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让她们洗澡吧? 想到这里,之前那名女子又出现了,依旧是那种死人脸,高高在上的模样。 “各位圣女们,现在请你们退下衣衫,随我进入圣泉净化灵魂!” 随着她声音滑落,身后的大门缓缓打开。 阵阵热浪中带着大量的水蒸气涌了出来,顿时周围陷入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地面上残留的白色雾气把周围衬托得如同仙境一般。 一些女子惊呼出声,第一次见到如此奇景。 讲话的女子露出一抹轻蔑的神色,好似在说一群没有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崔南烟则是面无表情,想想前世的洗浴中心不必着豪华?不比这仙境? 心中毫无波澜,这人还真会整事,洗澡不说洗澡,说净化灵魂,啧啧。 进入宫殿之后,发现这处温泉的确很大,可以容纳百人都不拥挤。 随着圣女们纷纷脱下衣衫,露出美丽的胴体时,她忽然察觉到不对劲。 有一种在被人盯着的感觉,那感觉十分恶心。 解开腰带的手停了下来。 开始观察整个大殿,大殿中央有座巨大的雕像,雕像狰狞恐怖,说这是他们的神明。 尤其是雕像上那一双空洞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你。 有种要看穿你心事的压迫感。 忽然,那神像的眼睛好像动了一下,再次看去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 环视大殿的周围发现这样的神像大的一座,但是那些小的却有无数个。 甚至每个角落,每个角度全都有。 庄严肃穆的神像硬生生多了几分猥琐的神态。 崔南烟咽了咽唾沫,压下那股强烈的恶心感。biqubao.com 这石像后面一定有人,更加坚信这个圣殿所谓的赐福一定有鬼! “喂,你怎么不下去?”女子发现她一直站在原地,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这时崔南烟发现圣女们已经全都褪下衣衫下水了,自己还保留着手放在腰带上的动作。 女子的声音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全都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她突然双手合十,对着巨大的雕像拜了下去。 然后全身开始打摆子,眼睛上翻,舌头都从嘴巴里伸了出来。 尖叫,阴暗的扭动。 口齿不清地嘀咕什么…… “你别没事找事,快点起来。”女子快步朝着她走来,距离只有一步的时候顿住了一下,然后在她的身边蹲了下来。 细看这女子此时双目无神,如同没有灵魂的傀儡。 这时崔南烟被女子扶了起来,全然没有了刚才恶劣的态度。 见这边没有什么事,在池水中的女子们又继续进行自己的事情。 暗中崔南烟松了口气,还好刚才用蛊虫控制了她。 黑蜂在她的脖子上留下了两个红色的小点。 这是短暂的精神麻痹,控制得了她,却控制不了石像后面监视的人。 先是找了个最边缘的角落,让这个女子与自己一同下水,以此掩盖住她的身形。 距离她身边最近的石象,被随手丢的衣服笼罩住。 虽然她的行为有些怪异,但这些女子都不感兴趣,相反他们更为虔诚地朝着石象跪拜,清晰自己的身体。 崔南烟刚刚的异常被他们当做是神在惩罚,因为她是最后一个下水的。 门外响起钟声,与她一同的女子精神一阵,无神的双眸隐约恢复了神志。 看着自己身侧竟然挂着一个女子不由得惊愕。 “多谢姑姑搭救。”崔南烟声音虚弱,全身无力依靠在她的身上。 女子脑中的记忆只停留在她全身抽搐翻白眼的时候,所以没有察觉什么异常,本来清洗这一步的时间并不长。 看见她湿润的发尾,并没有怀疑其他。 “嗯,快点起来被神明看见算什么,这是对神明的不敬,是要受惩罚的!” 她面无表情训斥起来,看她眼神越发嫌弃。 当选圣女的第一步,就是要健康,显然她是不匹配的。 净化过的圣女们,陆续来到了另外的一个石殿。 外面是高大的祭台,祭台古朴庄严,一看就是年代久远。 封豫等人被安排在祭台边缘处跪拜,与各个寨子中的人虔诚叩拜。 祭台上面雕刻着繁复的阵法图腾,周围火盆点燃。 图腾与图腾中间有两个铁环的东西,祭台因为潮湿爬满了绿色的苔藓和藤蔓。 让崔南烟吃惊的是,这些竖立在周围的图腾形状有点像男人的那个。 祭台非常大,比篮球场还要大上一些。 一名身穿白色祭祀常服的男人走了上来,衣服的袖口,衣领,帽檐处全都用金线刺绣,神秘古朴。 圣女们被带到祭台上,纷纷跪拜,下来。 “大祭司,圣女们全都带到,请您宣读祭文。”女子跪在他的脚边,虔诚地叩拜。 祭台下,老刀被封豫死死地压着,在他耳边低语:“你冷静点,若是现在上去报不了仇不说,人也救不到。” “这个人一定会死,本王保证!” 掐着他后脖颈的手微微用力,好在周围人的注意力都在祭台上没有人关注这边。 祭文开始宣读,崔南烟偷偷抬眸看这个祭祀。 是个男人,眼神幽暗深邃,目光扫在人身上有一种阴冷的凉意。 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背叛神明的叛徒找到了!” 顿时周围的人全都沸腾了,振臂高呼:“烧死她,烧死她!” 祭司勾起唇角,十分满意下面人的态度。 一挥手,两名身体强壮的男人拖着一个人走上了祭台。 崔南烟没有轻举妄动,而是仔细地看那个人。 那天头发披散,几乎挡住了全部的容貌,看不出是男女。 这也不怪她,白柔脸是一顶一的好看,但是……胸前一马平川。 直到那人被挂在铁环上,露出头发下的胡渣。 见此不由得舒了一口气,还好白柔没有被虐待成这个样子,心中还存着一些希望。 祭坛上的刑罚十分恐怖残忍,对待人犹如对待牲畜一般。 大祭司纯白无洁的袍子染上了斑斑血迹,男人的惨叫声仍旧环绕在耳边。 很快男人的尸体被带了下去,扔到了万蛊窟中。 “把圣女白柔带上来!” 随着一声令下,白柔被押解上来。 从外表上看没有外伤,但她脸色惨白脚步虚浮,双眼空洞无神。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31/738123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