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爹地没你不行_第526章 她又不是止疼药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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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钰眼底亮起了光芒。
  见状。
  傅夫人又给她打了针强心剂,“不瞒你说,伯母一点都不喜欢那个慕晚晚,那个女人不但嚣张心机重,还不敬长辈,这样的品行,我是不可能让她进傅家大门的。”
  “伯母……”
  “伯母最看好的人就是你,你跟行司是彼此的初恋,在一起四年,彼此了解,家世相当。更重要的是,你不像慕晚晚那个没规矩的,性子好有教养,伯母真的很喜欢你。”
  孟钰表情动容。
  傅夫人拍拍她的肩膀,笑着说,“伯母相信,行司对你是有感情的,他现在还不知道你恢复记忆,等他收到消息,肯定也会高兴的。你别怪他不来看你,毕竟他受制于人,性命在慕晚晚手里攥着呢。”
  孟钰真不知道这一茬。
  想到傅行司之前对她冷淡,是被迫的,她的心瞬间活络起来,她挣扎着坐起来,有些激动地抓住傅夫人的手。
  “伯母,您就没有给行司哥哥找治头痛的大夫吗?”
  “怎么没找。”
  傅夫人叹息,“这大半年,我把海城知名的老中医都找来了,该做的按摩和针灸治疗也都做了,但就是没有效果。”
  越想越心塞,傅夫人黑着脸说,“要不是投鼠忌器,伯母怎么会让慕晚晚在行司身边待这么久。”
  也就是说。
  只要行司哥哥的头疼症能治好,他就会和慕晚晚分开。
  孟钰胸口滚烫起来,“伯母,您有没有想过从别的地方找大夫?要我说,比较厉害的老中医,还是京城比较多。我妈妈从小在京城长大,京城的名媛她基本都认识,要不,我让我妈妈托人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专攻头疾的老中医?”
  傅夫人大喜,“那就再好不过了。”
  两个人有共同的目标,说起话来自然越说越投机。
  半个小时后。
  孟钰目光一闪,把跑远的话题又扯了回来,“伯母,我还是放心不下行司哥哥的病情,您带他去医院看过吗,好端端的怎么就得了头疾呢?”
  “当然看了,伯母还亲眼看到他头疼发作的时候有多吓人。”
  孟钰表情担忧。
  她靠在床头,圆乎乎的小脸看上去十分无害,她挠挠头,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不经意地说,“好奇怪啊,多少大夫给行司哥哥看病都效果,偏偏只有慕晚晚能治他的病……”
  “……”
  傅夫人心中一凛。
  是啊。
  这也太巧了。
  行司从植物人状态醒来之后,就有了头疼症状,所以她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个头疼是他醒来的后遗症。
  从来也没有怀疑过他这个病是怎么来的。
  现在想想。
  连无数知名大夫对这个头疾都束手无策,怎么就偏偏慕晚晚能让行司止疼呢,她又不是止疼药!
  大胆设想一下。
  有没有可能,行司的病,就是慕晚晚搞出来的?
  听说慕晚晚的姥姥是知名老中医,她对人体构造和穴位肯定都特别熟悉,慕晚晚是她姥姥一手带大的,耳濡目染之下,肯定学了不少东西。
  中医博大精深且神秘。
  所以。
  会不会慕晚晚从一开始,就在行司身上动了什么手脚?
  傅夫人越想越心惊。
  慕晚晚在檀宫那边贴身照顾行司四年,如果行司的病真的是人为的,她是最有机会下手的人。
  傅夫人脸上风云色变。
  孟钰扬眉。
  看来傅夫人对慕晚晚的意见真的很大啊。
  要不然为什么她只是随口引导一下,傅夫人就真的对她起了疑心呢。
  “伯母。”
  孟钰轻轻推了推傅夫人的手臂,见她露出如梦初醒的表情,她眨眨眼睛,一脸担忧,“您脸色不太好看,您没事吧?”
  “没事。”
  傅夫人勉强扯了扯嘴角。
  心里有事儿,傅夫人很快就坐不住了,又陪着孟钰聊了几句,她就找了个理由离开了病房。
  出了病房。
  刚好撞上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的孟母,两人打了声招呼,傅夫人就匆匆离开了。
  转过身。
  傅夫人的脸色就阴沉了下来。
  穿过走廊。
  来到电梯口,不是饭点儿,这个时候等电梯的人寥寥无几,按了电梯键之后,傅夫人沉着脸拨通了兄长魏靖嘉的电话。
  电话接通。
  对面一片嘈杂。
  魏瑾书皱了皱眉,“哥,你那边干嘛呢,怎么这么吵。”
  “你等下。”
  片刻后,大概是魏靖嘉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电话背景里安静了下来,不等傅夫人开口,魏靖嘉就吐起了苦水。
  “今天年后店里第一天营业,生意本来还不错,但刚才有个人在店里看了个宋汝窑描金书法碟子,非说是赝品。吵吵嚷嚷地引来好多人路人围观,其中竟然还有记者,店里卖赝品的消息要传出去了,我这边还怎么做生意。”
  “……”
  魏靖嘉是做古玩生意的。
  他们家在古玩一条街开了家店铺,这些年在傅夫人的帮衬下,生意一年比一年好,原本只有两间店面,现在已经扩张成了十八间,成了古玩街最大的店铺。
  傅夫人向来心向娘家,听到哥哥的话,立马皱起了眉头,“谁敢到我们魏家头上闹事?”
  “谁知道,说是京城来的鉴宝专家。”
  “鉴宝专家?”
  傅夫人当即问道,“所以那个什么描金书法碟子真的是赝品?”
  魏靖嘉沉默。
  傅夫人立刻就明白了,怒道,“我跟你说多少遍了,绝对不能为了一点蝇头小利,砸自己招牌卖赝品,你知不知道,你代表的不只是魏家,还有我!”
  “我知道我知道。”魏靖嘉辩解道,“小妹,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店里的古玩大大小小加起来足足好几万,我也不可能哪个都知根知底啊。小妹,那个视频千万不能流出去的……”
  傅夫人简直要被气死。
  再恼恨,也不能不管兄长的死活,傅夫人咬牙说,“我知道了,我会跟媒体那边打招呼的。”
  魏靖嘉松口气,这才问起了正事,“你给我打电话有事儿?”
  “帮我找几个人。”
  之前傅行司醒来后,她为了不让傅行司察觉他跟慕晚晚的婚姻,特意把檀宫所有的佣人都解雇了。
  现在她要做的,是让哥哥把之前照顾行司的佣人找回来。
  既然心里有了怀疑,她就要想办法去验证。
  傅夫人眼底划过厉色。
  如果行司的病真的是慕晚晚搞的鬼……就算是老爷子老太太出面,也别想保住她!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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