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弃妃一勾手,禁欲王爷失控了_第205章 像一条可怜的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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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代了两句什么,下人领了命便小跑着出去了。
  叶锦潇摸了摸冰凉的耳垂,扭头就钻进了厨房里,坐在灶台前烤火取暖。
  两个正在做饭的丫鬟可吓坏了。
  哪有身份尊贵的千金大小姐坐在灶台前烤火的?
  不怕惹了一身的油烟味,将自己熏脏吗?
  “小姐,奴婢在屋子里生了炭,您去屋里坐吧。”
  叶锦潇不想去后院搅扰夜冥晨练,扫了眼案板上的食材,“今天早上准备做什么?”
  丫鬟忙回话:“奴婢煮了白粥,清炒了一盘小咸菜,一碟木耳丝,再蒸一条鱼就可以了。”
  “哦。”
  “别放香菜。”
  叶七不吃。
  冬日的早上结了霜,格外寒凉,叶锦潇在灶前烤暖了身体,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婢女端着做好的早饭去屋里伺奉。
  夜冥结束晨练,刚换上干净的衣物,有些疲惫,竟意外看见两个丫鬟后头跟着的叶锦潇,立即将衣服整理好,腰带扎紧,整个人端正挺立,肃冷的一丝不苟。
  “叶七,你在我这里不用拘谨,该怎样便是怎样,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叶锦潇看见了他的小动作。
  他怔了一下,头微微偏到一侧,耳尖微红。
  “你怎么来了?”
  “我不仅现在来,以后天天都要来,跟聿王和离后,我便打算住在这里。”
  她动手盛了两碗白粥,自己一碗,夜冥一碗。
  夜冥怔然的望着她,“下定决心了?”
  “嗯。”
  这件事根本不用思考,已经是铁板钉钉了。
  “吃饭,看看这两个丫鬟的手艺如何,要是不喜欢,我回头再换两个。”
  夜冥握着筷子,目光时而小心的瞥视她一眼,又飞快移开。
  她若来店里住,他便能日日光明正大的瞧见她了……
  约摸半刻钟后。
  下人快步走来汇报:“小姐,叶三少爷来了。”
  叶锦潇慢条斯理的抿下嘴里的白粥,“让他进来。”
  “是。”
  很快,拄着拐杖的叶暮辰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他仓促的脚步显得急切,好几次险些摔倒:
  “四妹!”
  “你终于愿意见我了,四妹!”
  叶锦潇抬头望去,将他这般残疾可怜的模样收进眼底,他沉浸在喜悦里,急忙从怀里护着的糖纸袋子高兴的递上。biqubao.com
  “你以前喜欢吃的苏氏饴糖,可甜了,三哥来的路上,给你买了许多。”
  “还记得小时候,有一次你饴糖吃了太多,牙疼得几天没睡,发了好大的脾气,后来……”
  “叶三少爷。”
  叶锦潇打断他的话。
  “我找你来是有事的,没耐心听你在这里打感情牌。”
  叶暮辰怔了一下,眼角微红的望着她。
  像一条可怜的狗。
  怎么男人都这副德行?
  叶暮辰是,楚聿辞也是,就不能像叶七一样,有点阳刚之气?
  “行了,”她没几个耐心,“我今儿叫你来,是想跟你谈治腿的事,不过要靠你自己争取。”
  叶暮辰怔然的望着如此陌生的她。
  明明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妹,可她此刻的疏离,就像一个公事公办谈交易的陌生人。
  她终于答应给他治腿了?
  可他心里怎么并不觉得有多高兴,反而有一丝酸楚。
  “四妹,只要你能原谅我,即便是要我的命,我也愿意给你。”
  叶锦潇对他的命没兴趣。
  “我上次说过,不救废物,现在正好有这么一个让你证明的机会。”
  “今日一早,袁将军带兵去江城剿匪,江城的山匪一事你应该听说过?”
  叶暮辰瞬时明白了什么:
  “你……”
  他的面色登时难看:“你要我去剿匪?!”
  这怎么可能?
  其一,江城那边的山脉十分陡峭,几乎都是悬崖峭壁,易守难攻,他一个瘸子怎么上得去?
  其二,那批山匪杀人如麻,皆是穷凶极恶之徒,他怎么可能是那些人的对手?
  叶锦潇提出的要求,他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既然当初有从军的心,想必是有点拳脚功夫在身上的,若你什么都不会,我何必费尽心思去救一个废物?”
  叶暮辰红了眼,紧紧地捏着指尖。
  他以为她愿意施救,是看见血脉同出的份上,想不到竟是……
  “我连江城山都爬不上去,根本不可能剿灭什么山匪,四妹,你开出了一个天方夜谭的条件,莫不是在故意戏弄我?”
  就好比上次,拔下银簪扔在地上让他捡,却命人一次次的踢他的废腿,将他像只狗般戏耍。
  “四妹,我知道当年误会了你,是我对不起你。”
  “你如何恨我、罚我、打骂我,我都不会有一个怨言,求你别拿这条腿羞辱我……”
  他的自尊心仿佛被扔在地上践踏。
  自从五年前废了腿,他变得沉默阴郁,暴躁易怒,不爱出门,怕人嘲笑他,说闲话。
  他连太傅府都不愿出,更别提去江城剿匪。
  叶锦潇讥讽的望着他:“眼睛瞎,没能力,倒是你那副自尊心的架子端的高。”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什么金贵的主子,别人都得求着你不可。”
  她冷冷地笑了一声:
  “条件我已经开出来了,至于怎么做是你的选择,要么就另请高明神医,来人,送客!”
  下人上前,抓着叶暮辰的手臂,强行将他请出去。
  “四妹!四妹!”
  叶暮辰难堪到了极点,被狠狠地羞辱了一番。
  “四妹,难道你不能看在兄妹情分上,原谅我一回?一定要这般践踏我才会解气吗?我是你兄长,是你一脉同出的哥哥啊!”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以前的事都是三哥的错,三哥知道错了!”
  “四妹,四妹……啊!”
  下人干粗活,手劲大,毫不客气的把叶暮辰赶了出去。
  他没站稳,踉跄的滚落三级台阶,翻滚到地上,摔了个好大的跟头,拐杖还断成了两截。
  不少路过的百姓看了过来,小声地指点着什么:
  “看,这个瘸子不是太傅府的那位……”
  “嘘!小点声,你不要命了?”
  “这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们还忌讳一个瘸子不成?他这残废之人,将来恐怕只能娶一个平民女子,或身份低贱之人,没有哪个身份端正的千金愿意嫁给他。”
  “堂堂七尺男儿,这辈子却只能赖在太傅府吃白食,换做是我,早就接受不了的一脑袋撞死去……”
  不少细碎的言辞飘入耳中,似刀子般狠狠的扎在叶暮辰身上。
  叶暮辰慌乱的拄着拐杖想要藏起来,想逃跑,可越是乱,越失了分寸,越是狼狈的惹笑话。
  众目睽睽之下,他羞辱不堪的像是被剥光一样,羞怒的面容通红,此刻心中的愤怒与憎恨达到了顶点。
  叶锦潇定是故意的!
  一定要如此羞辱他,才能罢休吗?
  如此这样做能让你解气,可我……却开始恨你了。
  叶锦潇,我恨你!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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