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弃妃一勾手,禁欲王爷失控了_第685章 叶锦潇,你得认命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竟然是叶七!
  哈哈哈!
  凤璃黛的尖笑声像一个拐卖孩童的老巫婆,打破了夜里的安宁,众人纷纷扭头看了过来。
  “凤少主?”
  凤溟渊赶来,“你不是伤着吗?怎么不在床上好好养着,到这里来了?”
  “父亲。”
  凤璃黛一蹦一蹦的蹦过去,大声道:
  “之前,女儿糊涂,一心要与藏剑山庄解除婚约,如今想来,父亲是过来人,定不会害我,我应该听从父亲的安排。”
  此话一出,众人的脸色皆是一沉。
  特别是玉生烟。
  他只差骂出声来:你想的美!
  凤溟渊皱起眉头,神色看不出喜怒,道:“先把你的腿养好再说,此事我另有安排。”
  “我就知道父亲疼爱我,否则,也不会给我安排这么好的婚约。”
  凤璃黛勾起唇角,下巴几乎快要扬到了天上,十分挑衅的看向叶锦潇。
  真没想到,叶七竟然是藏剑山庄的尊主。
  原来,她与叶七早就有婚约在身。
  凤溟渊道:“你还年幼,不着急成婚。”
  凤璃黛知道。
  无论父亲怎么做,都是为了她着想。
  玉生烟沉着脸,看向凤璃黛,正要开口,凤溟渊抬起手掌,示意他冷静。
  他想说什么,他知道。
  这是凤家家事,他来处理。
  “霍礼,扶她先回去。”
  “是。”
  霍礼颔首,提步上前,但凤璃黛并没有离开的意思,突然得知了一个这么大好的消息,她兴奋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回去?
  她拂开霍礼的手,蹦到叶锦潇面前,笑问道:
  “叶锦潇,你能有今日,可曾想过?”
  “?”
  关她什么事?
  叶锦潇收到这莫名其妙的挑衅,已经有够一头雾水了。
  “你想说什么?”
  凤璃黛道:“啧,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你处处不如我罢了。”
  “当初,虽然你与叶七在一起,可结果呢,我与他自幼就立下婚约,他是我的未婚夫婿,即便你喜欢他,再怎么勾引他,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她的心中实在爽快呢。
  想起从前的种种……
  在桑南国,在缥缈峰,在藏剑山庄,与叶锦潇针锋相对的每一次,所有的恨,在这一刻尽数稀释,畅快的叫她直想痛饮三杯。
  哈哈哈!
  “他是我的人。”
  “除了我,没人有资格嫁给他,天底下,也只有他配得上我,我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这是上一辈人就已经注定好的姻缘。
  凤璃黛笑得面孔都快要狰狞了,十分得意的看着叶锦潇:
  “你知道吗?兜兜转转,不是你的东西,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拥有,这就是命。”
  “叶锦潇,你得认命。”
  下辈子,努力投一个好胎吧。
  哈哈哈!
  凤璃黛张狂的勾着嘴角,占有欲极强的目光看向夜冥,似乎已经用眼神在他身上,烙下了专属于自己的标签。
  畅快!
  她扬着笑,一蹦一蹦的离去。
  玉生烟生气的看向凤溟渊,“凤尊主就是这样教育女儿的吗?怪不得叶姑娘不认你呢。”
  “……”
  凤溟渊微默,“我会处理好。”
  当年,收养凤璃黛,也是一时兴起,可到底养了十几年,一个活生生的人,总不能给她摁到水里溺死吧。
  “玉庄主别恼,我们去那边说,别在这里搅扰。”
  玉生烟这才反应过来。
  哦对!
  叶姑娘还在这里呢。
  他们这一群人,在这里杵着当棺材吗?
  “走,走,退下,所有人都退下!”
  屏退众人。
  偌大的广场上,夜色如水,月光茫茫,竟有几分空阔的凉意,阎罗看着那负手而立的男人,双腿不争气的正在簌簌抖。
  他是藏剑山庄的尊主。
  他是尊主。
  他……
  回想这一路走来的种种,寒意爬满了脊背,要不是叶二扶着他,他恐怕现在都要跪下去,给夜冥磕一个了。
  夜冥看过来。
  阎罗心脏都在发颤,“叶七……哦不,尊上大人,你……你不是说自己不是藏剑山庄的弟子吗?”
  叶二低声:“阎罗大人,他确实不是藏剑山庄的弟子,他是藏剑山庄的主人。”
  阎罗拉了一个比笑还难看的表情,要笑不笑,要哭不哭的样子,都要急坏了:
  “可你以前怎么不说?”
  他叫了他一路的冒牌货。
  天爷!
  这位尊上万一是个记仇的人……
  夜冥淡声:“我生来不喜张扬。”
  阎罗都快哭了。
  妈呀!
  如果他有这么牛逼的身份,恨不得天天把身份腰牌挂在脸上,走路都得横着走,可叶七竟然在叶锦潇身边待了将近两年,一直默默无闻,吭都没吭一声。
  他是真能忍啊!
  他如果是个女人,生孩子的时候恐怕都不会叫出一点声音。
  “可你不是说,这把踏夜麒麟剑,是别人给你的吗?”biqubao.com
  当初,正是因为听了这话,受了误导,才叫他冒牌货。
  “是,”夜冥颔首,“是从上一任尊主手里传下来的。”
  一任给一任。
  阎罗拉着脸。
  误会就是这么来的啊!
  以后,他再也不敢小看任何人了!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大佬就是身边啊!
  “尊上,以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计较,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尊上夹菜,他再也不敢端盘子了。
  尊上走路,他再也不敢撞他了。
  尊上说话,他再也不敢插嘴了。
  夜冥只是淡声:“退下吧。”
  “是,是!”
  阎罗惶恐,捧着一颗颤巍巍的小心脏,双腿发抖,被叶二搀扶着,跟打断了腿似的,一瘸一拐的先离开。
  “阎罗大人,您当心脚下啊。”叶二仔细的扶着他。
  阎罗深吸一口气,极力的平复着心情,忽而郑重的问叶二:
  “告诉我,你的真实身份吧。”
  “?”
  他能有什么真实身份?
  叶二哭笑不得,“我是小姐的护卫。”
  “叶二,你不要再瞒着我了,我已经知道了,在我揭穿你之前,你最好是向我坦白,说吧,你到底是什么来头。”阎罗严肃的问道。
  叶锦潇身边的人,没一个简单的。
  这次,他不会再疏忽大意了。
  “我真的只是一个护卫而已。”
  “你骗我,我知道。”
  阎罗认真的说道,“你是个跟叶七一样低调的人,隐姓埋名,默默无闻,对不对?你故意这样说,是想考验我?呵呵,放心吧,我已经上过一次当了,绝对不会再掉以轻心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513/7636846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