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铜板就可以雇佣一个小乞丐,不管什么年代乞丐都会存在。 乞儿为了一口吃的可以拼死拼活,尽管这些消息是大不敬。 那与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沦为乞儿,怎么可能与国家没有关系呢,皇城脚下,乞儿遍布,已经是在说君主无能。 街头巷尾一群群的乞儿唱起了藏头诗,各式各样的。 圣女深陷困顿中, 身处险境无人求。 邪恶势力来要挟, 孤身一人嫁他乡。 心怀善念与勇气, 冲破世俗去逃亡。 亲人绝,身死亡,克他乡, 邪恶势力在身边,在身边!! 这首儿歌就是在安置当年圣女的事情,许多百姓根本就不知道圣女最后会是这种悲惨的命运。 当然,这并不能让百姓们重视,只是话说得多了就会留下痕迹。 皇城中,出现了一支杂技团和戏班子,玩的就是个刺激。 所谓的神迹被杂技团一一展示,百姓们看得目瞪口呆。 “有没有人想上来试试的?” 杂技团的人在人流最多的地方表演,同时让百姓们可以免费上台体验表演。 根据演员们的指示,成功表演出来凭空出火,吐水,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 开始还兴致勃勃的百姓们,脸上的笑终于维持不住了。 杂技团能表演的东西为何会是神迹? 一种被强烈的欺骗感席卷了皇城内所有的百姓。 当皇室得知这件事的时候,命人抓捕杂技团的人员,已经是人去楼空。 这些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好似从来都没有出现过。 只是搭建的台子表示这里曾经有过一场场精彩的演出。 而戏班子表演的正是龙元国帝君和圣女的过往。 上演了一场强取豪夺虐恋情深,以及家人陷害的戏码。 再次给百姓们形成了冲击,尤其是有了第一次杂戏团的铺垫,还有儿歌的洗脑,百姓们自动联想到这些。 崔南烟十分满意现在的结果,民心动摇会段时间让国家陷入慌乱。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南擎国在吃人血馒头的时候,就应该料到会有现在的结果。 信念一旦崩塌很难再次建立。 她的出现也被有心人发现。 客栈内闯进来一队士兵,周围也被团团包围。 崔南烟气旷神闲坐在椅子上,看着走进来的人。 “呦,还是熟人,鞠旭尧好久不见!” 鞠家叛离了大晋,同时偷走了布防图,为了这件事她和封豫几天几夜没有睡,一直在研究如何修改布防。 鞠旭尧的脸色很难看,虽然她的面容有所改变,但是声音这辈子都忘不掉。 崔南烟的一切几乎成了他的噩梦,看见这个女人又爱又恨, “王妃,好久不见!”眼睛下意识寻找封豫的踪迹,可惜根本不在这里。 “你在找谁?王爷吗?抱歉他不在呢!”她的笑容太耀眼,太嚣张,料定了这里的人不会对她怎么样。 “你,你你真的不怕?不怕南擎君主杀了你吗?”鞠旭尧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是疯了,就算她是风华国的皇太女又如何。 两个国家之间相隔甚远,几乎是一个大晋的距离。 就算宋婉凝不满意,也不能出兵。 杀?崔南烟咯咯地笑了起来,眼泪都差点笑出来。 “抱歉,这是我这辈子听到最好笑的笑话了。” 随即眼神变得凌厉起来,杀气逼人:“也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下一秒,她出现在鞠旭尧的面前,只见红唇微勾,左手握拳。 “砰!” 一击窝心炮把人打飞出去老远,顿时口吐鲜血。 撞飞了好几个士兵,捂着胸口眼神惊恐地看着她。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指指着她,又吐了一口血:“你胆大妄为!” “在指我,你的手指就别要了。”崔南烟话音刚落,鞠旭尧的手指就瞬速收回,生怕被她掰折了去。 周围的士兵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嚣张,就连他们的将军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士兵们频频后退,跟本不敢上前一步。 崔南烟抬脚踩在他的心口,眸子低垂全是冷冽的杀意:“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鞠旭尧不敢在托大,只好全部交代。 “你在皇都搞出这么多事情,君王已经知晓,现在请您去皇宫一趟。” 她挑眉:“我搞事?我做什么了?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 她手的骨骼捏得嘎吱嘎吱作响,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崔南烟做事干净利落,不管皇都发生什么事,她都把尾巴收拾得很好。 表面上她就是带着一堆宝物来的商人,做买卖嘛,不丢人。 谁也没说一国皇太女不能赚钱对不。 “你说去皇宫就去皇宫?你一个卑贱的叛徒还不配与本宫对话,去叫你们能说得上话的人来,在搞东搞西我砸了你的将军府!” 崔南烟一脚把人踹飞出去,砸坏了门窗。 “鞠旭饶,别忘了把砸坏的东西赔钱,少一分我拆了你的骨头!” 这时她瞧见附近的房子上,站满了弓箭手,都在拉弓对着她。 来得好! 她素手一挥,无数根银针凭空出现,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射了出去。 顿时对面房顶上的弓箭手全都哀叫一声,身体僵硬从房顶上摔了下来。 噼里啪啦,就跟下饺子似的。 这是鞠旭尧真的见识到她的恐怖,这个女人真的太可怕了。 街道并不宽敞,所以带来的人也有三五百人,对面房顶上的弓箭手也有五十名。 只是一个照面,就全都败阵下来。 “还请皇太女殿下不要生气,末将这就去禀告。” 鞠旭尧捂着胸口被小兵扶着离开,剩下的士兵就在街道上远远地守着,不让她离开。 夜幕随之降临,封豫等人带着暗卫对南擎的顶层官员以及家族族长进行了暴雨般的刺杀。 他手上一个名单,但凡有贪赃枉法,欺凌百姓,亦或者抢占土地的贪官全都在这个名单中。 并且在他们死后,所有的罪行在一夜之间张贴满了大街小巷。 一时间上层人士人心惶惶,百姓们一片叫好。 甚至有人又编了一首儿歌专门歌颂伟大的猎杀者。 皇都内君主愁得头发都白了,家族一丝家族瞬间进入了内斗之中,哪里有时间管理其他,一些产业被悄无声息地吞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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