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头看向蓝莓,“看清楚了吗?” 蓝莓皱着眉头说,“嗯,看长度应该是某种蟒。” “走,我们去驾驶室问问栋叔。” 我们来到驾驶室。 “栋叔,海里有蟒蛇吗?” “有啊!怎么了?你们看见了蟒蛇?”栋叔反问道。 我使劲点了一下头,“刚才的爆炸声你也听见了吧?就在那附近,出现了一条巨大的蟒蛇!” “巨大?”栋叔瞪了一下眼,“你们看错了吧?海里的确有蟒蛇,但非常的稀少,长度最大不过三四米左右。” “不,我们看见的这只,粗都有五六米。”蓝莓认真的说, 栋叔摇着头说,“那不可能,海蟒没有那么大的个儿的。” 我摇着头说,“不管有没有,看来不能贸然下海了。” “估计,之前看见的那个黑影,就是那条巨蟒!” 蓝莓忧心的点点头,“下海也要特别注意,一旦在海里被海蟒缠住,想要脱身就难了。” 我叹了口气说,“早知道会有这样的情况,就申请几把枪下来了。” “等雨停下之后,我们直接钓鱼,想办法将那条蟒蛇给钓上来,然后用炮轰它个狗日的。” 目前除了这个办法之外,也没有了别的好方法。 这场雨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清晨才停下,天空依旧灰蒙蒙一片。 我们移动着船只,慢慢来到爆炸的不远处。 具体是什么东西引起的爆炸,我们完全不知道。 海面上除了被炸死的一些鱼和发黑的海草之外,没有别的东西。 我们用渔网打捞一些鱼上来。 这些鱼都是因爆炸而死,有的都被炸的外焦里嫩,有的鱼身体还是完好的。 只是这些鱼都不大,不知道能不能钓上来那条巨蟒。 唐述揉着眼走出来,“这么早,你们搞什么东西啊?” 我笑着说,“钓鱼!” “钓鱼?”唐述清醒过来,“这好事儿不叫我的?我马上去准备鱼竿。” “不用了。”我叫住唐述说,“我们钓的有点不寻常,用船头的那个鱼竿钓!” 唐述走到船头,摸着比他大腿都粗的起重机,“你管这玩意儿叫鱼竿?再说,你要钓鲨鱼啊?” 我摇着头说,“当然不是,把这些鱼挂在钩上,丢进海里面去。” 等做好这些之后,接下来就只有等着了。 不把那条巨蟒抓到,或者将其赶离这片海域,谁敢下去啊? 万一真冒出来袭击我们一下,那我们的命也就没了。 时隔两个多小时,我和火药一起把鱼饵打捞上来。 挂在鱼钩上面的鱼已经被啃食大半,不过看着上面的咬痕,不是那条巨蟒所为。 巨蟒粗都有五六米,张开嘴吃人都轻而易举,何况是吃一条十几斤的鱼? 这条鱼不行,我们继续换鱼继续钓。 一天一夜时间过去,半点动静都没有。 我们也不能一直跟巨蟒这么耗着,毕竟我们带来的食物是有限的。 还没有找到船,我们就已经消耗掉了三天的食物,算上预备好的压缩饼干之类的,最多能够坚持十五天。 而在船上最难得到的东西,就是淡水了。 饮料和淡水我们搞了足足有一千斤。 不出意外的情况下,十五天之内返程,水是喝不完的。 可这么耗下去,不是办法啊! 我猛然想到,我们的船上是有大炮的。 我找到栋叔问道,“往海里打几炮,将巨蟒给吓走,我们趁机下海去看情况,这个办法可行吗?” 栋叔犹豫着说,“可行是可行,但依旧会有危险性。” “如果巨蟒是生活在这一带,那这里就有可能是它的老巢所在,它离开之后肯定还会回来。” “说个时间,我们需要多少时间返回?”我问道。 栋叔犹豫着说,“看爆炸的范围了,如果是这附近一带的话,巨蟒回来的时间,之间最少也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差。” “一旦巨蟒发现爆炸声停止,就有可能会折返回来。” “那我们开始各自准备,我们都没有用过大炮,你来负责发射,把附近的海域给清空,我随时准备下海。” 我刚说完,蓝莓跟着说道,“我跟着你一起下水。” “不。”这次我拒绝了蓝莓。 上次是我们不知道海底情况,现在知道有危险,我就不能让她跟着我下海。 “你在船上等着我回来。”我招呼火药去帮栋叔,让唐述绑着我开始穿泳衣。 蓝莓把氧气瓶交给我,她担心的说,“最多半个小时,不管时间到没到,你有没有在下面发现什么,我都会启动起重机,把你带回来。” 我重重点点头,“没问题。” “ok!”我朝着远处的火药比划了一个手势。 “砰砰砰!” 一颗颗炮弹不同角度被打入海中,爆炸声也在不断的响起。 他们足足打了有十发炮弹,等停下来之后,我也跟着跳进了水里。 我打开手电筒,奋力朝着海底游去。 下海的目的就是看有没有沉船,只要没有沉船,用不了半个小时,我就能上去。 时间不长,我便来到了海底。 还真在海底发现了沉船,除了沉船外,还有不少的铁片。 我捡起一块铁片,上面还有清楚的几个字。 “煤气罐!” 我草? 难不成我们听见的爆炸声,就是这个煤气罐? 可又是什么东西点燃了煤气罐呢? 在深海里,就算是有火,想让煤气罐爆炸,可能性也是非常低的。 我丢掉手里的铁片,朝着沉船游去。 沉船有一半已经被海底的泥沙覆盖。 这是一艘渔船,也不知道沉入海底多少年了,很多东西都保存的很完好。 我围绕着渔船转了一圈,发现没有什么东西后,就打算上去。 却发现在船头的位置,有一个很古怪的东西。 这东西是纯黑色的,像是一个爪子。 我朝着爪子过去,捡起来时,摸着还肉乎乎的,断裂的位置,还能清楚的看见里面的骨头。 爪子有五根指,前面四个后面一个,模样和鹰爪似的。 这爪子比我的脑袋都大,不可能是鹰爪。 不管是什么东西,先带上去再说。 正当我想上去时,一个黑影忽然出现在我面前。 草,鲨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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