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然是不可能的! 我摇摇头说,“在我稳定下来之前,我是不考虑结婚的。” “怎么算稳定?赚够多少钱吗?” 秦萌萌今天的问题有些多,而且她的情绪也跟着不对劲起来。 字里行间都希望我能换个工作,而不是继续做盗墓。 可我不干这个,我又能去干啥? 总不能真的进厂吧? 我又没学历,又没什么文化,想要赚到钱,这算是唯一的出路了。 这不是九十年代了! 不是遍地是黄金的时期了! 北漂“黄金梦”时代已经过去,哪儿还有那么多发财的机会? 我说,“我被人贩子卖过,被父母遗弃了,该吃的苦我吃了,不该吃的苦我也吃了。” “说实话,我也没想过自己会走上这条路,再遇见周老和王叔他们之前,我都没想着能从那边活着回来。” “这条路是我选择的,我不想自己的人生被掌控在别人手里,我想要控制自己的人生。” “我想要有自己选择的权利,我能对那些逼迫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情的人说不!” 这就是我真实的想法。 小时候我没办法选择,我就是要杜绝这种情况再次发生。 “我知道了。”秦萌萌说了一句,站起身走了出去。 我奇怪的看着她,也不知道她今晚是怎么了。 第二天,我迷迷糊糊的听见外面传来吵闹声。 我从床爬了起来,推开门才看见,秦萌萌正跪在地上。 秦怀玉和秦翰林俩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俩人的脸色都很难看。 秦翰林生气的说,“你才多大?你不上学,你能去干什么?” “我们家又不是供不起你,很多孩子想要上学,都还没机会呢!” “你倒好,有机会自己不把握?” 秦怀玉没有秦翰林那么凶,他严肃的对秦萌萌说,“你可要考虑清楚。” “这件事是一辈子的事情,别因为一时的冲动,毁掉了自己的一生!” 秦萌萌看向秦怀玉说,“爷爷,我考虑清楚了,我就是要辍学!” 秦翰林气得都要动手打秦萌萌了,我是连忙冲上去给拦了下来。 “你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去盗墓!”简单的五个字,从秦萌萌的口中说出来,我们三个男人都愣住了。 秦萌萌接着说道,“我昨晚考虑了一晚上,我已经厌恶了继续上学。” “出了这种事情,我回学校上课,也会遭受同学的白眼,倒不如辍学去做盗墓。” 秦萌萌说完话,扭头看向了我。 秦翰林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好啊!我好心收留你,你竟然撺掇我女儿去跟着你盗墓?” “不是,秦叔叔,我没有撺掇她啊!”我急忙解释。 这他妈哪儿跟哪儿啊? 秦萌萌也是糊涂,她这个年纪不上学,去盗墓干什么? 我们盗墓是被逼无奈的之下,不得不做出来的选择。 她呢?家庭优渥,还有很多的背景资源。 只要她愿意,不管什么工作都能任由她随意挑选。 秦萌萌站起来拦下秦翰林,“爸,这件事是我自己决定的,和张三没关系。” “这叫没关系?”秦翰林的声音更大,“昨晚你去他房间时我看见了,今天你就做出来了决定?” “张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秦怀玉也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摇着头说,“我真不知道,秦萌萌找我说……” “我喜欢张三!” 我的话都还没有说完,秦萌萌就先说了出来。 我们三个人再次愣住。 我都没有想到她会说这样的话。 也难怪她昨晚会问我这些问题。 难怪那天买衣服的时候,当我说起没人喜欢我时,她会显得有些激动。 也难怪蓝莓和她居住了一晚上之后,对我的性格就变了。 这一切的根源,都来自于这里。 那天晚上,肯定是秦萌萌说出来了喜欢我的事情。 蓝莓得知这件事后,所以才会故意和我保持距离,好成全我和秦萌萌。 “我不喜欢你!”我看着秦萌萌,说出了这会伤害她的五个字。 我没什么值得喜欢的。 秦萌萌能够喜欢上我,也是之前在迷洞的时候,我救过她罢了。 而我说的也是实话,迄今为止,我喜欢过的人,动过心的女人,也就只有蓝莓一个人。 我对秦萌萌没有任何的喜欢的情感。 她跟着我也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她的人生轨迹不应该和我重叠,她应该去过她自己想要的人生。 在我说出来这五个字时,秦萌萌是泪如雨下,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一滴滴的顺着脸颊滑落。 我看向秦怀玉和秦翰林,“秦老爷子,秦叔叔,这段时间在你们这里多有打扰了。” “我这就去收拾东西离开,我会立刻离开成都,去别的地方。” 我转身走进来房间里,把自己的衣服简单收拾好。 我走出来时,三个人谁都没有动。 秦萌萌眼神里带着恨意,我想说一句再见,但没有说出来。 只是对着他们鞠了一躬,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秦家老宅。 路过街边的时候,我买了一根油条吃着,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 我先给唐述打了电话,他已经收到了钱。 那笔钱不多,只够唐糖第一次手术的费用,后面用药和第二次手术的钱,还要很多很多。 这也算是个好消息,唐糖的生命不会在此终结。 我又给火药打去电话,不过他的手机没有打通。 在我要给蓝莓打电话时,刚要拨出去的手,又给停了下来。 我不知道蓝莓现在是不是还讨厌我,打过去之后,我又要说什么?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打时,我的手机突然被人抢去。 我扭头看见廖颜序的那张熟悉又欠揍的脸。 他拿着我的手机,看着上面显示的蓝莓手机号,笑着对我说,“怎么?闹矛盾了?我可以帮你呀!” “把手机给我!”我伸手去抢,廖颜序转身躲开,“你说给你就给你?” “小子,你他妈的坏我好事儿,这件事我没找你算账呢!” 廖颜序冷声道,“不知道蓝莓知道,你在我的手里后,会不会来救你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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