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跑得很快也很急,都没发现躲藏在暗处的我。 “老四,给我回来!”老鼠刘着急的喊道。 老四压根没有停下脚步,头都没回,一路跑到了墓室口。 王四指和蓝莓等人在外面,他的身上还背着一把枪,妥妥的给我们送装备的。 当我转过头看向坟墓时,看见的却是一把黑漆漆的枪口。 老鼠刘举着枪对准了我的脑袋。 “哼,装神弄鬼的,给我出来!” 老鼠刘晃动了一下枪口。 我也只能走出来。 光头看见我,吃惊的说道,“你没死?那么高都没给你摔死?” 我笑着说,“想不到吧?小爷的命硬着呢!” 老鼠刘对我说,“张三,你应该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现在给你两条路,加入我们,要么死!” 我举着双手说,“看来我已经没得选了。” 老鼠刘冷笑着说,“你自己知道就好,去,把棺材给我打开。” 我按照他的吩咐来到棺材前。 被猎枪指着脑袋,这一枪下去,我的脑袋都得被轰碎。 趁着老鼠刘还想要拉拢我,我按照他的吩咐做事,是能让自己活下去的唯一方法。 我抓住铁锹用力的插入棺材中,用力的撬动着棺材。 可棺材纹丝不动,单靠我的力量,根本没办法打开。 我抬头看向光头,“傻愣着干啥?过来帮忙。” 光头不愿意,但还是走了过来。 在我们俩人用力下,终于是把棺材给敲开了一个角。 光头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蓝色的光被折射出来。 “是宝石,是宝石!”光头兴奋的喊道。 “别动!”王四指和蓝莓走了出来。 王四指拿着猎枪,已经对准了老鼠刘。 老鼠刘立刻抓着我挡在他的前面,“我说呢,张三怎么敢回来,原来是援兵到了。” “来,开枪啊!”老鼠刘冲着王四指大喊道。 王四指只是举着枪,他一旦开枪,先被打中的人就是我。 他不可能开枪的。 而旁边的光头已经在老鼠刘的掩护下,将棺材里的宝石拿了出来。 宝石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蓝色的光芒,把整个墓穴都给照亮了不少。 也难怪三爷会如此惦记,这宝石要是带出去,价值起码能值一个亿。 蓝莓开口道,“宝石你们带走,人给我们留下。” 老鼠刘发出怪笑声,“呵呵,宝石我要带走,人我也要带走。” “做梦!”王四指直言道,“不放人,你们也休想离开这儿。” 光头把宝石装起来,也拿出猎枪对准了王四指。 “我们可是两把猎枪,你们只有一把,一次只能发射一发子弹。” “咱们要不要看看,最后谁会死在这儿?” “放下你们手中的枪,不要逼我。”老鼠刘不耐烦的说道。 我急忙朝着王四指使眼色。 王四指明白我的意思后,放下了手中的猎枪。 “把枪丢过来。”老鼠刘冲着王四指喊道。 王四指只能把枪丢到老鼠刘的脚下。 老鼠刘蹲下身,把那把猎枪扛在肩膀上。 “走!”老鼠刘抓着我的衣服,一步步向墓口移动。 原本站在墓室口的蓝莓和王四指,也被枪逼着退到了坟墓中。 本来计划着是我吓唬他们,然后出其不意的发起攻击的。 却没想到我的计谋被老鼠刘识破。 蓝莓和王四指是知道了我陷入了危险中,他们生怕我有危险,不得不出来做出应对。 可这样的结果就是,我们连一把枪都没了,反而还要受制于人。 离开了墓室口。 老鼠刘对光头说,“把墓室门关上。” 光头立刻照办,将墓室门重重关上。 在关上之前,我看见蓝莓正在朝着墓室口跑来,但还是晚了一步。 不远处躺着昏迷过去的老四,老鼠刘和光头看都没看一眼。 老鼠刘把我推给光头说,“你看着他,我先上去。” 光头抓着我的衣领,等老鼠刘上去后,又逼迫着我爬上去。 老鼠刘直接割断了绳子,得意的向光头伸出手。 “宝石呢?快给我。” 光头从身上拿出宝石来,却没有交给老鼠刘,自己搁哪儿欣赏了起来。 “多么漂亮的宝石,少说能值一个亿吧?” 老鼠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抬起猎枪对准了光头。 光头也不甘示弱,用猎枪直接打在老鼠刘的腿上。 如此近的距离,子弹直接贯穿老鼠刘的腿部,血液瞬间浸湿了他的裤子。 “啊!”老鼠刘一个趔趄摔倒在地上,用手捂着自己的腿。 这一幕给我吓得不轻,枪还距离我很近,我的耳朵都嗡嗡嗡的。 突如其来的内斗,让我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老鼠刘可能都没想到,在如此关键的时刻。 自己最信任的光头,会直接背叛他。 一个亿啊! 如此巨大的诱惑面前,没有几个人能扛得住的。 光头走到老鼠刘跟前,抢走了他的猎枪。 “看在你带我几年的份上,我才饶你一命的。” “一个亿我不要,我回去拿几十万?呵呵。” 老鼠刘紧咬着牙齿,疼得他冷汗直流。 “你敢出卖我?你会不得好死的!” 光头笑呵呵的说,“就算死,我也要风流死,花光这笔钱再死。” “老东西,你就在这儿自求多福吧!” 光头临走之前瞥了我一眼,但没有过多理会,转身便朝着山下跑去。 我扭头看向了老鼠刘,发现他也正在看着我,眼神里还带着绝望。 我扶着竹子站了起来,“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以为一切都掌控在你手里,殊不知刚好给别人做了嫁衣。” 我扭头要走,老鼠刘叫住我,可怜兮兮的乞求我,“别走,求你救救我,三儿,你要是走了,我会死在这儿的。” “这一路上我对你也算照顾有加吧?救救我。” 我没理会他,拿出来多余的绳子接上,先把王四指和蓝莓从下面救出来。 出来后我才想起来,王老大不见了。 我问王四指,“王叔,王大哥呢?” “嘭!” 不远处的树林中突然传来枪响,紧跟着便是群鸟被吓飞的声音。 王四指笑道,“嘿嘿,堵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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