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的脸色顿时五彩缤纷,五光十色,最后汇聚成漆黑的墨水。 他知道大晋的王妃狂,但是没想过是这么狂的。 这都在他的地盘上了竟然还敢如此,不知道是该说她无知还是说她不知者无畏。 天皇的唇角挂上一丝残忍的笑意,眼底满是阴鸷:“王妃,一个狂可以,但是过于的狂妄等于找死!” 崔南烟笑了,笑得很无奈又是在笑他天真:“这句话很多人都跟我说过,最后他们都去了地狱。” “东莱国主,这是你们的赔偿单,本王妃希望在三日内把所有的赔偿都准备好,这样大家都省事。” 赔偿她要,国库她也要搬! 眯着眼睛想了想,不如先从左大臣的家里开始? 还是先从这个皇居?不知道地道好不好挖,要是不好挖那就只能走天上了。 “吧嗒!”天皇手中的折扇被他用力的合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脸上皮笑肉不笑的,对崔南烟越发的轻视。 这种女人胸大无脑,狂妄自大,仗着自己有点身份就不把人放在眼里,真是可笑。 眼底寒意不减,但这种无脑的人对他们东莱国却是好事。 上次来信都在说逍遥王妃足智多谋,武力高超,但今天一见大失所望。 “王妃不如先坐下来休息一会,这边的事情我们会核实的。请你给我们一点时间可好?” 至于五王子的骨架还是崔宵看都没有看一眼。 对手下的人一挥手:“崔宵是谁家的人,带走交给他们族里。” 一句话决定了他的生死,就像是一条微不足道的狗。 对崔南烟说话的时候下意识柔和哄骗道:“王妃,本皇知道你着急,但是请您先别急,待我们核实之后就会与你做交接。” “好不容易来一趟东莱,不如就先逛逛?所有的消费全由我来买单。” 刚刚还满脸的阴鸷暴虐,这一会就变成了慈祥和蔼的老爷爷。 崔南烟被他这样一弄也有点不好意思,垂下头眼帘挡住了眼中的情绪。 “唔,那、那你说话要算话,不能骗我!”刚刚还支棱起来的气势顿时萎靡下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天皇笑得更加满意了,对身边的内侍使了个眼神:“从今天起,你就带着王妃去随便逛逛,不管去哪里你都带着去即可。” 内侍犹豫片刻还是应了下来:“是。”biqubao.com 为了欢迎她的到来,天皇决定举办宴会,并且让各个的世家公子全都来参加,美名其曰同龄人好相处。 崔南烟也一一应下,对此表现的十分感兴趣。 这次宴会并没有之前那种不长眼睛的人,相反对她十分热情,热情到了极致。 星朗在一旁充当尽忠职守树墩子,跟在主子的身边寸步不离。 每当有人想要靠近的时候,就会把他们隔开。 两者间必须要保持一个安全的距离。 同时崔南烟以前是傻子的事情不知怎么的就传了出去,许多人更加不把她放在眼里。 一场宴会下来她认识了很多人,也对一些家族有了了解,比如谁家最有钱。 又或者是经营着什么买卖,她佯装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暗地里听着他们聊天。 不管什么时候,微笑才是必杀技。 不管你懂不懂,我笑就对了。 晚上的时候回到了驿馆中,星朗这才放松下来,来到她的身边道:“王妃,把您曾经是傻子的这件事宣扬出来不太好吧?” “会对您的形象造成影响。” 崔南烟无所谓的摆摆手:“这些事情不重要,他们越是看轻我,死的就越惨。” “接下来的几天我会跟这些人继续接触,一会你去空间里挑几件不错的礼品,我要送给他们。” 傻对崔南烟来讲是非常好用的工具,能够让敌人放松警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只是被那些人说几句不痛不痒的,根本不会造成什么负担。 有了天皇的暗中交代,第二天就有好几张贴子送到了驿馆中。 其中就有好几个是昨天熟悉的面孔。 其中一个名字吸引了她。 “崔宵是中山家的人对吧?咱们就去这里!” 白皙的手指在帖子上点了点。 她侧过头看向身边的星朗道:“上次海盗的头目叫好像是山本家的人?” 星朗恭敬回道:“是的王妃,根据调查是这样子的没错。” “很好,你让人与山本家的人接触一下,对了,中山家也别忘了。” 崔南烟准备开始下手了。 接连好几天的布局,她在这个圈子里有了一定的名声。 有一个代表词,人傻钱多。 崔南烟随便出手就是十几万两的东西,买东西也更是不含糊,那银锭一个接着一锭地扔。 把很多人都给看愣了。 这哪里是来要债的,这分明就是个善财童子啊! 然后就在崔南烟玩得最开心时候,京都出事了。 京都中最古老的家族之一中山家失窃了。 具体情况没有人知道,只是知道这件事都惊动了天皇的护卫队,整个中山家全都封锁起来。 …… 夜深人静,挖洞夜。 崔南烟利用空间的特性开始在地下挖洞。 经过这么多天摸排,她找到了一个十分不错的入口,那就是池塘。 中山家中有一处池塘位于后院的中央,小桥流水贯穿了整个中山家。 这道景色在京都那都是独一份,为她创造了不少便利。 池塘附近的土地松软,十分好挖。 为了让中三家族的人更好的照顾崔宵,她是天天去,天天看,生怕他们会阳奉阴违。 还会带着人去看。 每次上厕所的是她都会无意中迷路,并且每次都要被侍女送回来。 崔宵是中山家的人没错,但是向他这种人太多了。 上一代的家主已经死去,他连亲生母亲都没有肩上一面的机会。 而且他也不是什么嫡子,连庶子都算不上,只能是说一次淫乱之后的产物。 是不是中山家的种都不好说。 崔宵的信念再次崩塌,精神支柱瓦解。 没有用的东西,出卖了家族,是要被公开处刑。 水刑是崔宵最后的归属。 一遍遍的体会窒息濒死的感觉,又一遍遍被捞起来,这样反反复复的动作要持续上千次,直到他死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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