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颜序怒视着我道,“你胡说八道,你这都是在胡扯!” 我说了这么多,廖颜序终于还是忍不住的生气了。 但怒意马上在他的脸上消散,他得意的说道,“我懂了,你喜欢钟心雪,怕我会从你的身边抢走,所以才把这些和我无关的事情,都推在我的身上是吧?” “不是!”我马上否认道,“钟心雪喜欢谁,那是她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廖颜序像是抓住某个重点似的,马上冲到我跟前,逼着问我,“这么说来,你不否认自己喜欢钟心雪?” “我……”我看向了站在廖颜序身后的蓝莓。 她也正在看着我,脸上的表情让我捉摸不透。 我不知道该回答是喜欢好,还是回答不喜欢好。 廖颜序冷笑着道,“看来你还是喜欢她的,你这就是对我的伺机报复,把我说成一个坏人形象,让钟心雪远离我。” 我压低声音说,“我说的一切都是事实,是你杀了田屈没错吧?是你通知蓝莓有警察来也没错吧?” “我们在和田屈打斗的时候,你就在公园不远处,这也没错吧?” “这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用扯到别人的身上,你就是想要转移大家注意力,好让大家影响我对你的判断。” 廖颜序笑呵呵的说,“前提是你怎么证明你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呢?” 我垂下头摇了摇,“我目前还没办法证明。” 许久未说话的周老,此刻开口说,“没办法证明,那我们怎么相信你的话?” “何况,廖颜序救过我们,帮助过我们,这也是事实啊!” 王四指点点头,赞同周老的话,“就像是你之前说的,要是廖颜序报警,他又为什么还要通知你们离开?” “这,这不是前后矛盾了吗?” 王四指的话,让我茅塞顿开! 他看似是在帮廖颜序说话,实际上是在提醒我。 我抬头看向廖颜序,对大家说,“没错,廖颜序就是想要借用他人之手,把自己竖立成老好人的形象。” “他的目的当然不是真的为了救我们,而是为了博得蓝莓的好感。” “只有改变蓝莓对他的态度和看法,他才能成功娶到蓝莓,这才是他的目的。” 当我这番话说出来时,廖颜序的轻挑了一下眉毛。 尽管他的表情很微妙,还是被我给察觉到了。 蓝莓始终都没有怎么说话,但我相信,她的心里会对廖颜序有个基本判断的。 廖颜序脸上的紧张一闪而过,他佯装笑意的说,“呵呵,这些完全是没必要的事情。” 我昂首挺胸站在廖颜序的面前,“真的没必要吗?还记得你们在医院见面时的样子吗?” “蓝莓对你的态度,我是看在眼里的,你非常需要把自己对她的‘关心’表现出来,让她知道你是‘爱’她的。” “你是不是真心爱蓝莓的,我不知道,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得到她就能得到青铜神树!” 廖颜序紧皱起眉头,我不等他把话说出来,便继续对他展开攻势。 “提到了青铜神树,又得把死去的田屈给拉回到话题中来。” “原本应该是蓝莓动手杀死的人,你却在关键时刻补了一枪,这一枪准确无误的打死了田屈。” “是蓝莓迟迟都没有动手,才把你给逼出来的,你害怕,害怕田屈会说出来真相!” “我……我有什么好怕的?我只是在替钟心雪报仇。”廖颜序的回答口是心非,我都看得出来,何况蓝莓呢? 蓝莓来到我们俩人面前,“三儿,你说的真相是指什么?” “你的父亲钟玉山的真正死因!”我一字一顿的说道。 我扭头又看向廖颜序,“知道你们下墓的人没多少,田屈一伙儿,你们父女,再有就是廖颜序了。” “田屈死之前说不是杀死你父亲的凶手,那么凶手只剩下一个可疑之人!” 我说完这些后,蓝莓的目光移动到了廖颜序的身上。 “廖颜序,你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廖颜序皱着眉头道,“你听他胡扯?他这些都是胡乱编造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拆穿我们。” 他激动的指着我,“张三,别以为你胡言乱语几句,就能把我和钟心雪拆开,不可能的。” 我朝着他努努嘴说,“你还没有回答蓝莓的问题呢!” 廖颜序双手抓住蓝莓的手臂,“张三说的一切都是没有根据的猜测,他的话不值得相信的。” 我一把推开他的手,把他和蓝莓分开。 “没有根据的猜测?这些都是有根据的,我到现在都还记得田屈临死之前的表情。” “他表现的不是害怕,不是恐惧和悲伤,而是一种解脱。” 我沉思着说,“一个杀人如麻的杀人犯,为什么会在临死之前表现出这样的表情?” “这件事让我考虑了许久许久,终于我想明白了,那就是他和钟玉山相同,都被人给操控了。” 我指着廖颜序说道,“你本想要借助蓝莓之手干掉田屈的,因为蓝莓当时的犹豫,你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一枪结果了田屈。” “这还不足以说明你害怕吗?你害怕田屈会一不小心,把你们当初的计划给说出来,害怕他会指认你才是杀死钟玉山的凶手。” “几年前的那一次下墓,一开始就是你在操控全局,把他们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我得意的问廖颜序,“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半截青铜神树就在你的手中吧?” 廖颜序目不转睛的看着我,眼睛里都布满了红血丝。 他对我的怒火不再掩饰,眼神都想把我给杀了。 他的计划堪称完美,只要能和蓝莓顺利成婚,自然就能得到那半截青铜神树。 那他的财富将会累计到不可估量的数字,简直就是一箭双雕的完美计策。 廖颜序怎么都想不到,他的精心布局的计划,会毁在我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啪!”蓝莓抬手一巴掌打在了廖颜序的脸上,“畜生!” “小雪,你听我解释!”廖颜序抓着蓝莓的手。 蓝莓甩开他的手,转身走到门口打开。 可在门被打开的瞬间,老鼠刘的那张丑陋的脸,出现在了门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38/738163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