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他们解释道,“首先,这口棺材是在秦朝那段时间的,那个年代是有毒气不假,再加上徐福是一个方士,也有可能会炼制一些出来。” “但这地方是一个完全密封的,即便是他们有毒气,也不敢随意使用,更不敢放入棺材中,一旦发生泄露,他们都会跟着陪葬。” 所以,单从这两点,我判断出来棺材里不会存在有毒气。 苏文谨慎的说,“毒气可能没有,可人体腐烂挥发的气体,有没有可能和别的东西混合之后,转换成为一种别的气体呢?” “不管那气体有没有毒,万一有真菌什么的,对我们也会产生威胁。” 看着大家都这么谨慎小心,我拿出来从蓝莓哪儿得到的手套带上。 这副手套可以检验出来棺材里有没有毒,前提还是需要有一个小孔。 让棺材里面的气体触碰到手套,手套若是没有变色,那就证明是安全的。 要是手套变色了,我们就立刻堵上棺材,放弃开棺。 我的说法,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 我先让火药打出一个小孔,随后就用手套堵在了小孔上面。 等待了好几分钟,手套的颜色依旧没有变化。 我们大家也都长松了一口气。 紧跟着就是彻底把棺材打开,当棺材打开的瞬间,里面的味道也随之飘散出来。 味道极其难闻,是尸体腐烂的恶臭再加混合着一些香料的味道。 因为时间太长,里面的尸体只剩下骨架,尸体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是一碰就碎。 棺材里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尸体的穿着是一件道袍,由此可以推断,这具棺材里的是尸体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是徐福。 这和我们之前的猜测完全对应。 徐福死在了寻找长生药的路上,怎么死的?不得而知。 他死了之后,有人接替了他继续东游寻找长生药。 去日本的那个徐福是假冒的,真正的徐福在这儿。 我们简单把棺材里的东西规整了一下,想从棺材里找找有没有出去的好办法。 很遗憾。 棺材里除了徐福的尸体外,没有被的东西,陪葬品都没有。 离开的方法也就不存在了。 白展堂沮丧的坐在地上,“还以为能够出去呢!结果还是白忙活一场。” 苏文拿着水喝了几口。 “别丧气,也不是完全不能离开。” “门是被外面的水堵着的,这就给门造成了不少的压强,我们要是能将压强降低,还是能把门给打开的。” “怎么降低?”我好奇的问道。 苏文把空瓶子放在地上,“在门上打孔。” “啊?”唐述摇着头说,“这恐怕不太现实啊!” “那道门少说也有十五公分厚,我们要是有电钻,倒是还有可能,可我们没有这些工具啊!” 苏文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来了几个手钻。 “我们也只能利用这个了,要是能打出来孔,我们就还能离开,要是打不出来孔,只剩下挪开门口的石头了,这也是我们最后的方法了。” 我点点头对大家说道,“大家都原地歇会儿,一会儿就开始干。” 大家都吃喝了一些东西,坐在地上休息了十来分钟。 白展堂站起来看着苏文放下的那个空瓶子,发泄似的,一脚踢在了空瓶子上面。 “这一次次的简直是要把我们给堵死,三哥,我们还能找到地下桃源吗?” “你说是在这下面,我们下来了,现在又出不去,情况一次比一次糟糕呢?” 唐述立刻站起来不悦的看着白展堂。 “怎么着?听着你的意思,是怪三哥带我们来错了地方?” 白展堂眉头一皱,“我可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瞎误会我!” 唐述怒视着白展堂,“你没有这个意思,说那些话干什么?” “找地下桃源也是你要来的吧?既然你怪三哥没有找对,那你来找啊?” 苏文皱着眉头掏了掏耳朵,“行了,都别吵吵了。” “这样吵吵有什么意义?眼下还是想着要怎么离开吧?” “别浪费没有意义的体力,那样只会让我们更加危险。” 在苏文的一阵劝说下,俩人都陷入了沉默中。 苏文无奈的摇了摇头,拿着手电筒开始在地上找了起来。 “我刚刚放下的瓶子呢?” 他抬头看向白展堂问道,“你给我踢哪儿去了?” 白展堂用强硬的语气回答道,“不知道!” 我问苏文,“找瓶子干什么?” 苏文解释道,“用瓶子装水,这样可以让钻头不发热,能够一直钻下去,不然钻头很容易断裂。” “我们就三四根钻头,要是全部断了,真的没机会离开了。” 竹青舞抓起瓶子将里面剩下不多的水喝光,把瓶子递给苏文。 “用我这个吧!我这个用不着了。” “行。”苏文伸手去接瓶子,他的手刚触碰到瓶子,竹青舞却提前松开了手。 瓶子就在我们几个人的面前,开始往上面飞去。 苏文跳起来伸手就去拿瓶子。 他跳歪了一些,手没有拿到瓶子,反而碰到了瓶子的身上。 瓶子触碰到水后,直接消失了。 就像是被水给吞噬了一样,没有漂浮在水面上。 “怎么会这样?” 苏文落在地上,抬头看着水面。 “瓶子呢?不应该漂浮在水面上吗?” 火药也一脸懵逼的看着。 苏文又再一次跳起来,他的手伸进了水中,在水里摸索了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却越来越严肃。 “文哥,什么情况?”我好奇的问道。 苏文摇着头,没有回答我。 我也跳了起来,手在触碰到水时,却发现这里的水异常的冰冷。 不对劲。 这水的下面应该就是石头顶才对,可我的半只手都伸了进去,都没有触碰到石头顶。 我把自己的衣服往下撂了撂,半条手臂都伸了进去。 苏文也和我的情况相同,他那边也能够伸进去半条手臂。 伸进去半条手臂,依旧没有触碰到顶部。 难道这水的后面,还有另有乾坤? 正在我思考着时,苏文眼睛一瞪。 “糟了,里面有股吸力,我的手拽不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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