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吩咐道,“唐述,马六,俩人看着船只左侧,蓝莓姐和左沙,你们看船只右侧,我去上面看着!有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报告!” “好!”大家异口同声的回应着。 乱石礁比我想象的要复杂很多。 海面有不少凸起高低不平的礁石,海底也存在很多暗礁。 有些暗礁上都生长出了海草,这些海草也是个麻烦,一旦进入螺旋桨内就麻烦了。 我用对讲机告诉栋叔,“可以停船了。” 我们不知道当初载着华夏镇龙石的那艘船具体的沉没点。 所以,想要在这片海域里找到那艘船,只能一片片海域摸索着。 等栋叔将船停靠稳当后,我将大家叫到了一起。 我站在船边看着下面黑乎乎的海水说,“我们得下海找找那艘船。” 我的目光看向了火药、马六和唐述三个人。 马六注意到我的目光后,眼神一个劲的闪躲,意思在明显不过,他不想下海。 唐述委屈巴巴的看着我说,“你别看我啊,我是这里水性最差的一个,带我去就是一个累赘。” “我去吧!”蓝莓主动站出来说,“我的水性还可以,下去也能多找一会儿。” 我点头,“好,那我们先下去看看,如果这片海域没有,我们的船只再往前移动。” 唐述和火药将潜水服拿了过来,给我和蓝莓穿好,绳子也捆绑在我们俩人身上。 我扭头看向穿戴好潜水服的蓝莓,朝着她使了个眼色,俩人一起跳入了海水中。 尽管大太阳天气,一跳进海里,冷意瞬间布满全身。 我打开手电筒,在海里照射着,和蓝莓一起朝着下面潜去。 海里的海草比我想象中要多的多,有的海草都长到了好几米。 谁要是在这儿玩无装备潜水,不小心被海草缠住,都有丢命的危险。 这一带比我想象中要深得多,最浅的地方,也有十几米。 礁石更是无处不在,下潜都要小心翼翼的。 很快,我们就看见了海底,发现底部什么都没有后,我拍了一下蓝莓肩膀,大拇指往上指了指。 蓝莓点了一下头,我们一起往上游去。 在快要出海面时,我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东西在跟着我们。 而且,哪种感觉格外的强烈。 我立刻回头看去,又什么都没看见,倒是身后的海水却变得很浑浊。 这指定是什么东西搞出来的。 回到船上后,我立刻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大家。 “会不会是一些什么鱼啊?”马六猜测着问道。 我摇着头说,“不像是,只是鱼的话,能把海水短时间内搅浑,最少是鱼群才行。” “鱼群速度再快,也不可能立刻消失在我面前。” 栋叔想了想说,“说不定是海底章鱼,章鱼会吐出墨汁,墨汁导致的海水浑浊。” 这倒是一种解释,但我还是感觉哪里不对。 “会不会你们之前看见的那个黑影?”我询问蓝莓,“你们看见的那个东西,到底是啥?” 蓝莓摇着头说,“不清楚,只是知道提醒非常庞大,极有可能会是虎鲸!” 栋叔开口道,“这一带有鲨鱼倒是有可能,虎鲸不会来这里的,乱石礁到处都是礁石,虎鲸在这儿根本扭转不开身体,这也成了不少海鱼的聚集地,这些鱼会把鲨鱼吸引过来。” “我擦!不会是电影里的那种一口吞好几个人的大白鲨吧?”唐述害怕的问道。 栋叔摇头说,“那都是电影瞎编出来的,虽然有大白鲨吃人的情况,但大白鲨很少主动攻击人!” “比起来鱼类比人类更好吃,所以大白鲨攻击我们没有意义。” 我拿着毛巾简单擦了擦身子,“我们还是继续前行吧!附近没有沉船,可能还要深入一些。” 栋叔看了看海面说,“船长,马上要起风下雨了,还是等雨停下之后,我们再前行吧!” 吃完饭时,唐述端着餐食嬉笑着对我说,“哥,咱们换一下位置。” 我不理解的看着他,“坐那儿不是吃啊?” 蓝莓碰了碰我胳膊,“换一下吧!” 蓝莓拉着我坐在了她的旁边,我的位置让给了唐述。 看着他屁颠的坐下,我才知道,原来这小子是想和左沙挨着。 “左沙姑娘,饭菜符合胃口吗?” 左沙笑着点头,“很不错,马六哥哥做饭很好吃。” 唐述立刻开口道,“那是你没尝我的手艺,其实我的手艺也很不错的。” 马六听到这话,扭头对他说,“下次你来,我们大家也正好尝一尝。” 唐述黑着脸瞪了他一眼,“不是,你插什么嘴?我和左沙姑娘说话呢!” 马六点着头,“不会做饭就不会做,现在小姑娘可不喜欢撒谎的男人。” 唐述看了看左沙的脸色,泄了气的坐下,“我现在是不太会做饭,不过我可以学的,到时候你喜欢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 左沙礼貌的点头,“好啊!等你会做了,我一定要尝一尝你的手艺。” 左沙扒拉了两口后,拿着餐盒盛了一饭碗,扒拉一些菜离开。 “说准了啊!不能反悔的。”唐述高兴的看着左沙离开。 他起身走到马六面前,“六哥,教我几样你拿手的好菜。” 马六点了根烟,依靠着厨房柜子看着他。 “学厨可没那么简单的,想要学习,得从打扫卫生开始!” “正好我也看看你是不是真心想学,待会儿刷碗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唐述瞪了瞪眼,“不是,我学厨怎么还要刷碗啊?不能跳过这一步吗?” “不行,我当初就是这么过来的。”马六一口回绝唐述的请求。 唐述咬了咬牙,“干就干,说好了你得教我,不带反悔的。” 我无奈的看着唐述,这小子为了泡妞,还真豁得出去。 栋叔果然是海上经验丰富,天色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乌云倒是先过来了。 乌云汇集之后,便开始下起了雨。 随着雨越下越大,风也开始吹的船只来回摇晃。 天空一道闪电劈下,将周围的海面都映射变得恐怖几分。 蓝莓来到我跟前说,“先回去吧!别……” 她的话还未说完,不远处突然响起爆炸声。 我们急忙看去,在亮光的背后,一道黑影快速略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38/7381661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