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地宫事件之后,崔南烟和宋惜灵两位公主都称病在府中养病。 当然宋惜灵是真的被吓到,而崔南烟是假的。 那一个只能容纳一只手臂的洞被发现了。 却也没有什么人留意,只当做是老鼠挖出来的,毕竟地宫年代久远石头变成了豆腐渣也不是不可以。 “你的伤口有些感染,最近你不要动了要好好养伤。” 崔南烟为叶寒从新处理伤口,顺便给他来了一针破伤风,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那条上岸的鱼被封豫带了回来,经过图鉴对比应该是食人鱼。 这个时代是她从未知晓的,也没有在历史中出现,甚至她怀疑与原来生活的蓝星是不是一个。 “你们动了地宫中的东西,宋千澈一定会有所察觉。” “地宫的事情,他现在就是不想查也必须查,太多人看着了。” 当时真的是心惊胆战,若不是她有空间的能力,及时利用空间把他们转移。 现在这几个估计还被困在里面呢。 封豫的洞察能力的确敏锐,若不是门外留有暗卫及时通知自己,真的会出大问题。 暗卫发现大门关闭的时候,不是没想过从外面打开,但是外面的机关就跟死了一样,怎么按都没有反应。 后来雏菊给了他们这个答案。 这个机关就是一个陷阱,进入后人就别想再出去。 只能按照制造者给他们预先选好的路线前进, 琉璃的牺牲也是预先设计好的。 想要寻得新的生机,就必须牺牲一个人。 制造机关的人十分恶劣,后来想想那三条道路全都是死路。 “多亏公主解救我们及时,若是幕后之人打开了带有老鼠的地宫之门,我们很快就会被分食殆尽。” 给了你活的希望,又灭了你的希望,最后让你在绝望中痛苦地死去。 宋婉凝听着大家各种猜测脸色很不好,她很了解自己的皇兄。 若是他真的准备做什么,那真的会一直走下去。 这种邪术被有心人告诉给了帝王,对百姓无疑来讲是一场灾难。 尤其是见到封豫带回来的那个香囊时,就算再不相信,也必须相信了。 这时公主府下人通传,说宫里来人了。 几人面面相觑,纷纷看出对方的不安。 崔南烟面无表情站起身:“走吧,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来人是老熟人了,陈德。 陈德这个人是宋千澈身边的老人了,那么他在其中是扮演的什么角色? 有没有可能在白云城时候是故意的呢? 或者是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陈公公,什么风把您吹来了,伤势好点了吗?”崔南烟眼睛瞟了一眼他的胳膊。 胳膊上还挂着绷带,腿脚也不利索。 陈德谄媚笑着:“多谢公主关心,老奴好多了。” “这次来是因为陛下惦念您,这才派老奴来看看您的身体怎么样了,叶将军呢?不在吗?” 眼睛还特意朝着后面去看了一眼,见没有叶寒和宋婉凝的身影不由得带着几分探究。 这表现得太明显了,只要她不是瞎子都能发现。 “您是说我爹啊?这不是不小心被我娘伤了胳膊么,这几天关在屋子里自闭呢!” 崔南烟懒洋洋地靠在软塌上,身体像是没有骨头一样,整个人都带着一种困倦和疲惫。 眼底还带着没有休息好的青黑。 “哦,原来是这样,公主殿下您是没有休息好吗?”陈德佯装关心问道。 实际上是在探究她昨夜做什么去了,看来他们发现了地宫中的变化。 “哈~”她打了个哈欠,美眸中蓄满泪水眼角湿漉漉的。 “春困秋乏,夏打盹,睡不醒的冬三月,我这一年四季有不困的时候么?” “再大晋的时候我哪日不是睡到日上三竿?在这里我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能不困吗?” 全身都散发着一股睡不好的怨气。 陈德讪讪一笑:“呵呵,公主辛苦了。” “陈德,咱们明人不说暗话,说吧到底什么事。” 崔南烟不愿意跟他打哑谜。 开门见山问道。 “呃,是这样的陛下身体不适,想让您进宫为他检查一番。” 陈德思索片刻开口道。 “呵,陈德你还不准备说实话吗?”biqubao.com 崔南烟站起身站定在他面前,眸底暗潮涌动,无形的压力席卷而来。 陈德先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公主殿下,您在说什么,老奴听不懂。” 站起身他就想要离开,几步走到门口又想起来陛下的命令,再次折返。 “公主,陛下召见您,您还是快点收拾一下吧。” 她不为所动,帝君召见又能如何,她一点都不着急。 “陈德你被放弃了。”她说出了对方最不想听的那句话。 果然他脸上的表情一僵,苍白如纸的脸上表情很怪异,沉默良久。 “被帝君放弃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轻则小命不保,重则九族遭殃,人呐要懂得为自己着想,你觉得我说得对吗?” “自己的命不值钱没关系,但是家里的人呢?无妄之灾哦!” 崔南烟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陈德的出现太频繁了。 什么时候开始大内总管干起来了小太监的活? 他是侍奉帝君的人,贴身奴才就连睡觉两人都是里屋和外屋,甚至他会睡在皇上床边的脚踏上。 一来是负责安全,二来是方便伺候帝君。 有时候的确会有换岗执勤,但大多数大内总管不会长时间地离开帝君。 除非,他被放弃了,有了新的人成了帝君的新宠。 白云城的事就端倪的开始,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偏偏他来了。 这话就像是刀子一样戳在了陈德的心口上,顺便还搅合了一下,在撒了一把盐。 像陈德这种人他们因为身体上的不健全,心里也会有一定的偏执。 有的人会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权利上,有的人就会把全部的注意力放在主子身上。 陈德是后者。 崔南烟察觉到,他对宋千澈有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 就像是目标?或者是一个标杆,亦或者是所有物。 淑妃事件之后,清理现场时,她发现陈德将宋千澈使用过的手帕细心收好,然后放在袖子里贴身藏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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