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尼玛真是刚出狼窝,又掉虎口啊? 我刚走出秦家没多久,廖颜序就跟了上来。 足以说明他一直都在等着我出来。 廖颜序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 为什么?为什么每次他都能准确的知道我们的下落? 这家伙难道一直都在盯着我们吗? 廖颜序阴沉着脸对我说,“张三,都是你的小聪明,破坏了我铺了整整好几年的计划!” “我早就跟你说过,这笔账我会找你算回来的!” “老实点跟着我走,你还能少吃点苦头。”廖颜序抓着我的胳膊,保镖把车门打开,直接把我给丢了进去。 廖颜序坐上车后,就用我的手机打给了蓝莓。 第一次拨打过去,手机里是有声音的,但蓝莓没有接听。 他扭头看了看我,又给蓝莓打了过去。 “喂,你干什么?烦不烦?”蓝莓不耐烦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廖颜序愣了一下,冷笑着说,“我不是张三,我的声音你应该能听出来吧?” “嘟嘟嘟……”廖颜序刚刚说完,蓝莓就给挂了。 这让廖颜序更加生气,他扭头看着我问道,“你和蓝莓之间怎么回事?” 我耸耸肩说,“你不是一直都在跟着我们吗?难道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你不知道?” 廖颜序狠狠瞪了我一眼,再次不死心的给蓝莓打去电话。 电话接听之后,廖颜序就立刻开口道,“先不要挂断,等我说完!” “张三在我的手上,你要是不希望他有事儿的话,最好来成都见我!” “完了?”蓝莓冷冰冰的询问道。 “额……”廖颜序再次傻眼,手机又一次被蓝莓挂断。 廖颜序回头把手机丢在了我的身上,“你怎么混的你?怎么和蓝莓之间还能吵架?你不是喜欢她吗?” 之前我还觉得我和蓝莓之间闹矛盾,是件坏事儿,现在看来也不完全是坏事。 蓝莓应该不会来救我的,那廖颜序就没办法了。 他不可能杀了我,他需要用我来把蓝莓给钓出来,好能从她的身上拿到另外一半的青铜神树。 廖颜序郁闷的点了根烟,也不再理会我。 不过车开的方向,我却是越看越熟悉。 这他妈的怎么又回到了之前高晴关押我的地方来? 而高晴等人就在门口等着,似乎提前知道我会过来似的。 车子停下,我被保镖给抓了出来。 高晴看见我眼神就迸发出了怒火,“之前有秦家保护着你,现在可没人保护你了,我现在就让你跟我弟弟陪葬!” 她抬起那高跟鞋就向我踢来,却被廖颜序给抓住了。 那高跟鞋的鞋跟距离我的肚子就只有几公分,给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这要是被踢中,我能残废了。 廖颜序对高晴说,“别动他,他对我们还有用处。” 高晴甩开廖颜序的手,“还有什么用处?我弟弟就是他们害死的,你说过会让我报仇的!” 听着他们俩人的对话,我也明白了过来。 之前的问题也全部都解开了。 那个高晴身后的人,就是这个廖颜序。 廖颜序知道我们进入了迷洞,也知道迷洞和高晴失踪的弟弟有关系。 就把杀害她弟弟的罪名,安在我们的身上。 先是借助高晴之手把我给抓住,好实施他自己的计划。 可谁知道秦家人的出面,让廖颜序的计划落空了。 他就不得不蹲守在秦家门口,等着我离开秦家,好把我给抓住。 廖颜序这个家伙的城府太深了。 廖颜序把摸过高晴腿的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当然,但不是现在,等我的事情办完后,我会把他交给你的,到时候要杀要剐随你便。” 我对高晴说,“千万别信他的鬼话,廖颜序最喜欢骗女人了,他骗的女人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我想把矛盾转移到他们的身上,好引起他们之间的内斗,高晴这娘们根本不听我的。 她走到我的跟前,用手指捏着我的下巴,“他是什么人我不在乎,我只想给我的弟弟报仇。” “是你杀害了我的弟弟,那你就要付出代价!” “我没杀你弟弟!”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了,倒不如告诉高晴,她弟弟到底是什么死的。 我看着高晴说,“迷洞里有一种叫做火蛛的东西,我们进去的时候,你的弟弟已经死了,秦萌萌都险些死在那些东西的手里,是我们把她给救了出来。” “我说的都是实情,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去迷洞里看看,那里面还有火蛛的尸体。” “火蛛?”廖颜序冷笑着说,“张三,你编故事的能力太差劲了,编也编的像样点吧?” “天底下哪儿有火蛛这种玩意儿?少把责任推卸到别处,还是自己承认吧!” 我怒视着廖颜序说,“不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承认?” 高晴质问我,“那你为什么一开始不说?现在被我们抓住了,才说出来,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我叹了口气说,“我不告诉你,是怕你接受不了你弟弟死的事情,所以才选择的隐瞒。” “秦萌萌撒谎的事情,也是我让她那么说的,那些人的尸骨都找不出来,我们也是九死一生才逃出来的。” “行了!”廖颜序对高晴说,“别和他废话了,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火蛛,还是把他关进去吧!” “蓝莓已经知道了你在我的手里,她不会放任着不管的,我们等着吧,她一定会过来救你的!” 我又被关进了小黑屋里。 高晴和廖颜序驱车离开了,留下了两个保镖守着我。 之前还有秦家出面救我,现在秦家都不会过来了。 蓝莓真的会来吗? 我希望她来,同时又不希望她来。 只要蓝莓不来,我就不会有事儿,廖颜序是不会让高晴杀了我的。 一旦蓝莓来了,我们俩人谁都逃不掉了。 “呼!”我深吸了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对啊!我现在和之前不一样了,在江海的帮助下,我可成长了不少! 外面看守着我的只有两个人,他们不会眼睁睁看着我饿死的,一定会给我送饭。 我可以趁此机会,把他们两个人放倒,自己偷偷的跑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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