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思域集团。 陈旭东的办公室。 陈旭东午饭都没吃,他摊开一个休息椅,准备在办公室补个觉。 昨晚他其实也没睡好。 沙发太窄,而且分段,就算铺了被子,睡着也一样不舒服,翻个身能直接掉地上,他一觉醒来,感觉自己浑身都是疼的。 想一想。 他自己也觉得很憋屈。 房子是他掏钱租的,结果,他连张床都混不上。 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又开始怀念以前了。 以前。 他跟慕早早两个人住三室两厅大房子的时候多好。 算了算了。 不能想,越想越恼火。 陈旭东把办公室温度调高,拉上毯子补觉。 感觉刚闭上眼睛,办公室的房门就被敲响了,陈旭东的火“蹭”的一下冲到天灵盖,他掀开毯子,大步冲到办公室门口拉开房门。 眼神更要吃人似的。 门外的女员工吓了一跳,“陈经理,你怎么了?” “知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午休时间。”陈旭东骂道,“午休时间是什么意思,需要我跟你科普吗,午休时间不打扰别人,难道不是最基本的礼貌吗。”m.biqubao.com “……” 女员工要被骂哭了。 陈旭东平时在公司伪装得挺好的,在公司一直都以温和的形象示人,这一骂,不但女员工懵了,就连办公室外面吃午饭和午休的员工们也懵了。 众人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喘。 意识到自己发火了,陈旭东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他问女员工,“找我什么事?” “是前台……” 女员工委屈极了,把怀里的东西往陈旭东面前一推,“前台那边说有跑腿给你送了东西,我就过去帮您拿过来了。” “……” 陈旭东揉揉眉心,但面子使然,到底没说出道歉的话,他把东西接过来,语气软化了一些,“我知道了,谢谢。” 女员工含泪跑走了。 陈旭东叹口气。 东西有点重,他试着掂了掂。 这一掂。 手里的东西顿时滑了下去。 “砰!” 东西砖块一样砸在地上,边角砸开,里面的照片哗啦啦落了满地,陈旭东低头一看,顿时抽口凉气。 是他和刘淇的亲密照。 他生怕别人看到了,连忙弯腰去捡。 可照片实在太多了,而且比较滑,他越着急,越是边捡边掉。 领导有难。 办公室的员工哪好意思坐着。 纷纷过来帮忙捡照片。 “不要过来!” 陈旭东大吼一声,“做你们自己的事去,谁都不许过来!” “……” 员工们愣了一下。 离得近的员工看到照片的内容,错愕得瞪大眼睛,见身后的人傻住,她赶紧拉着好友回了工位,生怕窥见领导的秘密,被领导穿小鞋。 再没人敢过来。 陈旭东额头冷汗都冒出来了,他又捡了几分钟,才终于把照片捡干净,捡完后,他甚至不敢看员工们的表情,迅速退回了办公室。 “卡擦!” 房门关上后。 外面的议论声顿时响了起来。 “你们……刚才看到了吗?” “我好像看到了。” “我,我也看到了。” 大家对视一眼,发现所有人都看到了之后,颇有种法不责众,大家都看到了,那就相当于大家都没事儿了的感觉。 于是。 议论声逐渐变大起来。 “陈经理婚变的事情我是知道的,可……他不是昨天才离婚吗,这么快就找到下家了?” “嗤!昨天离婚今天找下家?投胎都不带这么快的,很明显,离婚前就跟别的女人有一腿了呗。” “可是,陈经理不是一直都说,是他老婆给他戴绿帽吗。” “他说是就是啊,男人的话能信吗。” “喂喂喂,说事归说事,别攻击性别啊。” “……”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一道小小的声音响起,“其实,我是见过陈经理的太太的,哦,不,现在应该是前太太了。” 大多数人都没见过慕早早,闻言立马问,“前陈太太是什么样的人啊。” “美!” 那员工一脸梦幻,“公司年会也请不少明星,但我可以负责人地说,好多女明星,都没有陈太太漂亮,而且她那张脸,一看就是纯天然。你们知道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感觉吗?心脏怦怦跳,我一个女的都忍不住要对她动心了。她脾气也挺好的,看到谁都笑眯眯的,说实话,我真不信陈太太那样的女人会出轨。” “还有……” “还有啥?”众人八卦地追问。 “刚才照片上的女人我看到了,说实话,那长相,连前陈太太的指甲盖都比不上,咱们陈经理竟然为了那么个女的,跟太太离婚,他脑子瓦特了吧?” “……” 办公室的八卦是藏不住的。 短短一个午休时间。 陈旭东的事情就被传得满天飞了。 于是。 开工前。 方总一通电话就打到了陈旭东的办公室。 “方总!” “旭东啊,这里是公司,你的私事尽量还是在家里处理,闹得沸沸扬扬的,像什么话,你这样,我会忍不住怀疑你管理员工的能力。” “……” 陈旭东一凛,“方总,您是听到什么话了吗?” “八卦是从你的部门传出来的,现在全公司都知道你离婚前就养小三了,你老实跟我说,有没有这事儿?” “没有。” 陈旭东矢口否认,“照片里的人是我表妹……方总,是慕早早不甘心跟我离婚搞出来的事情。” 提到慕早早,方总沉默了。 毕竟。 之前是方总出主意,让陈旭东牺牲老婆,帮他搞定温谦的。 方总清清嗓子,“不管怎么样,私事还是要注意影响,你自己说说,你因为离婚,都请多少假,耽误多少工作了。公司里的人不说,但心里肯定是有意见的,你再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恐怕我都保不住你。” “方总我知道了,您放心,我已经离了,接下来会认真工作的。” “嗯。” 挂断电话后,陈旭东的脸色顿时阴了。 该死的方总。 过河拆桥玩的那叫一个溜。 当初让他把早早推出来的时候说得多好听,说看好他,会提拔他,提拔到现在,也就是一个部门经理。 这次离婚。 他也是故意跟方总说慕早早给他戴了绿帽子,让方总心软给他大开方便之门。 结果。 假批的是痛快了。 但工资扣起来也没手软过。 他甚至怀疑,是不是因为他知道方总的腌臜事,所以方总想弄他,让他离开公司,这样就没人知道那些事儿了。 陈旭东烦得不行。 他深吸口气,打开电脑准备工作,结果,电脑刚开机,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35/738155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