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爹地没你不行_第714章 千万别欺负老实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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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
  孟钰飞快从沙发上跳下来,她不知道孟廷听到了多少,只能白着脸问,“您,您什么时候来的?”
  “从那句‘你爸从来没缺席过你的成长,只是他的身份不能光明正大地现身’这句话开始。”
  “……”
  那就是什么都听到了。
  孟钰顿时慌了。
  “爸,不是那样的……”
  “别叫我爸!”
  孟廷的吼声几乎能掀翻屋顶。
  他额头青筋暴起,几个箭步冲到客厅,一向温和的面容此刻全都是狰狞,孟钰看他这样,暗道不好,赶紧张开手臂拦在萧念面前。
  “爸,爸你冷静点……”
  “……”
  孟廷没法冷静。
  是个男人遇到这种事都不可能冷静。
  尤其是……
  这二三十年,他一直把萧念和孟钰当成自己生命的全部,他像一盆沃土,拼命地工作,给她们母女俩提供养分。
  临了却发现。
  这两朵鲜花,是别人种下的。
  愤怒让他浑身血液沸腾,他用力推开孟钰。
  “啊!”
  孟钰被推倒,重重跌在地上。
  换了以往。
  孟钰就是手指破点皮,孟廷都要给她吹吹气,好一阵心疼,可这次,孟钰胳膊被摔落的花瓶刺得鲜血淋漓,孟廷都没有多看她一眼。
  他现在心冷如铁。
  孟廷冲到萧念面前。
  萧念哪见过这样的孟廷,边害怕地后退边喊人,“你想干什么……孙妈,刘妈,你们死哪儿去了,赶紧叫保安!”
  孙妈刘妈很快来了。
  她们是孟廷和萧念离婚后,被萧念招进来的,并不认识孟钰,看到孟廷气势汹汹,赶紧冲到门外叫保安。
  孟廷这会儿眼里只有萧念。
  他几步追上萧念,红着眼睛把她按在墙上。
  萧念用力挣扎,“孟廷,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放开,啊——”
  话音未落。
  她已经被愤怒的孟廷按在墙上,左右开弓地扇了两巴掌,萧念耳朵一片轰鸣,后知后觉地感觉到脸颊火辣辣的疼。
  比起疼痛,萧念更加震惊,她瞪着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孟廷,“你,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
  结婚二十多年。
  孟廷一直都很软弱,被她骂得跟个孙子一样都不敢还嘴,他现在竟然敢打她。
  “孟廷,你疯了吗?”
  “……”
  他何止是疯了。
  他觉得自己这三十年活得就是一个笑话。
  他是从好友口中知道孟钰今天在餐厅挨了打,他心疼女儿,得知消息之后,立马就驾车赶了过来。
  他跟萧念离婚不久。
  大门上他的指纹还没删。
  情急下。
  他也没有按门铃,就直接开门进来了,一路上没有碰到一个佣人,他急吼吼地冲过来,谁知道刚要进客厅大门,就听到了母女俩的对话。
  这几十年。
  他一直觉得萧念对他淡淡的,本来以为她性格就是这样,却没想到,他只是她情急之下找的冤大头,接盘侠。
  那他这几十年算什么?
  孟廷已经彻底丧失理智,他对萧念,再无一丝恻隐之心,现在只想疯狂发泄怒火。
  他揪住萧念的头发。
  扬起手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用力之大,他自己的手掌都被震得微微发麻,“贱人,你骗得我好惨,我要杀了你!”
  他红着眼睛,死死把萧念怼在墙上,用力掐住她的脖子。
  “唔……”
  萧念脚跟离地,脸色瞬间涨红,她用力扑棱着手臂,用锋利的指甲挠他,试图让孟廷松手。
  孟廷手上很快被挠得鲜血淋漓。
  但他没松手。
  知道萧念出轨那天,他都没有这么愤怒。
  事实证明。
  兔子急了也咬人。
  千万别欺负老实人。
  萧念很快就呼吸困难。
  保安还没来。
  眼看妈妈就要没命,孟钰一边哭一边扑了上来,她撕扯着孟廷的手,“爸,你松手,你快松手啊,我妈要被你掐死了……”
  “滚!”
  孟廷一脚踹开孟钰。
  这一脚正中孟钰小腹,孟钰被踹得飞出去一米多,重重砸在大理石的茶几上。
  “啊!”
  孟钰惨叫一声,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断了。
  肚子疼。
  肩膀疼。
  浑身都疼。
  孟钰觉得自己可能要死了。
  “爸……”
  “……”
  孟廷看着自己疼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眼底有一丝不忍,可想到她跟萧念狼狈为奸,甚至私底下早就认贼做父,那点不忍很快就被愤怒取代了。
  人到中年。
  妻子背叛还是次要的,更让他不能忍的是,他养了多年的女儿不是自己的,而这个他娇宠着长大的女儿,甚至还答应萧念,说会孝顺她亲生父亲。
  这样的白眼狼。
  不要也罢!
  ……
  就在萧念觉得自己马上要被掐死的时候。
  保姆终于带着保安回来了。
  看到客厅这场面,所有人都吓坏了,生怕出人命,保安赶紧把两个人拉开了,“孟先生,您冷静点,杀人犯法啊。”
  谁都不怀疑。
  这会儿的孟廷想杀人。
  孟廷被强制性拉开。
  萧念脚下一软,整个人都瘫软在地,她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着,她弯着腰,满脸都是生理刺激流下的眼泪,咳得像是下一秒肺就会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保姆赶紧把她扶到沙发上。
  孟钰挣扎着爬过来,抓住萧念的手,“妈……”
  “……”
  好半天萧念才缓过劲来。
  “咳,咳咳……孟廷,你敢对我动手,我一定……咳咳,不会放过你。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咳,咳咳咳,找最好的律师,告你私闯民宅,杀人未遂。”
  保安和保姆都回来了。
  萧念不但不害怕了,还有了跟孟廷对抗的勇气,她用那双充血的眼睛瞪着孟廷,“你等着,咳咳,等着坐牢吧。”
  “……”
  一辈子活成这样,孟廷现在心如死灰。
  他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冷笑着接下战书,“好!你不要脸,我成全你。这次就算你不找律师,我也会找律师,你给我戴了二十多年的绿帽子,让我养了二十多年你跟别人生的野……种。我不会便宜你的,我会找最好的律师,起诉重新分配财产。该我的东西,我就是扔河里听个响,也绝对不便宜你们这些黑心肠!”
  离婚的时候。
  他顾忌孟钰,在外没说过萧念一句不好,还帮她隐瞒了婚内出轨的事情。
  财产上,除了公司外,几乎把所有的动产不动产,都给了萧念,孟钰结婚的时候,他还额外赠与孟钰公司的股份,给她准备了不少嫁妆。
  现在。
  这些东西,他全部都要拿回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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