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假哭,王爷直接提刀杀上金銮殿_第164章 反转?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封晋被禁卫军控制起来,即便不能动弹嘴巴也没闲着,对关伍破口大骂。
  关伍全都当作是放屁,转过身对封豫跪下磕了个头:“王爷,属下对不住您,若是您不愿意要我了,我……”
  封豫双手把他扶起,主仆二人跪在一处是何等悲壮与无辜?
  今天的事情太多,封云深有点转不过来了,天牢失火到底是为了陷害封豫,还是为了掩盖事实?
  “封晋,你为何要陷害封豫!”封云深对封晋做出这种事根本不怀疑。
  毕竟封豫让他娶了五品小官之女做了正妃,又在遇刺时候被捅了两刀。
  所以现在陷害封豫有足够的理由和原因。
  封晋一脸懵逼,他、他现在身上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了。
  “父皇,我没有陷害封豫,是关伍他自己说的啊!”
  没想到关伍恶狠狠地看他,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嘶吼:“我娘都被你抓走了,你还不承认!”
  “啪嗒!”随即扔出来一个东西摔在了他的面前。
  “这是昨日你找我时候遗落的玉佩,若是不答你我娘还能有命?虚与蛇委就是等待此刻!”
  封云深定睛一看那玉佩太眼熟了,这正巧是当年他亲手为封晋带上的。
  抬眸看向封晋时他已经泪流满面,脸上都是恐惧之色:“父皇,这枚玉佩是儿臣丢的,很久都找不到了。”
  “放屁,父皇赏赐的玉佩能随意丢弃?为何你不派人寻找?这玉佩有何意义你不可能不懂!”
  没想到一直安静如鸡的封胤突然跳了出来,一口死死咬住他的命脉,是啊为何不报失?
  “我只是怕父皇责怪……”玉佩的丢失哪里会想到出这么大的事?本想着到时候再找就行了,谁知会有这么大的麻烦?
  “父皇仁爱慈厚,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小事来责怪我们?依我看这件事未必是关伍害你!”
  封胤背后现在是姬家,自然是腰杆子硬挺着,以前不敢那是没有足够的实力,现在可不一样了。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媳妇被封晋惦记着就觉得全身都不得劲。
  封云深觉得封胤说得有道理,一块玉佩就算是御赐的也不会有过多责怪,但是玉佩的重要性他不可能不知道。
  封晋百口莫辩,明明是审判封豫现在却变成了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是封豫联合关伍害自己吗?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丹子明在所有人期盼下回来了。
  与他一同回来的还有一个老妇人,眼睛是盲的。
  被禁卫军搀扶着缓缓走进了大殿。
  “小伍啊,小伍?”老太太就是个农村老妇,又看不见所以不懂跪拜。
  关伍见到老人时眼眶瞬间红了,哽咽着喊了一句:“娘!”
  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娘,快给陛下行礼,这边。”关伍此话一出,老妇人对着空气就开始磕头。
  看不见人磕头的方向都是错的。
  “老人家平身。”
  现在说再多封云深都不会在信封晋了,刚刚还有点疑虑是不是有人陷害他,此刻他还有什么话说。
  “启禀皇上,卑职在三皇子府的地牢中找到了这个老妇人,经过审问发现正是关伍的娘亲。”
  丹子明为了找这个人也是废了一番功夫,差点把皇子府翻过来。
  地牢?什么时候一个皇子都允许私设地牢了?
  封晋大声辩解,可是在大的声音都没有愿意听从。
  “砰!”“闭嘴!”
  封云深顺手抄起笔筒就扔了过去,笔筒是陶瓷制造,打在额头上时顿时血流如注。
  这么大的事皇后岂能不知道?匆匆赶来时见到儿子已经头破血流别提多心疼了。
  看着她心疼的模样封豫眼底闪过一丝嘲讽,现在就心疼?以后有更多的时候心疼。
  他用膝盖当脚走到皇上身边,对着他轻轻摇头,示意皇上算了。
  “儿臣不追究。”封豫捡起地上的笔在纸张上写下这样的一句话。
  “父皇,事情就这样吧,不要在追究了,这样对谁都好,儿臣受点委屈不要紧,这些都是误会,亲兄弟不记仇的。”
  没想到皇后怒气冲冲走到他的身边,用力把纸张撕了个粉碎,碎纸摔在封豫的脸上。
  “不追究?我儿臣什么都没做凭什么要听信于你!”
  鞠忆雪被气得胸口疼,一个刺杀竟然引出这么多事情出来,一步错步步错,已经没有回头箭了。
  “皇上,这件事不能只是听从一个侍卫的言语,以本宫看这个陷害皇子的侍卫应该去刑部大牢!”
  皇后眼中满是凶狠的恶意,以及对封豫的恨意,这个小畜生真是小看他了,这种情况都能让他翻身。
  身为皇后自然要据理力争,去屈膝跪在皇上脚下,眼角含泪红着眼眶:“皇上,晋儿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一定是有人害他。”
  封胤却不想放过这个机会,也跪了下来:“父皇,关伍的母亲从他的皇子府中地牢找到的,要说污蔑难不成有人特意去挖个地牢吗?”
  一来一去主战者竟然变成了封胤,至于封豫和崔南烟反倒成了边缘型人物。
  皇上心里早有决断,低头看了一眼封豫:“豫儿,你对这件事怎么看?”
  封晋污蔑自己这件事他早就知道,要不然也不会跟关伍做这个戏,只是这么一点事即便要罚也罚不出什么明堂。
  无非就是禁足而已,谁让人家亲娘是皇后呢,不过这件事可以为以后得事情做个铺垫。
  关伍蹭到封豫身边,看他嘴唇微动,点了点头。
  “启禀皇上,王爷刚刚说这件事就算了,一切都是误会,不需要调查了。”
  “属下做为当事人只期盼娘亲能回来即可,其他的并未多想。”
  封豫昂头看了一眼皇上,对他轻轻的摇头,眼中满是忍耐与委屈:“父皇,请您三思。”
  这几个字如同当头棒喝,打的封云深眼冒金星,这句三思不是考虑如何惩罚封晋,而是考虑封晋背后的人。
  目光扫过皇后气氛又倔强的脸,眼神中早已没有当初的情意,只有满满的算计。
  而封晋看似在认错缺又在用恶狠狠的目光看着封豫,自己这个皇帝不知在何时早就不被放在眼里。
  在看大臣们交头接耳,却没有一个敢站出来拿主意的,明显是恐惧皇后家的势力。
  封云深笑了:“呵,朕想问问诸位爱卿,这件事你们心中可有决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531/7381187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