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鸡冷笑着问,“给你道歉?哈哈哈!” 光头四处看了看说,“这里什么都没有,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不是没有,是他们看不出来罢了。 老鼠刘也狐疑的问我,“张三,我们在这里也来回找了几次,一直都没发现入口啊?” 我扭头看向别处,对这个问题闭口不言。 我的态度也很明确,他们不向我道歉,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老鼠刘明白我的意思后,用命令的语气对麻子鸡和光头等人说。 “你们几个马上给张三道歉。” 光头不服气的说,“刘哥,谁知道这人嘴里有没有实话,他已经骗过咱们一回了。” “先让他说出来墓室入口在哪儿,要是真的,我道歉就是了。” 老鼠刘扭头看向了我,等着我的回应。 我用脚踩了踩从地面露出一小节的石头,“这里就是墓室入口。” “啥?这不是一块石头吗?”光头吃惊的问我。“这里要是墓室入口,我就把石头给吃了。” 我看着光头说,“吃石头就不必了,把你的钱给我就行了。” “好啊!要不是墓室入口呢?”光头反问我。 麻子鸡想要阻拦他和我打赌,光头并没有听。 我说,“我把钱都给你。” 光头拍了一下手,“爽快,咱们等着瞧。” 有人跑回去把铁锹和洛阳铲带了回来。 光头抓着洛阳铲开始探土层。 因为刚刚下了些雨,地表都是湿的,下铲也很快。 不一会儿,光头就探下去两米多。 光头用手捏着泥土,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他得意的说,“全部都是土层,白灰都看不见,你的钱我就收下了。” 古代墓穴除湿、防腐、防虫等最好的方法就是生石灰,也就是白灰。 要是这地方有层次感分明的白灰,那有墓的可能性就会变大。 “别那么早下结论,等挖开就知道了。”我说。 光头见我还是如此淡定,他丢下洛阳铲。 “好,那我就挖出来给你瞧瞧。” 麻子鸡和光头俩人共同挖了起来。 这块石头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挖了两小时都没完全挖出来。 五个人轮流开始挖,一直到黄昏时,坑都将近三米深。 石头两边已经被挖了出来,宽度将近两米。 我连忙叫住光头,“别再继续挖了。” 光头抓着铁锹抬头看向我,“怎么?你是打算服输了?” 老鼠刘也来到我跟前,认真的问我,“怎么了?为什么不能继续挖?” 我指着石头两侧说,“这两边已经挖出来了,但底部还不知道在哪儿,继续挖下去可能会把石头挖倒。” 光头和麻子鸡听到我的话,脸色立马黑了下来。 俩人直勾勾的盯着三米多高的石头,这要是倒下来,他们两个人必死无疑,躲都没地方躲。 老鼠刘急忙招呼光头,“你们俩快点上来。” 俩人抓着绳子就往上面爬。 与此同时,石头已经开始逐渐离开山体。 “快点出来,石头要倒了。” 我冲着光头大声的呼喊。 光头还回头看了一眼石头,手脚并用的往上面不停的攀爬。 上面的三个人也用力的拽着俩人。 我抓起旁边的绳子,丢给站在对面的老鼠刘。 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我们用绳子勒住石头的上半截,然后依靠着四周的竹子,以此来阻挡石头倒下去。 “咔嚓!” 我刚把绳子捆绑好,竹竿就因石头的拉力而折断。 不光是我这边,老鼠刘那边的竹竿也发生了断裂。 “趴下。”我朝着老鼠刘喊了一句。 我刚趴在地上,断裂的竹竿就从我的头顶略过。 像是一支射出去的箭,狠狠的插在了远处的泥土当中。 我惊险的看着还在颤抖的竹竿。 要不是我躲得快,我都被竹竿给穿透了。 我的心都还没平静下来,又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咚!” 石头也重重砸在了坑的上方,伴随着荡起一阵灰尘。 “我草!”老鼠刘抬头看着灰尘,慌乱的从地上站起来。 “光头,麻子鸡,你们没事吧?”老鼠刘绕着坑跑了过去。 我低头看向石头,一个黑漆漆的洞口,已经出现在我们眼前。 “奶奶的,差点以为要死了。”光头骂骂咧咧的吐槽着。 他和麻子鸡是在石头落下前爬上去的。 要是我刚才不阻拦,俩人就被石头压在下面了。 光头看着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我开口道,“刘哥,入口有了。” 几个人立刻高兴的围了过来。 说是墓室入口,但从外面来看,更像是一个山洞入口。 “哈哈,有洞口就好办了。”老鼠刘高兴的拿来一根荧光棒,掰亮后丢了进去。 荧光棒落在了洞口的附近就停下了,基本上能看见洞中的路是平的。 “那还等啥?咱们下去吧!”麻子鸡兴奋的喊着。 老鼠刘拦住他,谨慎的说道,“这洞口不知道多少年没开过了。” “今晚我们休息一夜,明天一早再进去。” 这里只有我们,所以洞口不需要做任何的伪装。 在回去的路上,老鼠刘拍着我的肩膀说,“还得是张三啊!果然没看错你。” “话说,你是怎么能确定石头就是挡门石的?” “光头也试过了,没有白灰层,这可降低了很大的可能性啊!” 老鼠刘和我走的很慢,光头也跟上了我们,竖起耳朵听着。 我解释说,“根据风水格局和引墓诗,找到了墓室入口。” “至于为什么确定石头是石门,这个其实我也怀疑过,但看见光头探土时,没有发现白灰,才刚好验证了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哦?怎么说?”老鼠刘等一干人都疑惑的看着我。 我笑了笑说,“入口本就是在山中间,下雨会把泥土带下来,这些泥土把石头给掩埋了。” “所以才不会探出白灰层,因为距离还不够,少说要往下打四五米,才能看见白灰层。” 老鼠刘笑着说,“把你带来真是带对了,我们都不可能想到这些。” 我这两天的表现,算是得到了老鼠刘的认可。 他也立刻站在我这边,轻咳了一声,叫住了光头。 “光头,这趟活儿没你的份儿了,要愿赌服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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