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当天,我和千亿总裁闪婚了_第239章 你还是想跟我离婚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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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没什么可辩解的还来找我做什么?”
  “你想知道什么,只要你问,我全都告诉你,以后对你不再有半点隐瞒。”
  祁年态度诚恳,语气坚定。
  虽然林听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清楚,祁年是真心来求和的,
  这些天的冷战,自我折磨,也让她累了。
  与其别扭地闹下去,不如坦诚布公地好好谈一谈。
  她放下个人情绪。
  “那我问你答,不许撒谎,必须是你内心的真实想法?”
  “行,我绝对实话实说。”
  “领证时,你隐瞒首富身份是不是怕我图你的财产?所以在我给你那份婚前财产协议时,你毫不犹豫地收下了?”
  “是,那时我对你并不了解,所以不想婚后与你有过多的财产牵扯,作为一个商人,我曾经将利益放在第一位,希望你能理解。”
  还真是如此!
  “很好,最起码你很坦诚地承认了!”
  不愧是资本家。
  在做任何事情之前都会权衡利弊,婚姻亦是如此。
  “那假装破产呢?又是因为什么?”
  “假装破产,是我想试探你会不会因为我没钱而离开我,因为我妈说你跟我身边那些爱慕虚荣的名媛贵女不一样。
  当时奉行利益至上的我,并不信有人会不在乎钱,便想利用破产身份考验你,从而证明给我妈看,她是错的!
  事实证明,我当时的做法有多愚蠢,最后被打脸的也是我。
  在爱上你的每一个瞬间,我都无比后悔当初那个愚蠢的决定。”
  他言语诚恳。
  这个解释林听并没有怀疑。
  当时祁年在说自己破产时,的确曾让林听好好考虑。
  如果她后悔了,他愿意同她去把婚离了。
  现在想来,原来一切早就有迹可循。
  “你是从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祁年想了很久,也无法给出一个确切的时间节点。
  “我不清楚,也许在我说自己破产时,你仍旧不离不弃,当得知我负债30万时,非但没有被吓跑,甚至愿意同我一起还债。
  明明自己穿的是几十块的衣服,却舍得给我买几千的西服,或许那些时候就已经偷偷在心中埋下喜欢你的种子了吧?”
  林听凝神看向眼前的男人。
  虽然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从他坚定的嗓音里,林听听出了他的诚恳。
  祁年见她不再继续问下去,便开始着急了。
  “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林听微微摇头,转身走出漆黑的楼道,一言不发地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祁年这下彻底慌了。
  再次抓住她的手,阻止道:“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吗?”
  “我是想……”
  还未等林听说完,他便再次补充道:“我知道隐瞒你,我是江城首富的身份,还用破产负债来试探你,是我浑蛋,我已经知道错了,但我向你保证,以后对你绝不再有半点欺骗跟隐瞒。”
  林听转身急忙打断他的话。
  “祁年,承诺的话不要轻易说出口,因为在你许下诺言的那一刻,承诺便会变成枷锁,如果你以后做不到,我是会失望的,而失望最容易让一个人的心变冷。”
  他双手握着她的肩膀,微微俯身,视线与她齐平。
  一双漆黑的眸子里,满是真挚很诚恳,一字一顿道:“林听,我既然敢给你承诺,就一定会说到做到。”
  林听第一次透过他的眼睛,看清了他的内心。
  “你考虑清楚了吗?”
  祁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考虑什么?”
  “关于我说的重新审视这段婚姻,你想清楚了吗?确定要跟我这样的女人共度余生?”
  “我确定,我比任何时候都确定,那你呢?”
  林听低下了头,陷入沉思。
  对于她和祁年的未来,她一片迷茫。
  身份地位的巨大悬殊,让她不知道以后该如何跟他继续相处。
  许久之后才微微摇头。
  “我不清楚。”
  祁年面露慌张:“你还是想跟我离婚吗?”
  “我没有说要离婚的意思。”
  “那你是?”
  “我只是感觉到害怕。”
  祁年满脸的不解跟疑惑:“怕什么?”
  “曾经我以为你跟我是一样的,我们是平等的,可现在你我之间有着云泥之别,豪门的生活究竟是什么样的,我不知道,我想我还需要一段时间去适应,我怕我适应不了。”
  “我们还有很多时间,你可以慢慢适应,如果你不喜欢那种生活,我也可以继续陪你过回普通人的生活,只要你不跟我离婚。”
  她微微点头,语气平静淡然。
  “我知道了。”
  随后继续刚才开门的动作。
  祁年彻底急了。
  “我都这么跟你承诺了,你还要跟我冷战?”
  林听无奈地叹了口气。
  “谁说要冷战了?”
  “那你这是?”
  “我的行李还在里面,不得回去拿了才能跟你回家?”
  祁年一听林听要跟他回家,紧拧的眉心瞬间就舒展开了,一改刚才的抗拒她开门,变得热情,主动地接过林听手中的钥匙,要帮她开门。
  “我来我来。”
  他一脸春风得意的模样,像是打了胜仗一般。
  林听看着这个喜怒形于色的男人,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有时觉得他成熟稳重,让人很有安全感。
  有时又觉得他本质上就是一个还没长大的幼稚鬼。biqubao.com
  傲娇自大还很爱面子,倒是为了她一次次服软拉下脸面。
  心中不自觉泛起丝丝甜味。
  这些天的怒气,瞬间便烟消云散了。
  “听听回来了,怎么送你婆婆下楼去了那么长时间?”
  林琅的声音从厨房传了出来。
  “姐。”
  祁年十分有礼貌地喊道。
  林琅猛地回头,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妹夫来了?”
  “我来帮林听收拾行李。”
  她笑着从厨房走出来,见两人面上都带着喜悦的情绪,看样子应该是和好了。
  心中的担忧这才沉沉地落下。
  “和好了?”
  祁年牵着林听的手,重重地点头。
  “嗯。”
  林琅又问向一旁的林听。
  “不闹了?”
  林听脸上有些羞愧,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挠着脖子掩饰。
  “谁跟他闹了。”
  “下次闹别扭,可别再玩离家出走这一招了!有什么想法跟不满,不妨先跟妹夫坐下来好好谈谈,把话说开了,误会矛盾讲清楚了,不就和好了?非得闹这么一出,劳心伤神的,让一群人跟在后面替你们操心,累不累?”
  对于林琅的责怪。
  林听很是不满地抱怨道:“你到底是谁的姐姐?怎么光一个劲地说我!”
  “再不说你,你都被祁年惯上天了!”
  “姐!”
  林听气的跺脚!
  “还不去收拾行李,准备在我这赖多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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