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假哭,王爷直接提刀杀上金銮殿_第776章 叛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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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豫根本不给他对峙的机会,几乎是压着打。
  剑影纷飞,剑气在田中的身上留下一道道伤痕,随着时间流逝衣衫几乎被血色染红,脚下的地面留下一个个血脚印。
  东莱国使者脸上的表情是从所未有过的严肃。
  他们不能在失去大将了,这些人可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培养了这么多年才培养出来。
  “大人,现在要怎么办?”站在他身侧从来没有应敌过的中山信一担忧地问道。
  “你问我怎么办我哪里知道,就看田中能不能转败为胜了。”现在他们已经清楚,下了场就是死斗了。
  什么友谊赛早在他们不守约的时候作废了。
  嚣张了这么久竟然被自己的所作所为堵死了所有的路。
  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战斗了。
  更别说,封豫不会放任他离开。
  “啊!”田中爆发出一声怒吼,想要快速脱离战斗,重振旗鼓。
  但是对方就像是一块膏药一样不停地粘着他,让他没有施展绝技的机会。
  不,不,他不能就这么死去,这么死的也太憋屈了,没有对决只有被完虐。
  封豫手上的剑却越来越快,找准时机挑飞了他手中的妖刀,同时连同手筋一同挑断。
  刀客没有了手,等同于废人。
  “苍啷啷”妖刀掉在地,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七彩绚丽,让人精神恍惚。
  妖刀的妖芒不只是对敌人有影响,同样对主人也有作用。
  脱离手之后的妖刀,公平的对待每一个人。
  田中精神恍惚,握着自己被挑断手筋的手,跪在了地上。
  “田中,田中,你在干什么?”中山信一朝着下面大喊,奈何田中秀吉根本不给他任何的回答。
  封豫手中长剑搭在了他的脖颈上,冷声道:“若是不投降,本王只能取走你的首级。”
  在杀死对方的时候礼貌地问候一声。
  三息时间。
  田中秀吉没有说话,等他再次回神的时候是倒在了地上,嘴巴脖子里往外面冒着血沫子。
  眼神恢复清明,带着一丝看不懂的情绪。
  他死在了自己宝贝的妖刀之下,应该也不算遗憾了吧?
  封豫单手拎着沾了血的妖刀,这东西就算自己的战利品了吧?
  “等等,你把刀还给我们,这是东莱国的东西!”身后传来一道男声,正是东莱国的使臣。
  此时他早就没有了当初的傲气,连续损失几员大将,他的心几乎是在滴血,这回去了要怎么跟天皇和家族们交代?
  “不。”封豫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大步离开。
  这个妖刀可以给烟儿拿着玩玩,实在不行拿着当个烧火棍也好。
  若是让东莱国知道镇国的妖刀要被人拿去当烧火棍,恐怕会一口老血吐出来。
  这场比赛在田中的死亡中结束了。
  星朗根本没有上场的机会,东莱国怕了,若是在死几个人,那真就没有办法交代了。
  封云铮整理了一下龙袍站了起来,笑呵呵的对着东莱国的使节团道:“哎呀,真是不好意思,一不小心就赢了你们,呵呵!”
  使臣面皮抽搐着,憋着气。
  “恭喜大晋皇帝,贵国人才济济,日后一定称王称霸。”这时候了还不忘记给他们上眼药,预警其他国家的使节团,大晋有争霸之心。
  但是没有一个人看他,全都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要说争霸,恐怕还是东莱第一吧,这算盘珠子飞了众人一脸。
  谁都不是傻子,有什么看不出来的。
  封云铮当这句话是放屁,没有理会,而是笑呵呵道:“既然没有什么事那么就说说正事吧!”
  “说说东莱国赔偿大晋的损失的问题!”
  东莱使臣顿时脸色大变,紧紧抿着唇不语。
  有一种只要是我不说话,你就不能让我赔偿一样,而且现在大晋没有证据,所以拖就是最好的办法。
  “皇上,关于东莱国在我国安插奸细的这件事情必须追究到底,同时还要追究当事人的责任,以及各种损失。”
  封豫拿出小册子以及算盘,当众算了一笔账。
  “崔宵造反当日杀死百姓两百三十六人,近卫五百零一人,烧毁皇宫宫殿五座,寝殿三座,打伤贵妃,妃子数人,以及朝廷重要官员。”
  “共计赔偿五百八十万两!”
  五百八十万两?
  这已经是最保守的估算,如果算上皇宫中的奇珍异宝等等,那根本没有办法来计算了。
  许多东西都是孤本,天下只有那一份,这份珍贵也不是金钱能够估算的。biqubao.com
  “呵,王爷若是发梦了,不如回去睡醒再来,你说这些都是你的空话,有证据吗?”
  东莱国左大臣嘲弄的笑笑,根本不相信崔宵会背叛。
  他对国家掌控人心这方面非常有信心,就算是把崔宵大卸八块都不会出卖他们的。
  摆明了不承认,没证据没证人指正就是空谈。
  见封豫不说话,更是嚣张地笑道:“怎么,堂堂王爷也要靠说空话来讹钱吗?”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放在他的身上。
  “来人,把崔宵带上来,还有他们的五王子。”封豫的声音微冷。
  能说这件事,自然是收到了崔宵会反咬一口的消息。
  那五王子真的不负众望,把崔宵调教得人不人鬼不鬼,精神崩溃求他们杀了自己的程度。
  他每次受伤,崔南烟都会让人用泉水给他治疗,伤口恢复得快不说皮肤还会变得白嫩,甚至连疤痕都会消失。
  这种瞬速的恢复力激发了五王子对男人身体的探索欲,手段异常残忍。
  大概也是想要弄死他,几次明目张胆地弄死都会被阻拦。
  在发现用这种方法时候没有人管时,立刻放大了五王子的暴虐。
  崔宵带着镣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五王子。
  如今他万念俱灰,跪在地上垂着头,身上还带着来时候百姓们对他扔的菜叶,臭鸡蛋,甚至是牛粪等物。
  他现在一心求死,奈何没有机会。
  根本不用审问,他自己开始了叙述。
  把从自己知道不是大晋人,不是母亲孩子的事情从头到尾全都说了一遍。
  包括这次为何要造反火烧皇宫,全都是有东莱国的暗中指引。
  “放屁,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
  东莱国使臣怒了,当即飙脏话,用家乡话叽里呱啦地叫唤,试图挽救。
  崔宵却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他们。
  “我的身上有一块印记,那是佐藤家族的族徽,同时我还有来往的书信,这些我都藏起来了。”
  “你这个叛徒,竟敢叛主!”五王子怒目圆睁,对着他就是一个饿虎扑食。
  这种做法等于欲盖弥彰,变相地承认了。
  东莱国使臣恨不得当场掐死这个王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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