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年漆黑深邃的眸子静静地凝视着她,微微摇头。 “没事,就是突然很想你。” 几秒后再一次将她拥入怀里,好像他一松手,她就会跑掉一般。 “是工作太累了吗?” 祁年没有回答,林听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像是在撸猫一般安抚着:“别有太大压力,如果房子不好卖,我们就换份工作,别担心找工作这段时间的空窗期,我可以养你。” 祁年充好电,这才将她松开。 微微俯身,视线与她齐平,脸上恢复往日的温柔和煦,眉眼中阴郁也逐渐消散,抬手在林听的鼻尖轻轻刮了一下。 “傻瓜,真当我是软饭男了?” “吃软饭怎么了?我愿意让我老公吃我的软饭。” 祁年抬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收紧,林听便整个人贴了过来。 “比起你的软饭,我更想吃你。” 他磁性又性感的声音,像毒药一般砸下来,炙热滚烫的视线下移,落在林听樱红的唇上,情不自禁地俯身吻了上去。 “唔~” 林听起先还挣扎了几下,随后便跟着他的节奏逐渐沉沦。 原来吻到深处,腿真的会发软。 她有些体力不支,整个人向后倾倒。 祁年见她有些站不住,这才不舍地从她唇上离去,看着她被吻到有些发红发肿的唇。 林听大口喘着气,整张脸因为缺氧而涨得通红。 “我还没吃够。” “啊?” 林听刚刚缓了几秒,祁年便再次扑过来。 她急忙抬手挡住了他即将覆盖上来的唇。 “不要了,还是先吃饭吧。” 她推开祁年,像只小鹿一般往厨房跑去。 祁年看着她小跑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心里像是喝了蜜一般甜。 饭桌上,林听吃得津津有味。 “祁年,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都快赶上妈了。” “你喜欢吃就行。” “对了,妈在老家的事处理完了吗?我们新房她还没来看过吧,要不然你跟妈说一声,让她从老家搬过来吧。” 现在他们已经在一张床上睡了。 他可不想姜照林过来当电灯泡打扰他们夫妻恩爱。 “我妈她在农村住惯了,偶尔过来住住还行,真要她搬过来,她会住不习惯的。” “说的也是。” 林听也不强求。 “我刚刚是说认真的,你那份工作如果做着太累,就辞了,没必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 “真想养我啊?” 祁年含着一双柔情眼,直勾勾地盯着林听。 “嗯。” “我很能吃的。” 祁年特意加重的吃这个字的读音,然而林听根本没往歪处想,下意识地说道:“再能吃,我也供得起。” “我怕你身体支撑不起。” “我身体好得很,而且力气超大的,怎么会支撑不起……” 林听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祁年的话并非字面意思,脸瞬间就红了,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你说什么呢?不知羞!” “你是我老婆,我想睡我老婆,有什么好羞的?” “别再说了!” 林听的脸已经红到耳后根了,她发现自从那次房事被打断后,祁年就变得污不可言,经常平地开车,还是直奔高速的那种。 “吃饭!” 她夹起一只鸡腿放进祁年碗里,意图用饭菜堵上他的嘴。 “好,我吃饭。”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着,可眼神却没有一刻离开过林听,只是看她吃饭的样子,他便觉得无比的幸福。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升职了。” “升职了?” “嗯,因为我上次在a市带项目,业绩完成得不错,也让公司看到了我的实力,我被提升为营销总监了,并且调去了祁氏集团总部。” “真的?” 林听眼中是抑制不住的喜悦,声音陡然升高。 “真的,在祁氏集团总部的市场部工作。” “那太好了,我老公就是厉害,那工资应该也很可观吧?” 祁年微微点头,举起手,伸出五个手指。 “无责底薪给到了这个数。” “五万?” “嗯。” 林听高兴地扑到祁年怀里,直接跨坐在了他的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猛亲了好几口。 “是金子果然在哪都会发光!” 他整个人瞬间绷直了,心跳也跟着慢了几秒。 她胸前的柔软,肆意地摩擦着他的脸颊,双腿摩擦下,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以及独属于她的清淡香气。 呼吸即刻便乱了节奏。 林听突然感觉身下有些异样,腰背瞬间绷直了,眼睛不由得瞪大了几分。 “呃……” 她尴尬地快速从他身上下去,站在他身旁,不知所措地摸了摸鼻子。 “我去冰箱拿点水果。” 她赶紧逃离了这里,虽然上次差一点就水到渠成了,但每次这种极其暧昧的身体接触,还是会让她觉得紧张。 她将冰箱门打开,里面传来的凉气,瞬间使她滚烫又燥热的身体温度,降了下来。 鼻间传来一阵浓郁的香气。 她抬眸视线落在冰箱里的那盒榴莲上。 她声音雀跃地将那一整盒榴莲拿了出来,眼中都放着光:“你买榴莲了?” “嗯,尝尝看甜不甜,我特意买了干包的。” “你怎么会想起来给我买榴莲?” “看到超市有卖的,想到你喜欢吃,就买了。” 祁年想起那日江遇在茶室说的话。 他那样自信地说林听爱吃榴莲。 他才意识到,她已经很久没吃了,所以特意让人从马来西亚空运过来的。 林听迫不及待地要打开盒子。 突然又想到了什么,抬手将和盒子再次盖上,把榴莲放回了冰箱。 “怎么不打开吃?” “你不是最讨厌这个味道吗?我还是等你不在的时候再吃吧。” 祁年起身走了过来,将冰箱里的榴莲拿了出来,直接用手拿了一块送到林听嘴边。 “我已经不讨厌这个味道了。” “真的?”林听眼中满是怀疑。 祁年怕她不信,拿起一块榴莲咬了一口,浓郁的榴莲味在他的口腔内瞬间蔓开。 那个让人难以接受的味道直冲脑门,他强忍着想吐的冲动,硬生生地把它咽了下去。 “骗你干嘛,快吃吧。” 林听这才彻底相信,脸上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拿起榴莲咬了一大口,一脸幸福地吃了起来。 那榴莲刚刚入口,她的一双眼睛就瞬间亮了。 满眼不敢置信。 “好吃吗?”祁年一脸期待地等着林听的反馈。 “嗯,超级好吃,这绝对是我吃过最好吃,味道浓郁刺激的榴莲了,口感丰富绵密,就像是在吃黄油一般,还有一种淡淡的酒味,很特别。” “你喜欢吃就好。” “你买的这个榴莲是什么品种?很贵吧,怎么感觉跟我之前吃过的榴莲味道都不太一样?” “不贵,什么品种我也没太留意,看着打特价就买了。” 林听满脸写着诧异,一副超市疯了,她赚了的表情。 “这么好吃的榴莲,还这么新鲜,竟然就特价处理了?超市这是在做慈善吗?我估计是哪个充满正义的暑假工,在超市做榴莲刺客!” “可能吧,我们遇到好心人做好事了。” 祁年静静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林听以为的榴莲刺客,其实就是他本人。 所谓的特价,也只是让她没有心理负担地吃。 他太了解林听了,比起告诉她这是价值1000美金的黑刺榴莲,倒不如让她以为是特价处理的榴莲,她反而会吃得更开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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