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蓝莓说的,除了正中间的棺椁外,我真的想不出哪儿还有出路。 整口棺椁是链接在地面上的,野兽力气再大,也没到能推动石棺的地步。 我捡起来地上的洛阳铲,直接跳到了棺材里。 我双手合十朝着尸骨拜了三拜。 “多有得罪,多有得罪,还望见谅。” 我把尸骨挪到一边,举起洛阳铲用力的砸在了底板上。 “咔!” 棺材板已经腐朽严重,砸一下就出现了裂痕。 “裂了,裂了。”王老大激动的跳了起来。 蓝莓用手摸了摸裂痕,“裂痕往下凹陷了,这下面是空的。” 王老大听到这话,一把从我的手里夺过洛阳铲。 “我来我来。” 王老大踩在石棺的两侧,双手抓着洛阳铲高高举起,又猛的用力砸下。 洛阳铲直接打穿了棺材底板,把周围的底板全部打碎,一米见方的洞出现在我们眼前。 火药拿着手电筒往里面照了照,“先不要贸然下去,还不知道通向哪里。” 他背包拿出一根荧光棒,掰亮后丢了进去。 亮光很快就消失在了我们眼前,随后才传来落地的声响。 “向下的通道是弯曲的,听着声音起码五六米。” 火药看着我们几个说道,“我先下去看看情况,安全后你们再下来。” 火药把开山刀给来我们,自己拔出匕首咬在了嘴里。 把绳子固定在石棺上后,顺着绳子就下去了。 我们几个探着头往洞里瞧着,盼望着火药不要出事。 约莫有个一分钟,火药的声音才传出来。 “下来吧!没有危险。” 我们先把背包丢了下去,后面才是人下去。 我们都下去的很顺利,到王老二的时候,他因为身材原因被卡住了。 王老大都在上面心急如焚的抱怨,“让你减减肥,少吃点咯!” 王老二也很委屈,“谁知道洞口这么小,痛痛痛,轻点咯我的亲大锅。” 王老大废了好大的功夫,才把王老二给弄下来。 下面依旧是一条甬道,不同的是,甬道是圆形的。 脚下的地砖也采用了圆形,中间的缝隙被土掩盖。 墙壁上布满绘画,有人类追动物的、有人类朝拜上天的、也有动物摆在供桌上的。 三种画毫无规律的错落在两边的墙壁上,看得我是一头雾水。 两边都出现了路,我也无法确定两条路是相连的,还是通往不同的地方。 王老大用手电筒照了照这边,又照了照那边,好奇的问道。 “我们走那边?” 蓝莓看向我问道,“三儿,你说呢?” 我分析着说道,“看甬道的样子,应该是相连的,走那边都是一样的。” 王老二擅自做主道,“走左边吧,起码得试一试,不能原地等着啊!” 他刚走出第一步,原型地砖的缝隙中,立刻冒出一根尖刺。 这一幕给我们都吓了一跳。 王老二吓得连忙退回来,不敢再随便乱动。 “有陷阱。”火药蹲下身来,仔细的看着刚刚王老二踩过的地砖。 他站起身摇摇头道,“地砖上没有任何痕迹,还好老二只是踩在了边缘,在往中间踩踩,脚可能已经被扎透了。” 王老二瘫坐在地上,不断的拍着胸口。 “俺滴娘累,吓死俺咯!” 现在看来不管往哪边走,都是非常危险的。 蓝莓紧盯着地砖说道,“设置机关的人不会自断后路,肯定有离开的法子。” 除了墙壁上的绘画外,没有了任何的提示。 答案一定在壁画上,我们要从壁画上找出答案来。 我仔细的盯着壁画,相同的壁画只有细节上的诧异,除此之外,根本找不到什么规律。 我使劲揉了揉眼睛,长时间盯着壁画,我的眼睛都酸了。 王老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泄气的说道。 “奶奶滴,本以为能逃出去呢,结果是从一个陷阱,掉到了另外一个陷阱里。” 王老二更是慌张的问王老大,“大锅,咱们不会真出不去了吧?” 蓝莓鄙夷的瞥了哥俩一眼,“遇到点麻烦就退缩,是不是男人啊?” 王老大摇头叹息,没有再开口。 我再次看向地砖,如果是只有踩到地砖才能触发陷阱的话。 那能不能沿着缝隙走,直接踩在会冒出地刺的缝隙上呢? 这样的想法的确很冒险,我用自己的脚试了试,的确是可以做到的。 可王老二不行,他的脚过于肥胖,无论怎么走,都会踩在地砖上。 那样反而会把危险带给我们。 我看着脚下的六块地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地砖横着的一排是六块,而墙壁的一面是三幅画。 如果将墙壁两边的画组合起来,刚好也是六。 这绝对不是巧合,极有可能这才是走过去的答案。 王老二刚刚踩到的是第四块砖,对应着的是人类追动物的壁画。 我又看向另外一边,找到相对应的人类追动物的地砖,也就是第二块。 我脱下自己的鞋子,试着压在地砖的边缘。 “嚓!” 地刺果然从地面上冒了出来。 地刺冒出来的瞬间,蓝莓也拉着我后退了两步。 蓝莓生气的说,“你干什么?自己想死可以,别连累了我们。”biqubao.com 我笑着说道,“我知道怎么过去了,墙壁上的壁画和地砖是对应的。” “人类追逐动物的地砖是地刺,还有四块转,只有两块是安全的。” 火药听完我的分析,用匕首压在对应动物摆在供桌的地砖上。 地刺再次冒了出来。 我高兴的说,“叩拜上苍的壁画才是安全的。” 火药依旧做了测试,以此来证明我说法的准确性。 我对大家说道,“这次我带头走,把荧光棒给我几根,我会摆在我走的脚下,以免你们踩错。” 蓝莓从包里拿出来几根荧光棒放在我面前。 我伸手去拿时,蓝莓紧握住了荧光棒,并没有松手。 蓝莓嘴唇动了动,没有开口说话,松开了紧握着荧光棒的手。 我把荧光棒点亮,率先开始迈步行走。 其余的人都跟在我的身后,缓慢的走出了陷阱。 正前方出现了台阶,少说有五十阶,站在下面都看不见上面的情况。 来到台阶上我们依旧很小心,担心依旧还有陷阱。 好在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没有再出现陷阱。 快要走到台阶上时,我看就了一道高两米多的石门。 主墓室,是主墓室了。 我回头看向他们就喊,“是……” 我刚要开口,嘴巴突然被火药捂住。 他朝着我们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石门下方。 我们朝着火药指的地方看去,一只长得像是猿猴,白色的脑袋,红色四肢的怪物,正趴在地上酣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38/738162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