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假哭,王爷直接提刀杀上金銮殿_第226章 逍遥王是个感恩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秦国公嫡庶不分的事情有了结果,封云深象征性地惩罚了一番,最重要的是拨乱反正。
  封张子墨成为秦国公世子,世袭爵位,若是他绝后了爵位收回。
  封豫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大晋朝建立这么多年,国公侯爵太多了,占了太多的资源。
  现在有光明正大的理由削爵求之不得。
  再看看张子墨苍老的面庞以及无子嗣的家庭,这爵位也就到头了。
  秦国公张扬张张嘴,想要说点什么,最后也憋了回去。
  “张子墨叩谢陛下恩典。”张子墨踉跄着跪下行礼。
  借着这个机会,封豫向皇上推荐了户部侍郎的人选。
  “父皇,户部那边只有一个右侍郎撑着实在是忙不开,儿臣觉得池晏不错,能担任左侍郎的工作。”
  封云深扫了他一眼,明显兴致不高,语气散漫:“哦?为何推荐他?”
  封豫没有半分犹豫:“因为他吝啬,已经吝啬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户部是国家的钱袋子,若是找了个老鼠那岂不是等着被掏空?
  朱良若非有早年时期的救驾之功恐怕早就被皇上给换掉了。
  尤其是他贪污之后巨额财产不翼而飞之后,让封云深更加的重视起户部。
  连着两名官员都贪污让他有些草木皆兵。
  不得不说封豫的这句话说到了皇上的心坎里。
  “吝啬?说说怎么吝啬法?”封云深顿时来了兴致。
  这件事封豫也形容不好,面色怪异道:“不如您让他亲自来说吧。”
  现如今池晏在聚贤殿修缮书籍官职五品,按理来讲生活不差。
  “微臣池晏拜见皇上。”跪下行礼时,封云深的眸子落在了他的衣领上。
  跪拜时露出来的一小块衣领上打着补丁。
  “池晏,官袍脱了。”
  “鞋子也脱了!”封豫也没多说缘由,就是让他脱衣服。
  池晏看了一眼之后没说话,脱下了华丽的官袍。
  封云深愣是半天没说出话来,因为他的衣衫上补丁叠着补丁。
  “户部没有给你们发俸禄吗?”这是他第一个反应。
  池晏挺直背脊,面色如常:“回禀陛下,发了!”
  “那你这是…”这更让封云深看不懂了,当了这么多年的皇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
  不管当官有多穷,一旦当官哪个不是锦衣华服?生怕被人看出来自己穷。
  池晏义正言辞道:“陛下,您可知道一匹锦缎要多钱?”
  “不知……”封云深怎么可能知道这些。
  “高档绸缎一匹价值约为一百到两百两银子,普通绸缎一匹约为三十到五十两银子。”
  “微臣的一年俸禄是十六石,相当于八十两,也就是说我要花掉近乎一年的俸禄才能购买一匹布料。制作一套衣衫。”
  池晏说完之后行了一礼,嘲讽之意不加掩饰。
  封云深内心也是掀起惊涛骇浪,手掌紧握扶手,骨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父皇,儿臣当初也是听了他这番话才决定推举他当户部侍郎。”
  封豫趁着他没有缓过劲来,再次力推。
  “父皇,您身在高墙之中不知晓民间,可民间就是如此。”
  封云深沉思许久,这才缓过劲来,只要一想到整个朝堂上的官员没有一个手脚干净的就全身难受。
  “池晏,若是你当上户部尚书你会怎么做?”封云深突然问道。
  池晏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抱拳道:“陛下,臣会削减内务府,后宫,王侯将相的所有开资!”
  “并且增加王侯将相富商的赋税,同时减少百姓赋税。”
  封云深面色晦暗不明,看不出情绪,只是声音沉闷道:“你可知这些有多困难?”
  “你增加商人的赋税难道没想过他们会对百姓更加苛刻吗?”
  池晏没有慌张,而是认真的抬头看着皇上,直视他的双眸。
  “皇上,臣知道这件事十分艰难,可难道因为艰难就不去做吗?”biqubao.com
  “也许十年不行,那就二十年,三十年,即便我死了也会有人继承我的意志!”
  “直到,百姓们能真的安居乐业,国泰安康!”
  池晏仿佛下了什么决定一般声音慷锵有力:“皇上!你可知道,臣在没有考上状元时是怎么过么?”
  “我是幸运的,有王妃搭救,可其他的人没有我这般幸运!”
  “在家乡,有许多的孩子根本不懂读书为何物!而我的祈愿就是让所有的孩子都能读书!”
  池晏说道最后声音黯淡下来:“皇上,池晏并不优秀,因为有更多优秀的人没有机会来到您的面前啊!”
  封云深被他的话触动了,也震撼到了,他也想做一个盛世明君,流芳百世。
  “父皇,儿臣愿意成为这条路上的先锋石,为盛世打造一条畅通无阻的宽阔大路!”
  封豫与池晏跪在一处,双手抱拳请命。
  这个决定给皇上带来了巨大的震撼,看向封豫时候的神色也变了,从最开始的怀疑到现在的满意。
  只是心中最后的顾虑并没有消除。
  封云深沉吟许久,方才说道:“你们下去吧,朕会考虑。”
  “儿臣告退。”
  “微臣告退。”
  待两人退下之后,封云深全身无力的靠在龙椅上,感受它的坚硬。
  “星海啊,你说他们如何?”这句话像是问他又像是问自己。
  冉星海与皇上从小的交情,自然知道他的意思,说这句话那就能肯定心中已经做下了决定。
  “皇上,其实逍遥王也很不错,他被您教育的很好,是个感恩的。”
  他一边观察着皇上的脸色,一边试探道,说这句话的时候紧张的握住拂尘。
  果然封云深没有生气,但是他疑心非常重,谁都不会轻信。
  即便封豫表现的再好,就凭借他母亲的身份也注定会被舍弃。
  “朕乏了,你下去吧!”他站起身朝着自己的寝宫走去。
  挺拔的背脊因为疲惫弯了下来。
  冉星海低声说了一句:“是”便目送他离去。
  皇上又要去那个地方了。
  寂静的寝宫内有一处暗门,封云深扭动身边的龙头,暗门打开。
  昏暗的地下室内点着一盏盏油灯,暗室的中央挂着一副画。
  画中是一名甜美的女子,笑容甜美又幸福。
  眉淡扫如远山,凤眉明眸,顾盼流离间皆是勾魂摄魄。
  这美人的脸经与封豫有着七分的相似,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下来的。
  左下角有一处提名.
  晴儿——
  封云深盯着画看了许久,忽然笑了自言自语:“你的孩子一定会与你一般的爱我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531/7381194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