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假哭,王爷直接提刀杀上金銮殿_第420章 完全杀疯了的崔南烟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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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上朝时候有人提出要为封豫发丧。
  没有尸体就建造一个衣冠冢。
  “不行。”
  崔南烟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吏部尚书苦着脸,满口为你好的语气。
  “王妃,王爷已经失踪一个多月了,你比谁都清楚不是吗?”
  这话意思是崔南烟死都不想承认呗?
  她目光冰冷的看着他,像是看个死人。
  “吏部尚书,你想告老还乡本王妃送您一程如何?单程往返那种。”
  见他不再说话,崔南烟这才放下看向皇上。
  “御林军彤统领,这么久了,请问内奸可否抓到了?”
  被点名的彤昌勋面露难色。
  “哦,看样子您是没有找到了?没关系,父皇是仁君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崔南烟自顾自回答。
  “王妃你一介女子妄议朝政实属不妥,以前王爷宠着你,可现在……。”
  朝中注重规矩的老臣有很多,对她看不惯的太多了。
  尤其是最近她行事激进,犹如龙卷风一样,所到之处连根拔起,片甲不留。
  成为了很多人的噩梦。
  可以这么说,京城中半数以上的贵族都得罪的不轻。
  只有那么一小撮很小心不敢有小动作的人才躲过她的毒手。
  说这话的人是光禄大夫,一直以清流自居。
  综合一句话就是瞧不起女人,十分大男子主义的人。
  看见崔南烟上朝就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近些时日针对她的官员越发地多了起来。
  上到太傅,下到京兆尹,只要是能上朝的,都会跟风参她一本。
  “本王妃做事向来随性,没有封豫本王妃一样可以!”
  她袖袍一甩,跪在皇上面前,双手呈上一叠纸张。
  “父皇,儿臣有本启奏。”
  从封豫出事那天她肉眼可见的成长。
  就连封云深都很惊叹。
  “呈上来。”今天的重头戏,两人私下通过气。
  身为皇上想的很全面。
  大臣们合力想要除掉谁,他这个皇帝需要做的就是坚定不移的保全。
  “儿臣发现火烧粮草之人与御林军统领彤昌勋有着分不开的责任。”
  “同时溃败崩塌的堤坝儿臣发现有严重偷工减料的成分。”
  “工部尚书,这项工程是您负责的,恐怕只有您才能给我们一个合格的解释。”
  工部尚书的表情扭曲,心中暗骂。
  最近一段时间,崔南烟天天去堤坝,本以为她是思念亡夫。
  怎么成想她是去检查堤坝?
  郑玉峰撩起衣摆就开始喊冤。
  “皇上啊,臣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啊。”
  “臣一定回去亲自查证,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敢这么做。”
  “这不是不把百姓的命放在心上吗?”
  一把鼻涕一把泪。
  “尚书大人,您先别着急哭。我话还没说完。”
  说着她又拿出来皇家粮仓建造时候的图纸,以及现在建造后的结构图出来。
  “父皇,这是当夜御林军执勤的时间表。”
  “还有这个……”
  “彤昌勋你来告诉我,为何在发生过灾民夺粮事件后,你还这么安排?”
  当夜里时间表字迹清晰写着,当夜执勤的人只有两人。
  甚至连一个巡逻队都没有。
  占地面积那么大的皇家粮仓竟然就两个人来执勤?
  “故意给人留门都没你这么大度,咋滴天天你媳妇就是这么干的?”
  崔南烟这嘴巴也是损,把彤昌勋怼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额角逐渐汗水增多,心如火烧。
  明明执勤表都消失在大火里了,为何她还有一份?
  难道是造假?
  这样一想他心态就稳了。
  “王妃,口说无凭,一张纸就能说这是我们御林军的执勤表?”
  嗤笑一声,很明显不服。
  崔南烟就喜欢这样不服的。
  “啪!”那张纸用力的呼在对方的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不是你的私印!”
  “彤昌勋,平安巷三十五号十六门熟么?”
  “想必你也不陌生,这是你养的一个外室家中。”
  众人哗然一片,窃窃私语声不断。
  崔南烟无惧众人视线,站在他面前笑着道。
  “执勤当日,你是故意只留下两人的。”
  “胡说,你胡说,那日正巧是大家沐休的日子,有何不妥!”
  “每次这样的日子大家都会休息!”
  彤昌勋很不服气,这样的执勤方式,已经用了很多年。
  “所以呢,你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崔南烟平静的看着他,透过他肮脏的皮囊看清他内在。
  “你擅离职守,明知有可能会出事,还是任由手下的人沐休?”
  “你知道吗,京城方圆数百里都是受难的百姓,你们在国家危难时候沐休?”
  “吃国家的,喝国家的,享受着国家带来的荣耀,你们就是这样报答皇上的?”
  每一个字都重重的砸在人们的心里。
  有些人惭愧的低下了头。
  有些人嗤之以鼻,觉得她是大惊小怪。
  “父皇,御林军擅离职守,造成巨大损失,必须重罚!”
  同时她的目光放在了工部尚书郑玉峰的身上。
  “一百万!”
  “什么?什么一百万?”被她说的发懵。
  崔南烟笑着拿出一份当年建造堤坝的资料。
  “天凤十五年,建造北运河堤坝,花费一百万两白银。”
  嗤笑一声:“郑大人,我很想知道,就这么豆腐渣的工程需要一百万两?”
  “您自己踹进腰包多少啊?”
  清澈的眸子满是寒意。
  “您不会以为朱家父子死了,就死无对证吧?”
  这时候她想起来去朱家查获脏乱时候,她掉进了宝物堆里。
  顺手收走了大半的同时也有了一些看不懂的账册。
  如今看来那些册子很可能就是跟这些人有关。
  皇上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官官相护,狼狈为奸,合伙骗他钱。
  “砰!”
  镇纸被用力砸在桌子上。biqubao.com
  “郑玉峰,你可真是好样的!”
  封云深怒极反笑,这么多钱不可能是他一人独吞。
  背后的人是谁?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都是朱良逼我做的。”
  “那些钱我是一点都没有见到啊,皇上,臣也是无辜的啊!”
  死鸭子嘴硬!
  “啪!”
  崔南烟直接将一个账本抽在他的脸上,本子都差点抽飞。
  “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郑玉峰这人十分狡猾。
  他当然不会真的触碰款银,但是他会将这些工程外包。
  也就是给包工头。
  表面账本上,每位工人一天是五百文的工钱。
  实际上只有一百文。
  被偷吃掉的八成款银都去了哪里?不言而喻。
  一袋沙土账本显示二十文。
  用料是一百万袋。
  可真正的账本是沙土是有五文钱。
  用料只有十万袋而已,其他的地方都是用碎石,烂木头等东西填充。
  “郑大人,我想刑部大牢会让你很清楚的回想起来款银去了哪里!”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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