驿馆中,崔南烟美滋滋的喝着茶水,眼底全是得意之色。 “星朗,外面的消息如何了?” 搬空了中山家之后她并没有安静下来,而是一如既往的随处乱逛。 但繁华的街道肉眼可见的冷清起来,这里出现了很多搜查的官兵,一时间人心惶惶。 星朗也心情很好,唇角上扬:“回王妃,外面的消息并没有什么新鲜的,看样子中山家是想要隐瞒。” “您说这个消息送给他的敌人会不会好一点?” 消息一旦扩散开,京都的十大家族可就要重新排序了。 从十大家族到九大家族只需要搬空库房。 “暂时不着急,接下来要去谁家?”崔南烟在剩下的十个名单中开始选其他的人。 “王妃,左大臣家。”星朗没忍住还提了这家人,他最瞧不上左大臣。 一路走来这老小子没少给他们惹事,不如就先弄掉。 星朗拿出规划好的图纸放在桌子上。 “王妃,您看这里,左大臣家和中山家是邻居,附近的土壤相似,很好挖!” “如果您出手应该用不上两天就能打通了。” 崔南烟十分满意星朗的办事能力,现在连规划路线的图纸都画好了,的确很不错。 “既然这样那就从他家开始吧!” 当天下午她一封拜帖送到了左大臣的家中。 左大臣一家非常的不欢迎她,奈何天皇的命令不能违背。 这段时间他煞费苦心,天天去皇居找天皇聊天,说着崔南烟的怪异之处。 苦口婆心的劝解说千万不要被她的表面欺骗了。 说她就是一只披着小白兔皮的大灰狼,找到机会就会吞噬敌人。 这番话实际上让天皇十分的不高兴,试问有哪个君王喜欢被手下的人一遍遍说这些,搞得他好像是不明是非的智障。 从回到京都开始左大臣没有半点的身体不适,找了那么多的大夫全都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 若是真有问题恐怕也只是肾虚而已。 当崔南烟登门的时候,全家严阵以待,就怕她会弄出来什么虫子。 这阵仗还真不小,当家主母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跪在行礼。 “欢迎风华国皇太女光临,请您多多指教。” “嗯,起来吧,别跪了!” 崔南烟眼睛在这院落中扫视一眼,开诚布公道:“听闻左大臣家是京都中最豪华的府宅,不知道能否带着本宫去逛逛?” 主母连忙答应:“皇太女请您稍后,臣妇这就找人来。” 倒着走了出去,然后步伐飞快的去外面找人。 “王妃为何要来?”趁着时间的空挡低声询问。 崔南烟也用同样小的声音道:“你仔细看看这里的东西是不是很眼熟。” 其实左大臣的府宅已经开始与大晋的风格十分相似了,尤其是屋子里的摆件,各个精美华贵,一看就是出自大晋。 “左大臣的府邸很可能比库房还要值钱,看看那博古架,以及这用的茶杯,全都是精品。” “就这个茶杯价值前进,就连宫中的皇上也没有几套。” 可见这个左大臣收刮了多少大晋的民脂民膏。 恐怕海盗与他也有分不开的关系,不然为何如此抗拒,虽然他写下了认罪书。 但是其中的细节都没有浮出水面。 “晚上时候咱们做个大的!” 崔南烟十分期待,晚上时候左大臣一睁眼房间里连一条裤衩都不剩的感受了。 没多久主母带着一顶小轿以及十几个侍女走了过来。 “皇太女殿下,请您移步,由于府宅过于庞大您可能走不惯,所以特意为您安排了小轿子。” 这个主母安排的到还是不错,有点水准。 崔南烟如今的记忆力几乎是过目不忘,一行人在院中游玩一天,东走走西逛逛,路线图已经记得差不多了。 所有人都在心惊胆战,就怕她会起高调,玩点幺蛾子。 没想到她十分的安静,好似真的就是来游玩的。 等到了晚饭的时候,崔南烟主动告辞离开。 这时候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乖巧的形象让很多有人一种错觉,左丞相说的是两个人吧? 夜幕降临。 空间中,崔南烟开始绘画地图,并且用打印机复印出十几份。 “诸位,今天晚上我们要做个大买卖,这件事注定危险重重,同时也会让大家在历史上留下厚重的一笔。” 暗卫们早就摩拳擦掌了,中山家的搬库房太简单了。没有什么难度。 所以他们想要挑战最有难度的左大臣一家。 崔南烟十分满意暗卫们的热情,勾了勾唇,眼底满是精光。 手指在地图上一一点到“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有宝物,需要你们尽最大的努力吧这里全都搬空!” “我会先从地道计入宝库,同时为你们开道,帮你们成功夺得物品。” “我们的原则贼不走空,杀过错过觉不放过,如果危机生命立刻就跑,切莫恋战,切莫被活捉!” “大家不用对宝物真假有所担忧,只需要分辨金银即可,字画古玩这些不需要。” 崔南烟主打一个实惠,金银熔炼之后十分好销账,任你是什么名工巧匠,最后都化成一个个的金锭锭。 “是!王妃,属下竭尽所能搬回宝物。” 暗卫们磨拳搽掌,心中已经盘算好了,一定要做票大的。 崔南烟对他们摇了摇手指勾唇一笑:“你们是不是忘了我的能力?” “你们只需要带着宝物来找我即可!”暗卫们顿时一脸了然。 嘴角上的笑意太难压,硬生生变得有些扭曲。 …… 午夜降临。 正打算出门的崔南烟脚步一顿,与她同时停下的还有星朗。 “王妃,有狗进来了。”眼底满是杀意,全身的细胞在都颤抖叫嚣着,忍者的出现给了他们暗卫一次血的教训,把他们的尊严踩在脚下。 几次被他们抓包后,暗卫等人一心想要一洗前耻。 “星朗,你的心乱了。” 崔南烟知道一向高傲的暗卫们对自己的要求很高,但是过于在乎失败反而会成为自己进步的绊脚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强项,亦或者是弱项,吃亏失败并不可怕,怕的是你走不出来那个阴影,聪明人是应该取长补短,把他们的东西夺过来变成自己的东西。” 而且小小忍术却只是一只狗而已。 不,一只鼠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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