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对话,我是云里雾里的,完全不明白。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需要一个帮手,一个懂风水的人! 关学义之前去找过我舅爷。 我舅爷又把我引荐给了他们。 恰恰是这个行为,我才从田老四的手里死里逃生。 “喂,你们到底是干啥的?”我打断了俩人之间的对话。 明老开口道,“在还没有完全信任你之前,我们的身份和一切,对你都无可奉告!” 明老坐回在椅子上,戴上桌上的眼镜,左手拿起笔来,挺直了腰杆! “警察!”我脱口而出! 从明老的坐姿来看,这是标准从部队里出来的人才会有的坐姿。 这些知识,还江海告诉我的。 明老的手顿了顿,再次将目光放在我的身上,一言不发。 关学义却对我提起兴趣,“这小子的眼力还算不错,不过,说的不完全对!”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是……” “关学义!”明老出口打断关学义的话。 关学义却对明老说,“无碍,我觉得这小子能信一次,毕竟帮助我们,对他自己也有好处。” 明老不再打断关学义的话,叹气坐在了桌子上。 关学义拿出一张白色的证件交给我。 证件的封皮上面印着凹版国徽,国徽的下面只有三个数字。 812! 看见这三个数字,我被吓得险些丢了手里的证件。 眼前这两个人,竟然都出自812! 关学义笑着从我的手里接过证件,“不用那么害怕,我们不会送你去警局,但前提是你要配合我们!” “配合之后呢?”我问道。 关学义看向明老笑道,“看吧!我就说这小子不傻,还没有说问题,就开始向我们提条件了。” 明老哼了一声,“那就要看你的表现,表现的好,可以让你离开,要是表现不好……” 明老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用笔在地图的空白处写下了一个字“关!” 明显是“关押”的意思! “这是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但也仅限于这一次,后面再让我知道你还在做着盗墓的勾当,我一样不会放过你的。”明老严肃的对我说。 “你们这些罪犯还真是不消停,老老实实干点正经买卖不行吗?非要去犯罪,大牢就是你们的终点站!” 从进门开始到现在。 明老从来都没有正眼看我。 在他的眼睛里,我就是一个贼,是一个应该受到惩罚的罪犯! 不管是盗墓、抢劫、偷窃、杀人等等,只要是罪犯,在他的眼里都是相同的。 明老就是这么一个嫉恶如仇的人。 他能对我网开一面,那也得看我是不是真能帮助到他们的前提下。 关学义点了根烟,朝着我勾勾手指,“过来看看地图!” 我走了过去,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哈尔滨市地图! 地图上面勾选出了好几条的红色虚线,有些虚线部分还是纵横交错的。 “能看懂吗?”关学义问我。 他的话音刚落,明老就厌烦的挥舞着手,赶走面前的烟。 “都说了多少遍,不要抽烟不要抽烟,这玩意儿有什么好的?只是在慢性燃烧生命!” 关学义满不在乎的说,“我人生还有几十年,少活几年也没关系!” “怎么会没关系?”明老开口道,“我的众多学生中,你是最优秀的一个。” “我的学生众多,警察、武警、部队教官、警校老师等等,只有你一个人跟我选择了同一条路!” “也是怪我当初太放纵你,才导致你现在抽烟酗酒,我真应该好好管管你!” 明老的语气虽然很严厉,但还是能够听出来,每一个字都在关心关学义。 关学义掐灭烟头,“好好,我以后不在你面前抽烟就是了。” 俩人的关系很特殊。 像是师生关系,又超越了师生关系,倒是带了一点父子情在里头。 关学义看向我说,“你说你的。” 我说,“这是哈尔滨的地图,看画出来的虚线,是要修建地铁吗?” “答对了!”关学义面露笑意的看向明老,“看吧!我就说这小子不简单。” 明老瞥了我一眼,依旧没好脸色。 关学义指着哈尔滨地图对我说,“今年我们规划在修建地铁,但,事情就出现在了修建地铁上面。” 他用手指着终点站新疆大街说,“我们勘测到下面有一座墓,墓的规模很大。” 我说,“那就应该对古墓进行抢救性挖掘啊!看有没有之前的东西,或者是得知墓主人是谁!” “对!”关学义点头道,“我们第一时间接到通知,和考古学家同时开始进行调查。” “但在挖到墓室里时,却发现了盗墓贼留下来的盗洞,盗洞多大二十个,而那座墓前前后后被盗最少二十次!” “所以,里面没发现什么之前的东西,就连棺木也被打开。” 明老紧握着笔看向我说,“就因为盗墓贼的出现,让原本可能会在历史上多记录几笔的真正历史消失了。” “棺材被毁、尸体被盗、陪葬品尽数消失,也因为盗洞的缘故,让墓室里充满积水,对考古工作都造成了很大的障碍!” “打住!”我抬起手打断明老的话。 “我是盗墓贼不假,但你也不能拿别人干过的事儿,强加在我的身上吧?” “那座墓被盗,又不是我干的,你骂我干什么?” 明老站起和我对峙,“因为你也是盗墓贼,你也在做着损坏文物的勾当!难道我不应该骂你吗?” “哈哈!”我忍不住的笑道,“我从来都没有损坏过什么文物,比起来你们,我也很爱文物和古董,也会尽力去保护它们!” “你口中的保护,就是拿起卖钱!” “文物和古董在真正喜欢它们的人手里,能够得到更好的保护!” 我和明老互不相让,他一言,我一语,吵的不可开交。 关学义站在我们两个人中间,“行了行了,别吵吵了,吵的我耳朵嗡嗡的!” “张本源,我们要交给你的任务是……” 我抬起手对关学义说,“别叫我这个名字,还是叫我张三吧!还有,这活儿我干不了,某人在会影响到我的心情!你们另寻高人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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