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假哭,王爷直接提刀杀上金銮殿_第717章 大获全胜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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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津城。
  海盗之行大获全胜,万民欢呼。
  整个城市都沸腾了,看着那些被活着俘虏的海盗们,百姓们用早已准备的好臭鸡蛋,烂菜叶疯狂丢这些人。
  百姓们开心了,津城中的各个世家开始变得不高兴了。
  封豫以迅雷之势抓捕了海盗首领山本,同时斩杀了海盗中的几名骨干,可以说这次收获十分丰富。
  并且他们在海盗的住处查出了一些崔宵和他们勾结的证据。
  在结合燕王手中的几乎是形成了一个完美的证据链。
  那边已经着手在崔宵的老家挖坟了,争取把他娘的尸体挖出来带回来做证据。
  ……
  崔南烟敲击着桌面心中盘算着:“阿豫,你说我们是现在清扫津城,还是要等等再说,我怕双双那边坚持不住。”
  “这段时间京城那边的消息迟迟没有送来,我已经派人回去了。”封豫眉头就没有松开过,心中的预感不是很好。
  平时京城的消息通常是两三天送来一次,现在却已经超过七天没有来消息了。
  “三天,如果三天你的人没有回来,那我们就必须要回去一趟。”
  现在海盗这边还有许多收尾的工作没有做。
  如果加快速度三天应该是可以完成的。
  当天下午,崔南烟给津城的每一个世家全都送去了一封请帖,让他们明天全都来。
  既然不杀,那就只能是先收买了。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世家们收到了请帖以后一直忐忑,知道这是鸿门宴也必须去。
  不去那肯定就是断头日了。
  说是举办宴会,但崔南烟连一道点心都没有准备,美名其曰:不想浪费钱。
  一群人坐在一处,连口水都没有给。
  “砰!”一沓熟悉的信纸扔到桌子上。
  她也不墨迹,开门见山:“这些东西你们都眼熟是吧?”
  世家的当家人纷纷脸色巨变。
  心中暗骂山本那个东西不讲究信誉,说好了要销毁书信证据的。
  结果他全都留着,甚至信封都没有扔。
  看来心里也是盘算着要挟他们。
  一个个冷汗直流,用手帕擦拭着额角的冷汗。
  “呃,王妃,有事您吩咐,我们一定能帮就帮。”其中一个家主连忙表态。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王妃您有事就说,不用召集我们来的,随便派人送句话就成了!”
  “对对对,免得您百忙中还要招待我们,呵呵呵……”
  崔南烟看他们一句我一句地表忠诚,丝毫不在意。
  “呵,好听的话谁都会说,谁知道你们是不是诓骗本宫?”
  “行了,不跟你们废话了,自己说说勾结海盗是什么罪?”
  “你们胆子是天给的么,竟敢用物资换取海盗不在打劫你们,你们知不知道在做什么,这是在养虎为患。”
  “若是没有你们的供养,那海盗能养到两万多人吗?”
  这件事她特别的生气,这群商人就知道自己的利益,却不管百姓如何。
  简直就是为富不仁!!
  这次来,有几个人必须杀鸡儆猴。
  他们被说得狗血淋头,一个个都低着脑袋。
  有个别人也不服,小声嘟囔了一句:“还不是官府没有能耐,抓不到海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谁在说话,站起来!”崔南烟怒不可遏,砰地一声拍碎了桌子。
  桌子上的信件四处飘散,散落一地。
  众人也没有想到她说生气就生气,也没想到一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
  说这话的人顿时后悔了,想着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别让我真的生气去抓你,自己站出来!”
  崔南烟的眼睛像是激光一样,在众人中间扫过。
  最终那人扛不住周围人的眼神与压力还是站了出来。
  “王妃我说的也是实话,当初我们也是很期盼朝廷能够解决的。可是结果呢,当初我们也是出了钱的,最后什么用都没有!”
  这人是津城最大的粮食商人,因为海盗的事情他都开始走陆路运输,可是太慢了。
  前段时间赶上了连雨季,好不容易收来的粮食还来不及卖就被雨水淋湿,结果一批的粮食全都发芽了。
  这让人怎么能高兴起来?
  最后没有办法了,只能与海盗妥协。
  “所以这就是你给海盗送粮食的借口?”崔南烟目光凌厉的看着他。
  抬起腿一脚把人踹出了门外,冷声质问:“你知不知道,正是因为你送去的那批粮食让海盗的人数骤增,从而造成了围剿的失败。”
  “每次,官府准备捉拿海盗,都会有人通风报信,所以海盗会早早的埋伏好,就等着官兵进入陷阱,在一网打尽。”
  “每次,每次!每次都是因为你们这群自以为是的人!”
  “非但不认罪,还满嘴的借口!”
  “来人呐,把这人拉出去斩了!男丁发配边疆,女眷发配教坊!”
  按照律法这些人一个都活不了,崔南烟已经是在手下留情了。
  家产充公,兑换军资。
  “你们谁还有意见,都可以提出来,本王妃接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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