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爹地没你不行_第258章 浑身上下,嘴最硬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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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病房。
  傅行司已经醒了。
  打开房门,猝不及防地对上傅行司的墨黑的眸子,慕晚晚呼吸微微一紧,她目光闪躲,有一瞬间的心慌。
  虽然她这一仗暂时打赢了。
  可傅夫人已经知道两个孩子的存在了。
  那她还能瞒傅行司多久?
  要不。
  学小说情节,带孩子跑国外去?
  可……
  想想她口袋里的钱,她又歇了心思。
  她这点钱,根本不足以支撑她跟孩子在国外的生活,妈妈需要治疗,姐姐的生活现在也一塌糊涂,这种时候,她怎么可能离开。
  “愣着干嘛,进来。”
  “哦。”
  慕晚晚进了病房,护工着实松了一口气,她拿着毛巾靠近慕晚晚,小声跟她说,“慕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傅先生不让我照顾他。”
  慕晚晚看向傅行司。
  傅行司盘腿坐在病床上,大概是睡了太久,他眼皮有些肿,但精气神看上去不错,见她看过来,他沉默片刻,“我不喜欢陌生人照顾。”
  “……”
  事儿精!
  慕晚晚摆摆手,安慰局促不安的护工,“没事的阿姨,不是您的问题,您回去吧,今天的费用我会按照全天的支付给您的。”
  护工收拾东西离开。
  病房里只剩下傅行司和慕晚晚两人。
  慕晚晚站在门口,跟傅行司遥遥对视,傅行司不满,“过来。”
  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慕晚晚立刻被激起了反骨,她当即后退两步表明态度,“你让我过去我就过去,你是我的谁啊?”
  傅行司揉揉太阳穴,“我难受……”
  那语气。
  可怜巴巴的。
  慕晚晚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傅行司,眼珠子都瞪圆了,她满脸防备,“你别对我用苦肉计,我不吃这一套。”
  “真难受。”
  “哪难受?”
  “头疼。”他按着后脑勺,“这里像有人用锤子有节奏地敲着,疼得厉害。”
  “我去给你叫医生。”
  “医生没用。”傅行司眼巴巴地看着她,“我这个病,只有你能治。”
  “……”
  慕晚晚抱着胳膊冷笑,“感情你是为了治病才跑影视城找我来了!容我提醒你一句,我们俩已经分手了,分手了啥意思知道不。咱俩没关系了,你是死是活跟我都没关系了,难受就忍着……活该!”
  傅行司却不生气,抬眸含笑看着她,“那我昏迷,你把我送医院干嘛?护士说,昨晚你守了我一整夜。”
  “我那是出于人道主义。”
  “……”
  这丫头。
  浑身上下,嘴最硬。
  傅行司拍拍床沿,无奈叹气,“那就麻烦慕小姐,再出于人道主义精神,陪我坐一会儿。”
  “不陪,我又不是陪酒女郎。”
  “……”
  见她站在门口就是不愿意往屋里来,傅行司沉默片刻,直接掀开被子,然后二话不说,拔掉手背上的针头,大步往她走来。
  他拔得粗鲁。
  手背上顿时鲜血飞溅。
  慕晚晚大惊,“你干嘛,你疯了?”
  傅行司精准地捉住她的手腕,若有所指道,“嗯,疯了。”
  “你简直,简直不可理喻。”
  傅行司拉着她的手腕,把她拉到床边,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你不来就我,那我只能去就你了。”
  “……”
  慕晚晚看着他满手背的血,根本不敢乱动,“我坐好了,你赶紧回床上。”
  傅行司倒是听话。
  老老实实地上了病床。
  输液的水流了一地,慕晚晚调解了一下输液器,把水关住,然后迅速按响了护士铃,护士进来,重新给傅行司扎针。
  他的右手满是血污,血管也鼓包了没办法再下针,只能从左手再扎。
  慕晚晚注意到,护士把针拿过来的时候,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之后就僵着脖子,把目光落在窗外。
  针尖扎入血管的那一瞬间,他浑身都僵硬了。
  等护士离开。
  慕晚晚毫不留情地嘲笑他,“原来你怕打针啊,哈哈哈,刚才拔针的时候不是拽得很吗,那你扎针的时候倒是别怂啊。”
  “……”
  傅行司确实怕打针。
  他小时候有段时间经常生病,隔三岔五就要去医院输液,导致他看到针就反射性扭头躲闪,这个心理阴影一直留到现在。
  傅行司叹口气,“高兴了?”
  慕晚晚眉飞色舞,毫不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
  傅行司覆住她的手,“高兴就别生气了,嗯?”
  “……”
  慕晚晚立马收了笑容,把手抽了回来。
  她近在咫尺。
  身上的草木香清晰可闻,傅行司脑袋已经完全不疼了,他叹口气跟她解释,“你刚才说得不对。”
  “什么?”
  “我不是因为头疼看不好才来影视城找你的。”傅行司定定看着她,“我刚醒来,第一次看到你,就知道你身上的味道能止住我头疼。那个时候,你见我天天往你跟前凑了?”
  那倒没有。
  那会儿傅行司对她好像还挺排斥的。
  慕晚晚绷着嘴唇不说话了。
  傅行司深深看着她,“单纯是为了治头疼,我可以给你钱,聘请你做我的私人医生,再不行,还能用权势,找人把你强行捆回海城……”
  “呵,有权有钱了不起。”
  傅行司认真点头,“确实了不起,如果我动用权势,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是跑不掉的。”
  慕晚晚气呼呼地瞪他。
  “但我不愿意那样对你。”傅行司目光落在她脸上,“我不想用那种不光彩的手段,把你留在我身边。”
  “那我还应该谢谢你大发慈悲了?”
  “不是。”
  傅行司揉揉额角叹气,“晚晚,我只是想得到你的原谅,我们重归于好,行吗?我保证,以后类似唐微雨的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
  “……”
  提起唐微雨,慕晚晚心里又像被针扎了一下。
  她思绪控制不住地发散。
  想到两个人抱在一起拥吻,赤条条地躺在床上,用最亲密的姿势纠缠……她始终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她摇摇头,“我现在没办法原谅你。”
  她态度比起之前已经软化了不少。
  “没事,是我不对,我等到你原谅我那一天。”傅行司见好就收,他握住她的手,还想说什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你的手怎么这么烫!”
  下一秒。
  他眼神落在她脸上,看到她脸颊上的两坨红云,眉头立刻皱起,“你生病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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