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啯咋?” 王老大也抬头看着墓室顶。 “咦,给老子密集恐惧症都看出来了。” 我仰着头问大家,“你们看这些痕迹,像不像爪子留下来的?” 火药确认的说道,“的确是爪子的痕迹,能在石头上留下痕迹,极有可能是棕熊类的动物。” “卧槽?莫戳人累,这里咋会出现棕熊?”王老二惊慌的问道。 我们都摇摇头。 这谁知道啊? 棕熊多大的体格子,怎么能出现在这样的墓穴里? “滋滋滋……” 火药的对讲机突然响起噪音,给我吓了一跳。 周老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火药,你们怎么样?进去了吗?” “轰隆隆!” 周老的话音刚落,我们就听见了一道雷鸣。 我们在大山里面,根本听不见外面的动静。 火药把这里的情况,简单的汇报给了他们。 周老的语气突然变得紧促起来,“我和老王把申勇昌的尸体挖了出来,在他的尸体上发现了爪痕。” “你们要小心,墓里可能有……” 周老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是一道雷声响起,直接将他的话给覆盖过去。 导致他后面说了什么,我们谁都没有听清楚。 蓝莓从火药手中夺过对讲机,“周老,您刚刚说什么?周老?” “滋滋滋……” 对讲机里只剩下了噪音。 我的判断没错,这墓的确不简单。 蓝莓紧握着对讲机,低头沉思着说道。 “那些散落在地上的金器,是老鼠刘等人逃跑的时候掉出来的。” “追他们的东西,应该就是留下抓痕的某种野兽。” “那个叫申勇昌的人,在逃跑过程中被抓伤,后不治身亡,被葬在了秃头山脚下。” 蓝莓说出了我的想法。 “走,快离开这儿。” 蓝莓快速向门口走去。 此时我们的脚下突然摇晃起来。 墓室入口因摇晃出现了裂痕,一块石头快速落下。 眼看着石头要砸中蓝莓,我急忙冲过去,把她给拉回来,扑倒在了地上。 “去棺椁附近,快。”我朝着大家喊道。 摇晃越来越剧烈,我们站都站不稳,几乎是爬到了棺材哪儿。 棺椁是石头做的,还是很坚固的,真有什么东西落下,也能替我们抗住。 摇晃持续了有一分钟,才慢慢停了下来。 我们几个人一起站了起来,全都灰头土脸的。 “妈的,什么情况?” 王老大拍着身上的土,一脸的惊慌。 蓝莓看着我说道,“这块巨石本就在墓室门口上方,因为刚刚的摇晃,所以掉了下来。” “摇晃应该和刚才的暴雨有关系,很不巧,让我们碰上了。” “真是草了,这么倒霉?”王老二骂骂咧咧的来到石头前,试着推了推。 我们几个也过去帮忙,蓝莓站在我的身边,用力推着石头。 她轻声对我说了句,“刚才……刚才谢谢了。” “不……”不客气三个字都没说出来,蓝莓就把头转了过去。 我们几个人铆足了力气,石头却纹丝不动,我们的出路彻底被堵死了。 大家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休息,另外一个备用的对讲机,响起了周老的声音。 “你们怎么样?喂喂喂,能听见吗?”周老着急的询问着。 那个对讲机被落石砸烂了,已经不能用了。 蓝莓拿出来备用对讲机回道,“周老,我们几个没事,就是出口被堵住了,一时半会儿出不去。” “空气怎么样?能够坚持多久?”王四指焦急的询问。 “这里面没多少空气。”蓝莓摇着头回答道。 周老立刻说道,“你们尽可能的找出口,我和老王等雨停了就上去救你们。” “王家兄弟手里不是有洛阳铲吗?看能不能打个洞出来。” “就这样,我再联系你们。” 对讲机的声音没了,墓室里也陷入了安静。 但我们谁都没打算坐以待毙。 王家兄弟拿着洛阳铲开始四处寻找合适下铲的地点。 我又拿着手电筒照射在墓室顶上。 假如这里真的有野兽,我们一路走来,却并没有发现野兽能藏匿的地方。 野兽不可能跟着老鼠刘他们逃出去了。 不然我们看见的尸体就不止是一具。 这里没有野兽的排泄物,说明这里不是它的窝儿。 既然野兽能够来到这里,就说明有路通向另一个地方。 我看着头顶上凸出的石块,越看越觉得眼熟。 “蓝莓姐,你过来看一下。” “发现了什么?”蓝莓同样抬起头来。 我用手电筒的光照射着三块石头,“蓝莓姐你看,这三块凸出来的石头,像不像星宿胃?” 蓝莓秀眉微皱,片刻后她才点头道,“照你这么说,的确是星宿胃。” 我继续说道,“这边还有三块石头组成的‘娄’,十五块石头组成的‘奎’……” 蓝莓皱着眉头说道,“昴、毕、参和觜,是西方七宿?” 我诧异的说道,“一座墓里竟然出现了两个星宿?” “众龙相会”对应了东方七宿,让我们找到了墓室入口。 而在这墓室内,又发现了一个星宿,这说不过去啊! 王老大发着牢骚说道,“我说你们能不能干点正事儿?” “咱们都要死这里头了,还有时间研究那玩意儿呢?” “就是。”王老二附和着说道,“你们想死,我们哥俩可不想。” 蓝莓正在思考,没理会他们俩。 过了片刻,蓝莓说,“‘众龙相会’要结合天地人,陪葬之人的八字要和墓主人相生才可以用,而这里出现了西方七宿,应该和陪葬之人的八字匹配。”biqubao.com 我惊喜的说道,“这里根本不是主墓室,而是陪葬室。” 王老大直接丢掉了手中的洛阳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陪葬室要变成我们的坟墓了。” 火药不悦的说,“不要说晦气话,死不掉的。” “没看蓝莓和三儿正在想办法吗?” “陪葬室必定和主墓室是相通的,一定还有别的出路。”我拿着手电筒开始四处找出路。 拿着石头挨着墙壁敲击,听着传来的动静。 蓝莓和火药也没闲着,寻找能逃出生天的出口。 可一圈下来,我们依旧什么都没找到,四周是实打实的石墙。 “出口不在四周,也肯定不在顶上,那就在中间…”蓝莓的视线看向了正中间的棺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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