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到棺材的前面,想要查看最底部的五口棺材,还要先把上面的棺材挪开。 这些棺材堆叠起来的高度,已经超过了我们人体的身高。 我从坍塌的房子里,找了一条结识的板凳,试了试棺材的结实程度,是可以承受我一个人踩踏上去的。 我爬到了第二层,站在了大红色棺材的前面。 棺材没有钉钉子,徒手就可以推开。 我朝着下面的人说道,“你们让一下,我要推开了。” 大家都后退了几步,我奋力的把红色的棺材推开。 果然和万赖所说的一样,里面没有尸体,只有几样东西。 分别是浮尘、八卦镜、桃木剑和很多张黄色的符纸。 “万支锅说的没错,这里面的确装着法器。”我从上面跳了下来。 唐述用着敬佩的目光看向万赖,“卧槽,真让你说中了?” 万赖走到棺材前,对我们说,“大家把上面的棺材挪开,看看最底下的这五口棺材。” 经过不少年,这些棺材都变得很轻,我的手刚放在棺材上面,一大块的木头就断裂了。 反正这些棺材也没有尸体,我们干脆直接把棺材给推了下来。 原本看着还像样的棺材,在触碰到地面的瞬间,就变成了一堆废柴。 下面的五口棺材都封了钉,我们废了很大的功夫才撬开。 万赖朝着我们摆摆手,“你们后退,我来开。” 我们往后面退了几步,万赖一只手拿着自己做好的弩箭,另一只手放在了棺材盖上。 他是担心里面会窜出什么东西,吓到或者伤到我们,宁可自己冒险,也不愿意我们跟着受伤。 “咣当!” 棺材盖被万赖推开,万幸,电视剧上的情节,并没有上演。 棺材里传出来的恶臭味儿,却极其的难闻。 里面的尸体早就已经腐烂,只剩下了一副骨架,衣服的碎片搭在骨架上面。 骨架上半身完好无损,右腿的膝盖处往下,连骨头都没有。 而在膝盖处的腿骨,却有着很明显的黑色痕迹。 万赖找来一根木棍,挑起来那条断骨仔细的看了看。 “人死的时候这条腿就断了,而且看样子是高烧,烧断了整条腿,才导致的腿骨也跟着烧黑了。” 听着万赖轻描淡写的描述,我的心里是紧张了起来。 光是想想腿架在火上烤的样子,心里就不由的胆寒。 不用说的,就想想烤猪排、羊排什么的。 外面的那些皮肉都被火烧没了,才能烧到里面的骨头。 这要是死人被烧了还好,人要是活着,那得遭多大的罪啊? 看完了第一口棺材,我们又跟着看了第二口棺材的尸体。 尸体和第一口棺材尸体差不多,但被烧的位置不是腿,而是心脏的位置。 连带着身前的几根肋骨都被烧断了,死状一样凄惨。 另外三具尸体也是相同,只有被烧的位置不同。 可以由此判断,这些人都死在了某种高火焰之下。 万赖点了根烟说,“这可能是最初死亡的五个人,当时的村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于是就请来了道士做法,想要超度他们的亡魂。” “可在超度的过程中,那东西冒出来袭击了村民。” 唐述好奇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是超度过程中袭击村民的?” 我解释道,“从法坛就可以看出来,如果是完成了,那法坛会被撤掉。” “但法坛到现在都存在着,只能说明还没有完成,那东西的出现,导致了村民们的四散逃亡。” 万赖开口对我们说道,“走吧,我们继续往防空洞走吧!” “我们就这么走了?棺材也不盖好?”唐述追着我们问道。 “没什么可盖的。”万赖很随意的回答道。 唐述咽了咽口水,“万一真有鬼魂咋办?” 万赖停下脚步对他说,“真有鬼魂的话,那就让他们保佑咱们,替他们杀了那些东西,也算是为他们报仇了。” 走了一段路,我们在一处山前停下。biqubao.com 这里有一处很明显人工修建的入口,厚重的大门被关着,但在别处还有一块石头。 万赖在看见那块石头时,快步跑了过去。 “糟了!”万赖扶着石头,看着暴露在我们面前的洞口。 这个洞口是故意给人预留出来的,但门已经被破坏了。 “咋回事?”王四指忙问道。 万赖指着石头说,“我走的时候,记得很清楚,是用石头挡住了入口。” “现在石头被移开了,说明已经有人进去了。” 听到他这么说,我立刻想起来了在厕所时,听到的两个人的对话。 我看着万赖说,“有没有可能是另外一伙人?” “不,不可能,这里的入口只有我知道,而且要经过官才镇,没人能找到这儿来的。”万赖非常肯定的说着。 “这座防空洞有七八处入口,这里是最不会引起人注意的。” 万赖的手指不停敲打着石头,“事不宜迟,我们抓紧时间进去看看。” 我们从背包里拿出来手电筒,万赖分给火药一把弩箭。 火药拿出一把匕首给了蓝莓使用。 三个人分别站在前后中,包括着我们四个人前行。 刚进去时,里面的空间不大,越是往里面走,里面就越是空旷。 最后那条小道,和大的防空洞隧道对接。 也是在对接处,我们发现了两个搭建起来的建议帐篷。 在帐篷的前面,还放着一些用过的垃圾。 万赖小心翼翼靠近帐篷,随即猛的掀开,他朝着我们摇摇头,表示里面没人。 蓝莓检查了另外一个帐篷,里面同样是没人的。 但从留下来的物资和衣物来看,他们应该是四五个人来的,里面还有着女士的内衣。 当王四指看见那套比基尼时,不由的皱起眉道,“这该不会是某些驴友吧?为了寻求刺激,误入了这个防空洞内?” 八九不离十啊! 正当我们打算继续深入时,里面传来了女人的惨叫声。 惨叫声在防空洞内不停的回荡着,也瞬间让我们变得精神起来。 我们几个连忙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在三岔口看见了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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