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爹地没你不行_第628章 区别对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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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我跟你爸收到了。”
  老太太下了逐客令,“你们可以回去了。”
  “……”
  傅国林知道老两口不痛快,他自己心里也不痛快,可他没办法,也劝不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妈,婚期定在五一那天,在锦江大酒店举行,到时候您跟我爸……”
  “我跟你爸就不去了。”
  老太太弯腰捡起剪刀,缓步走到墙角的桃树旁,当着傅国林两口子的面,“卡擦卡擦”几剪刀下去,剪了几枝盛放的桃花下来,“举办婚礼流程太复杂,我跟你爸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孙子结婚,当爷爷奶奶的怎么能不去。
  传出去了别人会怎么说?
  二夫人俞敏用力掐着傅国林的胳膊,拼命给他使眼色。
  傅国林没办法。
  他捧着花瓶走到老太太身边,“妈,到时候我让司机来家里接您二老,你们要觉得折腾,露个面就行了,我再让司机给你们送回来。”
  老太太神色淡淡的。
  她无视傅国林手里的花瓶,去屋里又拿了个花瓶出来,把修剪好的花枝放进花瓶里后,她才凉凉地瞥傅国林一眼,“怎么,我跟你爸穷得连司机都请不起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行了。”
  老太太摆摆手,“你非装着听不懂,那我就把话挑明了说,我跟你爸不同意这门亲事,我们也不会参加这场婚礼,婚礼你们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对了,跟傅行知说一声,结婚之后,也不用带新娘子过来跟我们见面。”
  傅国林脸色微变。
  不让见面是什么意思?
  “妈……”
  “你们俩以后也别来了。”老太太摆弄着花瓶,“当初分家的时候就说好了,我跟你爸老了动不了的时候,由老大家请人伺候,你们家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
  傅国林一愣,心里堵得厉害,“妈,您跟我爸……是不打算认我这个儿子了吗?”
  老太太没说话。
  算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傅国林眼眶瞬间通红一片,“妈,我现在就跟俞敏去孟家退亲,这个婚我无论如何都不让傅行知结了,我……”
  “不行!”
  傅国林话还没说完,一旁的俞敏就忍不住了,实际上,她也不喜欢孟钰,也不想让孟钰当她儿媳妇,但她不同意是一回事,老爷子和老太太凭什么反对。
  甚至连威胁这一招都用上了。
  俞敏早就看老两口不顺眼了,这会儿更是直接爆发了,“妈,行知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这个年龄谈婚论嫁也不算早了,这些年我催他恋爱结婚,他一直都不肯,现在好不容易同意结婚了,你们为什么反对?”
  “就因为孟钰跟傅行司谈过?”
  “有些话我本来不想说,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阿敏!”傅国林去拉她。
  俞敏强硬地甩开他的手,她直视老太太,发泄着心中的不满,“老话说,老大疼,老小娇,您跟爸疼大哥我早就瞧出来了,但娇养小儿子,我是一点也没发现。到了孙子这一辈,您二老的心更是偏得没边了。”
  “二老多疼傅如初我就不说了,就说傅行司,傅行司跟我家行知就差两岁,您二老就算区别对待,也别区别得太明显。”
  “傅行司一毕业,你们就把偌大一个公司交给他打理,行知毕业想进公司,你们却让他从基层开始做起……傅行司昏迷那几年,国内的业务全都是国林和行知两个人撑起来的,他们两个那几年有多辛苦你们老两口完全看不到,傅行司一醒,你们就让他重回公司。”
  “你们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有你们在背后支持,那些股东怎么会轻而易举让他回公司,国林心疼侄子,二话不说就从核心管理层退下来了,行知也从总裁降职成部门主管……我们二房处处忍让,你们还是看我们不顺眼。”
  “傅行司车祸昏迷,你们亲自挑选了孙媳妇,促成两个人的婚事。现在轮到行知了,你们就不闻不问,同样是做爷爷奶奶,你们这么偏心,就不怕伤了行知的心吗!”
  “阿敏,别说了!”傅国林低喝。
  老太太冷笑。
  真不想让俞敏说,早在一开始就打断了,哪会等到她说完了才开口。
  这些话也是老二想说的吧。
  这是借着俞敏的嘴,跟他们表达不满呢。
  老太太扭头看向菜园子里的老爷子,似笑非笑,“老爷子,听到了没有,老二家的对咱们意见大得很呢。”
  “……”
  在小菜园侍弄菜苗的老爷子直起腰来。
  他迈步从菜园子里走出来,他没急着反驳俞敏的话,而是转向傅国林,“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爸,我……”
  “说实话。”
  傅国林不吭声了。
  老爷子没有感情地笑了一声,“这些话在心里憋很多年了吧,别人怎么想,我管不着,但你也这么想,太让我失望了。”
  “爸……”
  “看来你们两口子忘了,行司大学没毕业就开始在公司工作了,那时候他也是基层,为什么让他管理公司?因为他能力强,性子沉稳,认真负责,且看得长远……事实证明,我没有选错人,公司就是在行司手里,才高速发展起来的。”
  “至于傅行知,他那时候在基层做事都经常出错,你让我怎么把他调到高层去!”
  “我不是没给你们机会,行司昏迷那几年,公司是你跟傅行知在打理,然后呢?那几年你们做出成绩了吗?”
  “行司回公司,还真没有我跟你妈的手笔,股东们都不是傻子,行司当总裁的时候,他们每年拿分红拿到手软,谁给他们创造利益,他们就支持谁,这一点很难理解吗?”
  傅国林,“……”
  乐呵呵的小老头收了笑,脸上的皱纹都变得严肃起来,“别说得这么无私,你和傅行知管理公司那几年,从公司里捞了多少好处,你真当我不知道?!”
  傅国林脸色微变。
  他想说话,老爷子却竖起手掌,拒绝听他狡辩,“不用跟我说那些没用的,捞没捞,你心里有数。”
  “爸……”
  “两个孙子,我确实更喜欢行司,谁不喜欢更优秀更孝顺的孙子?至于傅行知……”提起他,老爷子脸色猛然一沉。
  “他要不是我孙子,我早就亲手把他送进了监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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