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意欢已经将语气放的很软。 但傅司寒被挑起的怒火,怎会如此轻易平息。 削薄的唇勾起,狠狠地抓住了她的后颈,暴戾而又凶狠。 “那看来,今天我要让你好好长个记性才行!!!” 他的力气蛮横,拿着花洒,迫使舒意欢仰头。 大面积冷水直冲到她的脸上,呛进了鼻孔和嘴巴里,瞬时窒息。 “咳咳咳……松手……” 舒意欢咳嗽不停,涌入的水流越来越多,肺部没有空气,呼吸道火辣辣的疼。 傅司寒发了狠,眼中疯狂,理智不断被怒火燃烧,吞噬! 没有半刻要松开她的意思! 这男人……简直就是疯子!! 再这个样子下去,她恐怕会被他活活呛死在这里……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她不停挣扎,但那点儿力气,比起傅司寒,却宛若蜉蝣撼树。 舒意欢的意识都快要模糊,还是不想就这么认命,伸手朝着旁边的洗漱台摸去。 抓起沐浴露的瓶子,咬紧了后槽牙,朝着傅司寒的胳膊上重重地砸去!! 砰的一声—— 傅司寒一怔,抓着她后颈处的力道终于减弱。 舒意欢趁此机会,摆脱他的桎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不停的疯狂咳嗽喘息起来。 “傅……司寒,你冷静点,咱们有话好好说……” 此刻她还穿着剧组的戏服,浑身被淋湿,白色的布料勾勒出姣好曼妙的曲线,巴掌大的小脸惨白,眼圈发红,水眸湿漉漉的。 让人看起来又弱又怜。 傅司寒看着躲在墙角,娇媚又眼神忐忑的女人,如暗夜般的眸子突然燃起了一抹玩味的炙热。 这个女人,还真是个狐狸精! 他抬腿,一步一步走到她的面前,半蹲着捏起了她的下巴。 “现在知道好好说了?只可惜……太晚了!!!” 什么意思? 舒意欢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还未等她有所动作,傅司寒就恶狠狠地直接吻了上来,残酷而又狂暴! 如同惩罚一般,舒意欢的嘴唇上赫然出现了好几道口子。 浓郁的鲜血味瞬时弥漫在口腔内…… 但这味道,却更加刺激了傅司寒!!! 他看着怀中不停反抗的女人,一抹说不出的熟悉感萦绕在心头,下腹处的邪火越烧越旺。 心中的野兽也在此刻破笼而出,他的身体,很想要她!!! 她是他的玩物!!! 永远也都没有说不的权利…… 舒意欢在这逼仄的角落里,被吻得喘不过气来。 眼前也慢慢发黑,突然,紧紧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动,开始向下…… 他这是要……! 舒意欢的瞳孔蓦然间放大。 双手抓住了衣领上的手腕,阻止他接下来的行为,又发了狠般咬在了他冰凉的薄唇上。 傅司寒的眉骨突突狠跳,眼眸更为猩红。 凭什么别的野男人能碰她?她还去查有没有怀上他的孩子! 他就不行? 她现在可是他的妻子! 傅司寒甩开舒意欢的双手,直接动手。 哗啦一声。 白色衣料从领口处劈成两半,欣然褪去。 舒意欢里面只穿着薄薄的吊带,白瓷般的肌肤瞬时暴露在空气中,胸前春光若隐若现,腰身纤细不堪盈盈一握,双腿笔直。 傅司寒的欲望加重,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在这霎断了弦。 他抓住她挣扎的双手,直接将其拽起抵在了墙上,手开始游走。 “滚!傅司寒,你给我滚开!!!” 后背贴在冰冷的瓷砖上,恐惧如同潮水一般蔓延开来。 舒意欢的脸色近乎透明,脑海中不禁想到车内的那个晚上…… 身体开始忍不住地颤抖,却还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傅司寒,你要是敢对我做什么的话,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就凭你?一个阶下囚?” 傅司寒的眼中冰冷,毫无温度可言,久埋在心底里的欲望越发火热。 另一只大掌无情地分开了她的双腿…… “舒意欢,你现在都反抗不了我,更何谈杀了我,你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在盛京,他就是天! 可是被他碰了…… 那她简直比死了还要难受!!! 舒意欢的情绪近乎崩溃,泪水氤氲在了眼眶里,声嘶力竭:“傅司寒,我已经什么都听你的了,也任凭你和舒曼西羞辱,为什么你连最后的尊严都不给我留?!” “就凭你是那个杀人犯的妹妹!!!” 傅司寒怒不可遏,额头上的青筋都跟着暴起,紧紧盯着她的眼睛。 “我失去了父亲,你也别想好过,我要让你一辈子活在我的阴影下,生、不、如、死!!!” 舒意欢的心猛地彻底坠落谷底。 绝望让她喘不过气来,眼中的光,更是一寸,一寸的破灭。 她现在已经生不如死了!! 舒意欢的顺从,并没有让傅司寒高兴,反而心中的怒火更加旺盛。 就在他正打算进行下一步时—— 啪嗒! 忽然,一滴滚烫的眼泪,打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傅司寒的动作一僵。 舒意欢,哭了? 理智瞬时被拉回了几分。 傅司寒抬头,就看到了舒意欢那张清冷染泪的容颜…… 原本那双潋滟灵动的水眸,此时像一座荒凉萧瑟的孤岛,寸草不生。 手背上,也似乎还残留着泪珠的余温。 很烫…… 似乎灼伤到了他的胸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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