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我和千亿总裁闪婚了_第342章 你会嫌弃我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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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嫌弃我吗?”
  祁年突然问道,看向她的眼神里满是小心翼翼。
  林听第一次在祁年的脸上,看到了自卑的情绪。
  她有一瞬间的迟疑。
  曾经那样骄傲又矜贵的男人,竟然会露出这种表情。
  “嫌弃什么?”
  “我身上这么多疤。”
  祁年的话,让林听的心瞬间揪在一起,嗓子像是被什么梗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林听第一次见祁年的身体时,他皮肤光滑,全身上下没有一块疤,那样高贵的天之骄子,出身豪门,却因为她弄得满身是伤,却还要怕她会嫌弃他一身疤痕丑陋。
  鼻尖酸涩,眼圈瞬间便红了。
  她摇了摇头。
  没有多说什么,低头给他身上的每一处疤痕摸上去疤痕的药。
  “是不是很恐怖?很丑?”
  “不丑。”
  “怎么会不丑,我自己都嫌弃。”
  林听只是拼命摇头。
  一遍遍地重复着:“不丑,一点也不丑。”
  她声音哽咽着。
  慢慢吻上他胸口的那道,被他说很丑陋的疤痕。
  眼泪控住不住地落下。
  温热的泪珠滑过他的肌肤,在他心中烫了一下。
  “这是被我身上的疤痕,丑哭了?”
  “我怎么会嫌弃,这些疤痕都是你爱我的勋章。”
  他将林听手中的疤痕凝胶夺走,直接扔了。
  “不抹了。”
  “为什么?”林听一头雾水。
  “既然是爱你的勋章,为什么还要去掉?看来我还得再多弄一些疤在身上,这一点疤哪里能够证明我对你的爱?”
  林听噗嗤一声笑了。
  “傻不傻?”
  她嘴角上扬的一瞬间,一颗热泪正好从她眼角滑落。
  破碎感直接拉满。
  祁年抬手将那抹泪擦拭掉,只是这么一个温柔的举动,直接让林听放下所有的顾虑跟防备,双手捧着他的脸,强吻了上去。
  猝不及防的吻,让祁年瞬间呆愣住。
  明明刚才他在浴室里,那么一番撩拨,她都表现得很抗拒。
  怎么他不整那套猥琐的了。
  林听反而主动了?
  内心一阵狂喜兴奋。
  随后便化被动为主动,大手从林听耳后滑入,穿过她的发丝,加深了这个吻。
  他内心荡漾起一阵涟漪。
  两人吻到忘乎所以,自然而然地滚到床上去。
  情到深处时,祁年的手便开始解林听的睡袍。
  沉沦中的林听瞬间清醒。
  急忙打断他。
  “你伤口还没完全好,不能剧烈运动。”
  “不要紧,死不了。”
  他看向林听的视线火热,猴急得不行。
  “不行,伤口会裂开的,你这伤距离心脏很近,医生说再偏1厘米,神仙都救不了你了,还是再等等吧。”
  “不碍事。”
  他说着又凑了上来。
  “不行。”
  林听将身上的祁年推开,就要下床离开,被祁年从身后环住腰肢,再次抱了回来。
  “我动作轻柔一点,不会牵扯到伤口的。”
  他眼神里充满了渴望。
  身体紧紧相贴,炙热的吻再次袭来,互相点燃了彼此的火苗。
  林听慢慢地卸下防备。
  默许了祁年的冒险,却在最后关头,那叫嚣着非要做的人顿住了。
  林听一脸不解地看向停下来的男人。
  “怎么了?”
  祁年低垂着头,一脸尴尬。
  林听见状,视线看了过去,嘴角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着。
  “没关系的。”
  祁年第一次遇到这种尴尬情况。
  很是丢面子。
  羞愧地抬不起头,一脸认真的解释着:“我今天状态不好,所以才。”
  “我知道,我理解的。”
  林听越是这样说,祁年越是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太丢人了。
  “睡吧,今晚我陪你睡。”
  林听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嘴角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祁年看向林听。
  内心满是问号,她这什么意思?
  昨晚他怎么说她都要去客房睡,今晚知道他不行了,就愿意同他一起睡了,这是觉得他对她造不成威胁了吗?
  这分明就是不把他当男人了!
  士可杀不可辱。
  祁年抱起枕头,下床,大步向卧室外走去。
  林听一脸不解。
  “你去哪?”
  “今晚我去客房睡!”
  他说着头也不回地走了,卧室房门砰的一声被用力关上。
  这模样多少带了些个人情绪。
  林听满脸疑惑不解。
  “突然又生什么气?”
  明明她是好心留下来要陪他一起睡,怕他因为那件事多想,他还不领情。
  “莫名其妙!”
  林听懒得去想他究竟生什么气,躺下翻了个身闭上眼睛睡了。
  在客房的祁年,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了。
  他低头看着那不争气的地方。
  内心百般不解。
  “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太久没用,不行了?”
  他郁闷极了。
  “要不明天去挂个男科看看?”
  他回想起之前林听带他去男科检查身体,他跟医生面面相觑的场景。
  瞬间便退缩了。
  可眼下问题不解决,他又睡不着。
  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偷偷在网上咨询。
  “男人突然不行了,这是为什么?”
  “年龄。”
  “32岁。”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一年前。”
  “肾阳虚。”
  “听不懂,医生你能不能说直白一点?”
  “憋坏了。”
  “还有的治吗?”
  “试试吃点药看看。”
  吃药?
  病急乱投医的祁年,想起之前江阔给他寄的药。
  肾宝片跟炜哥。
  难道他以后真的要靠吃药了吗?
  回想起林听刚才拍着他的肩膀,安慰他的那副模样,刚才还犹豫不决,瞬间便下定了决心。
  火速点开网购APP,下单了药。
  翌日。
  祁年坐在书桌前,手里拿着今天刚送到的两盒药。
  “这药真的有用吗?”
  他一脸怀疑。
  “就算没用,应该也不会吃坏吧?总不能比现在的情况更糟吧?要不然先吃一粒试试?”
  他将两盒药都打开,各抠出一粒在手心。
  “你在干嘛呢?”
  林听推门走了进来,祁年瞬间吓得慌了神,急忙将桌上的药划到抽屉里,手心里的那两粒药已经来不及往嘴巴里送了,只能顺势扔进垃圾桶里了。
  “没什么,处理点工作。”
  “处理工作?那为什么看见我进来会那么紧张?是不是偷偷背着我做了亏心事怕我发现?”
  林听一脸狐疑地走过来。
  祁年眼神闪躲着,将垃圾桶往桌底下踢了踢。
  视线闪躲着不敢看她。
  “我能做什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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