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洲的嘴角轻微抽搐了两下,很是配合,“希望这些能帮到傅总您的朋友。” 傅司寒见他还算上道,打算这个月多给他发点奖金。 晚上十一点左右。 御恒湾的灯都灭了好几盏。 傅司寒回到主卧的时候,舒意欢还没有休息。 她穿着白色的睡裙,盘腿坐在地毯上,正专心致志摆弄着慕时衍送的‘破’渔具。 在看到他回来后,连个眼神都没给。 傅司寒的心里面直窝火,恨不得将这些破玩意从窗口丢出去。 但想到傅洲所说的话,还是强忍了下来。 他走了过去,神色不自在地问道,“你喜欢钓鱼?” 舒意欢一怔,仰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嗯,今天玩了下,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那下次,他也带她去玩。 傅司寒想着,本来是想要表达这个意思的,但是话说出口,却变成了—— “你居然也会喜欢这种无聊的运动啊,不过要是接下来你能好好表现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地带你过去玩一玩。” 说完后,傅司寒就愣住了。 该死的。 他在说什么? 果然,舒意欢看着他的眼神,就和在看什么神经病一般。 “大可不必。” 她根本不想和他出去好吧。 舒意欢将这些东西收了起来,起身就要去归纳。 傅司寒的脸色一沉,堵住了她的去路,“怎么着,你还不愿意了?” 大晚上的,他非要吵架是吧? 舒意欢刚想要发火。 就闻到了一阵浓烈的烟酒气息,顿时一愣。 他喝酒了? 傅司寒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语气太冲,墨眸发沉,神色略微别扭,重新组织起了语言。 “那个……我刚刚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想要说,你要是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找我来提。” 他也可以满足她的。 舒意欢听到这话,甚至都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幻听了。 不然,傅司寒那个煞神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还是说,他今天晚上真的喝多了? 舒意欢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提了你就会答应?” “只要在合理的范围之内,我不会拒绝。” 离婚,想都别想。 舒意欢觉得好笑,试探地问,“那我要天上的星星呢?” 国外是可以合法购买天上的行星的,这对傅司寒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他一本正经地道,“可以。” 傅司寒本以为这样的回答,可以让舒意欢高兴。 但谁成想,她听完这话后,定定地瞧了他几秒钟。 “我让张妈给你煮一碗醒酒汤。” 这得是喝了多少啊,醉成了这个样子…… 还天上的星星,怎么不连月亮也一起给了呢。 不是,他没喝醉! 傅司寒的眉骨突突狠跳,看舒意欢正要出去,立刻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其扯入到了怀中。 “舒意欢,我说的是真的,不就是破星星吗?你要几颗,我就送你几颗。” “好好好,你说的对,都听你的。” 舒意欢可是见识过他发酒疯,难缠的样子,生怕他对自己再做些什么,就改了怀柔政策。 她像是哄小孩一般安抚说道,“明天我们就去摘星星,你现在先去睡觉好不好?” 傅司寒,“……” 摘个屁。 他刚想要解释清楚,垂目就看到舒意欢难得露出对他柔软的神色,心头处好似突然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眸光微变了两下。 “我不想睡觉,我……头疼,你帮我按一按。” “……”舒意欢的嘴角一抽。 真会使唤啊! “听到了没?” 傅司寒没等到她的回答。 有些不满的挑起了她的下巴,问道。 “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或许是傅司寒喝醉后变得好说话的缘故,这会儿舒意欢的心里面并不怕他,胆子也大了起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背上。 手背立刻红了起来。 傅司寒吃痛,这死女人,还真的是一点儿也不客气。 “还愣着干什么,到沙发上坐好,满身酒味,头不疼才怪,真不明白,酒有这么好喝吗?” 舒意欢没好气的抱怨着。 但是傅司寒听到这些话,心里面却并不觉得生气,反而有种被关心的错觉。 就算是假的,也行。 他被拉着坐在了沙发上。 舒意欢站在旁边,正要帮忙按摩。 忽然,傅司寒拉住了她,强制性地将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舒意欢的瞳孔地震,刚要起来,就被他双手抱住了腰。 “就这样来。” 傅司寒低沉而又性感的嗓音传递而来。 舒意欢还想要说些什么,傅司寒佯装出头疼的样子,埋头靠在了她的颈窝处。 “快点,疼……” 舒意欢觉得自己真的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她咬了咬牙,伸手按起了他的额角。 不过和之前对比,这一次傅司寒已经很乖了。 希望能早点结束去睡觉! 就在她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忽然分开的腿心处,感觉到有什么灼热的东西正在发生着变化…… 主卧内的画面一凝,舒意欢的身体猛地僵住,水眸颤了又颤。 “傅傅傅司寒,你怎么回事啊?!” “……”温香软玉在怀,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而且他喝醉了…… 做什么,也都很合理吧? 傅司寒抱着她的腰抬头,看着她通红的小脸,故作出茫然的样子,紧接着凑了过去。 “什么怎么一回事,我不太懂,你能不能说清楚点?” 温热的气息扑来,舒意欢浑身都不自在,眼中满是尴尬和羞赧。 “你……你有病吧,放开我,赶紧的,别逼我揍你啊!” 傅司寒看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黑瞳中渐渐蔓延,染上了一层欲望,手开始不老实的游走。 “你说的对,我好像真的有病,那个地方一直很难受,该怎么办呢?” 舒意欢的大脑轰的一声,顿时空白。 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她知道他今晚喝醉了,但没想到会居然醉到这个地步…… 傅司寒看着她害羞呆滞的样子,觉得特别有意思。 他的眼中藏着戏谑,继续装醉问道,“你有办法帮我缓解一下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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