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景仁帝在知道文霄公主当众羞辱太子和太子妃后,命人拖到殿下,杖责十棍,行完刑后,还叫人立马把文霄公主赶出皇宫,不准她再进皇宫来。 文霄公主横着被抬回公主府。 打在她身上的杖子不算很重,那些宫人都收了沈皇后的好处,所以,文霄公主并没有吃多少苦头,但是心里却备感羞辱。 梁王妃知道此事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月后,她受皇后所托,亲自去公主府。 当然,她自己也有打算去公主府走一趟,毕竟和太子、谢锦云有仇的人,又不止文霄公主一个。 “三皇嫂,你来了,我三皇兄双腿如何?”文霄公主现在很关心梁王的身体。 只有梁王重新站起来,朝堂那些沈家党,才能重新支持梁王。 梁王妃微微皱眉,不大愿意提起梁王的身子:“已经请神医治你三皇兄的腿了,近日他的腿有些知觉,神医说这是好事。” “太好了,只要三皇兄能够重新站起来,我们才有希望,谢锦云,顾长宁这两个贱人,害本宫被父皇驱出皇宫,母后也不得再召见本宫。”文霄公主咬牙切齿,气的打翻了一旁的盆栽:“本宫一定要报仇,皇嫂,你带本宫进宫吧,本宫办成你身边的婢子,潜入皇宫。” 梁王妃眼皮子狠狠的跳了几下。 你是公主,我可不是公主,你被抓了,打几个板子就行,若皇帝知道我纵容你,指不定…… “华蓉,皇嫂今日就是为了你一个月前的事情来的。”梁王妃握住了文霄公主的左手,用温柔的话语安抚她:“皇嫂带你进宫,又能如何?” “难道你能走入东宫吗?”梁王妃把近日打听到的消息告诉文霄公主:“太子妃如令掌管东宫,你可知,如今的东宫已非之前母后掌管的时候了,现在你想潜进东宫,恐怕比登天还难。” “那怎么办?”文霄公主暴躁的低吼:“就这么放过他们吗?本宫咽不下这口气。” “皇嫂知道你受委屈了。”梁王妃抚了抚她的手背:“你不一定非得要向太子妃报复,有时候,从他们身边最亲近的人下手,更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 文霄公主一点就通,转头看向梁王妃:“你属意谁?” “公主忘了,太子的生母先皇后出自萧家,据我所知,太子妃和萧府的姑娘萧桑晚曾是手帕之交,很要好的关系,若要动手,从萧姑娘身上下手,岂不是更能大快人心。” “皇嫂这里有一计,可献给你,解你心头之恨呢。”梁王妃凑到文霄公主耳边说了几句话。 文霄公主一开始皱眉,最后缓缓舒展开眉眼,冷笑道:“皇嫂这一招可真是阴狠。”m.biqubao.com 梁王妃笑道:“那文家的公子落榜后,这几日在酒馆酗酒,只要公主你稍稍拉他一把,指导指导他,像这样的狗最听话了,文家的人一心想娶萧家姑娘入门,如今文家的人被太子害的那么惨,咱们帮他们文家一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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