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爹地没你不行_第259章 是不是挺没素质的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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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吃过药了。”
  话落。
  一只微凉的手贴在她额头上,慕晚晚话音倏然顿住,傅行司声音微沉,“很烫,哪里难受?”
  “还好吧。”
  慕晚晚自己也伸手摸了一下,大概是手掌也是烫的,她摸不出来,“别的还好,就是感觉有点累,有点冷。”
  “昨晚吃饭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
  他可真好意思说。
  慕晚晚翻了个白眼,“要不是在医院照顾你,我能冻感冒吗。”
  “你在陪护椅上睡了一夜?”
  “不然呢。”
  “……”
  傅行司抿了抿唇,他往床沿挪了挪,空出一半的床铺出来,“上来。”
  “干嘛?”
  “不是冷吗,盖上被子躺着。”
  慕晚晚有些心动。
  昨夜她一整个晚上都睡得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着了没有。早上吃过药之后,她就很想睡觉,但没有把两个孩子的事情解决,她心里始终放心不下,一直也没敢睡。
  这会儿事情处理好了,她觉得有些撑不住了。
  但慕晚晚不想跟他睡一张床。
  虽然不是没睡过。
  但……
  这不是还没原谅他呢吗。
  慕晚晚揉揉鼻子,拒绝他的提议,“反正你已经醒了,你自己照顾自己吧,我回酒店睡了。”
  “……”
  傅行司定定地看着她,不说话。
  慕晚晚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干嘛?”
  “我还没好,现在还是个病人。”
  “所以?”
  “在影视城,我只认识你,你要留下照顾我。”
  慕晚晚当即开口,“谁说你在影视城只认识我,不是还有唐微雨吗,只要你一个电话,她肯定巴巴跑来伺候你。”
  傅行司噎了一下,苦笑道,“晚晚,我跟唐微雨真不熟。之前要不是想来影视城找你,就算她给我打电话求助,我也不回来的。”
  慕晚晚不信,“你会不管她的死活?”
  “之前我不了解情况,应该不会。”傅行司诚实地开口,“但我也不会亲自过来,顶多让陆子遇过来处理。但现在我知道她是什么人了,以后她的事情我不会管了。”
  慕晚晚不说话了。
  傅行司握住她的手,“咱不翻旧账了,嗯?”
  慕晚晚把手抽回来,哼道,“女人就爱翻旧账,不行吗。”
  “行行行!”
  傅行司没办法,“这些问题先放一边,身体最重要,你先上来躺着。”
  “我……”
  “你回酒店我也回,反正这针挂不挂,对我来说意义不大。”
  “……”
  慕晚晚瞬间闭嘴。
  傅行司轻笑。
  慕晚晚有些恼,“你笑什么。”
  “没什么。”傅行司怕她恼羞成怒,收敛了笑容,“上来。”
  慕晚晚磨蹭半天,到底还是脱了鞋子上去了。
  单间病房就这点好。
  床有一米五。
  完全够两个人一起躺着休息了。
  慕晚晚没有睡傅行司这头,把他的枕头抢过来之后,就去他脚边躺着了,她拉上被子盖好,顿时感觉温暖许多。
  “睡吧。”
  “嗯,你自己看着点输液的水。”
  “别操心了,赶紧睡。”
  “……”
  慕晚晚翻了个身,和衣躺下就那么睡了,她是真的累了,不到五分钟就沉沉睡了过去。两个人都在被窝里,肢体难免接触。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傅行司觉得她身上的温度灼热的厉害。
  确定她睡着后,傅行司按铃叫来了护士。
  ……
  慕晚晚醒来的时候,病房里灯光已经亮起来了。
  她一愣。
  扭头看向窗外,发现窗外已经漆黑一片。
  睡得太久有点懵。
  慕晚晚挣扎着坐起来,人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
  “醒了?”
  慕晚晚扭头,看到从卫生间走出来的傅行司,他刚洗过澡,正在用毛巾擦拭滴水的头发,他换了身纯白的T恤和米色休闲短裤,看上去清爽又随意。
  慕晚晚反应了一会儿眼底才恢复清明,“你好了?”
  “好了。”
  擦完头发,傅行司随手把用过的毛巾丢到一边,“已经办好出院了。”
  “那……”
  “现在是你在住院。”傅行司走过来,面色有些严肃,“知道自己烧多少度吗?三十九度,护士给你扎针都没给你扎醒。”
  “……”
  她输液了?
  慕晚晚低头一看,自己手背上果然贴了个输完液之后止血的创可贴。
  她揉揉脑袋。
  她是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不过。
  大概是输液的缘故,她觉得这会儿确实没那么难受了。
  慕晚晚揉揉肚子,“我饿了。”
  “等着。”
  傅行司早知道她睡醒了会饿,早就在某团找好吃的,她发着烧,不适合吃荤腥,傅行司就给她选了养胃好消化又补身体的鸡丝粥。
  他拨了通电话出去,挂断后跟慕晚晚说,“等二十分钟。”
  “哦。”
  慕晚晚反应有些迟钝,盯着傅行司半天没移开视线。
  傅行司扬眉。
  “好看吗?”
  “……”
  慕晚晚老脸一红,立马转开目光,“我又没看你。”
  “那你在看什么?”
  “看衣服。”慕晚晚清清嗓子,“你衣服哪来的。”
  “影视城有傅氏集团的商场,打个电话就有人把衣服送来了,我还让人送了两身女装,等会儿你洗完澡,也可以换上。”
  “哦。”
  傅行司走到她旁边,扯了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他假装拨弄潮湿的头发,“不经意”间露出胳膊上的肱二头肌。
  下一秒。
  果然看到慕晚晚的视线落在他胳膊上。
  傅行司故作不知,“怎么了?”
  “没什么。”
  这么好的机会,傅行司哪里会放过,“男人还是强壮点,能给身边的人安全感。”
  “……”
  慕晚晚秒懂。
  这是在内涵秦晔呢。
  她立马问,“秦晔又怎么得罪你了?”
  “没什么。”傅行司淡定道,“也就是在你睡着的时候给你打了几通电话,我怕他把你吵醒,就接电话跟他友好的交流了两句。”
  “……”
  慕晚晚根本不信。
  他会跟秦晔友好的交流?
  骗谁呢。
  “秦晔这个人,素质不好,你别跟他走太近。”
  “素质不好?”
  “嗯。”
  傅行司面不改色,“他问我为什么接你的电话,我说你累了睡着了。他沉默一会儿之后,突然在电话里破口大骂,你说是不是挺没素质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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