头顶上的阳光,整个人都开心极了。 “我们还是先上岸吧!”我催促了一声,大家一起朝着岸边游去。 来到了岸边,我们把上衣脱下,贴在了石头上。biqubao.com 阳光很大,完全都不需要穿羽绒服,只是穿着单薄的短袖,就可以了。 这怎么下水一次,出来的时候,外面的环境都变了? 原本远处的山上还能够看见雪的痕迹,现在雪都看不见了,郁郁葱葱的树林,遮盖住了整座山。 我们刚到岸边,白展堂也跟着钻了出来。 “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白展堂兴奋的朝着我们游了过来,他的手里也带着我们的包裹。 他拿着的包裹里,只有我的包裹和火药的包裹。 我的包裹里面装着羊皮书和一些食物。 火药的包裹里面是工具。 我把书包打开,把里面的食物给拿了出来。 这么点食物,我们每个人吃一顿就没了。 苏文毫不担心的说道,“没关系,我们在岸边还留着不少狍子肉,我们只要能够回到之前的岸边,就不愁没吃的了。” 我站起来朝着四处看了看。 看着四周的环境,我开口道,“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现在的位置,就是之前下水的位置啊!” 火药也站起身来点头道,“没错,是这里。” “可是……”他指着地上说道,“我们之前生火的痕迹却没有了,像是有人刻意的打扫过,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白展堂好奇的问道,“难道我们在的不是之前的地方?” “等一下,我记得石头上捆绑着绳子,只要能够找到那段绳子,就能证明这里是不是我们之前呆过的地方了。” 他快速的走到天池边缘,寻找着那个捆绑在石头上的绳子。 白展堂看了看这块石头,又看看那块石头,找了好几分钟。 “没有,山上应该没人才对啊,谁会过来把我们的绳子给解开?” 我们之前生存过的痕迹消失了。 捆绑在石头上的绳子也没了。 那么只能说明一件事,这里不是我们之前待的地方。 我抬头看向了天空的太阳。 太阳此刻非常的耀眼。 我扭头看向苏文问道,“几点了?” 他的手腕上是机械表。 苏文看了看时间说,“四点十五分!” 苏文刚回答,就得到了白展堂的质疑。 “看这么大的太阳,应该是中午时间段才对啊,怎么会是下午?” “你的手表是不是在下面的时候坏了?” 苏文听闻看了看太阳,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不应该啊!”苏文疑惑的开始调整着手表。 我们几个人的手机在另外的书包里,那个书包白展堂没有带过来。 所以,苏文手腕上的表,是唯一能看时间的工具。 我摸着下巴说,“我记得我们是早上十点多下的水,在水里面待的时间少说也有两个小时吧?这和太阳的位置是能对得上的,文哥,你的手表真坏了?” 苏文摇着头说,“我检查了一下,手表运行是正常的,可能真的收到了磁场的影响,让时间加速了也不一定。” “不管什么时间段,只要我们能够出来,就是好事儿一件。”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刚坐下又捂着屁股跳了起来。 “呜呜呜~”苏文揉着自己的屁股喊道,“这石头怎么这么烫?” “这里的温度好像不太对。” 竹青舞看着四周说道,“我们下水的时候,雪的确是在融化不假,但这融化的也太快了吧?短短几个小时就融化完了,还有太阳的温度,这明显不是冬天的太阳应该有的温度,倒更像是夏天的太阳。” “还有我们身上的衣服,我们才上岸十来分钟,身上的衣服都已经干了。” 竹青舞这么一说,我们全都看了看自己的衣服。 的确,不管是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晾晒在石头上的衣服,都已经干了。 “这咋回事?难不成我们穿越了?我们从冬天,穿越回了夏天?” 白展堂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大家。 就在我们正好奇着时,头顶上方突然有一只鸟飞过。 鸟飞过的同时还发出了清脆的叫声。 我们抬头看着那只鸟,鸟飞翔的高度没法判断,但能看出来那只鸟很大。 特别是在飞过太阳时,完全遮住了太阳光芒。 “那只鸟,没有羽毛?” 我们几个人都跟着点头。 那只鸟确实是没有羽毛,而且也是我们从未见过的品种。 我们几个人的目光追随者鸟的飞向方向,当我们来到天池外时,下面的场景让我们几个人目瞪口呆! “地下桃源……” “找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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