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弃妃一勾手,禁欲王爷失控了_第204章 根本不会给他偿还的机会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是他自作多情了……
  楚聿辞沉了沉眸,眼底划过一抹黯淡的失落,“也好。”
  打地铺,也是在一个屋里。
  很快,宫女送来了两床厚被子,由于屋子不大,连张小榻都没有,被子只能铺在地上。
  一张铺,一张盖。
  简单的晚饭过后,叶锦潇便早早的和衣而卧。
  她有些认床,在陌生的地方睡得并不习惯,更何况隔壁还住着太上皇,且是在压抑得很的宫里,久久了无睡意。
  楚聿辞躺在两米外的地铺上。
  躺下后,便一直保持着侧身姿势,目光灼灼的盯着床榻上的‘小鼓包’。
  她太瘦了。
  躺在床上,身子纤细的才那么一小点。
  偏是这般瘦弱的人,又是如此清冷与倔强,七年前她还是个孩子,就敢于为了救他,只身引开杀手。
  他欠她的何止是一条命。
  这辈子都还不完。
  而让他更害怕的,是她根本不会给他偿还的机会。
  叶锦潇平躺而卧,阖着眸子,思虑着什么事,并未睡着,自然注意到了男人那灼灼的目光。
  即便熄了蜡烛,屋内昏暗,也削减不了其火热,仿佛会在她的脸上盯出两个洞来。
  眉头隐隐的拧了起来,忍了一刻钟,发现他还在盯着,顿时失了耐性。
  “看什么看?”
  扭头去骂,却对上了男人深深的目光。
  他伟岸高大的身体蜷在地上,裹着被子像一只蛹,仅露出一颗黑黑的脑袋,眼巴巴的望着她。
  那巴巴的眼神,好像她手里拿着肉骨头,正在馋他这条狗。
  叶锦潇张着的嘴一时噎住:“……”
  “潇儿,你怎还未睡?”他关心的问,“莫不是被子薄了,觉得冷?”
  他作势就要把自己的被子拿给她。
  叶锦潇立即回绝:“我不冷。”
  “别盯着我看,睡不着就出去散步,别在这里骚扰我。”
  裹着被子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被一个人用眼睛一瞬不动的盯着,还是在睡觉最放松的时候,是一种无形的精神骚扰。
  楚聿辞眸子暗了暗,略感失落。
  他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想看看她而已……
  “潇儿,你若不喜,我便不看了,你冷不冷?可睡暖了?”
  叶锦潇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第一次在皇爷爷这里过夜,你势必不会习惯,今日之事是意外,连我都不曾想到皇爷爷会留我们过夜。”
  “潇儿,我知你不喜,以后我尽量规避这种事。”
  “潇儿……”
  他时而抬眸瞧一眼她的背影,不敢盯久了,很快又移开视线;不一会儿又抬眸看。
  断断续续的望着她,絮絮叨叨的说着话。
  他知道她没有睡着。
  看一会儿,又移开一会儿,应该不算盯着她看吧?
  叶锦潇太阳穴隐隐跳动,略感刺痛,只听得他在背后碎碎念,嘴碎的跟碎纸机似的,叭叭叭的往外吐。
  以前从不知道楚聿辞话这么多。
  跟柳明月在一起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屁话多。
  闭着眼睛装睡,不去理会他。
  男人说着说着,话音逐渐小了下去,许是没人搭理、觉得无趣,安静了半晌后,竟低低的咳了起来:
  “咳……咳咳。”
  被子虽厚,可到底是铺在地上的。
  铺久了,地面的冰冷寒意浸透了被子,传到身上,整个身体都是凉的。
  他压抑着咳嗽声,抿紧薄唇尽量咽回腹中,生怕吵到了榻上之人。
  咳了七八声,见叶锦潇没有反应,像是睡着了,这才小心的将被子拉盖住半张脸,咳嗽声越发沉闷的隐藏着。
  夜,一片安宁森冷。
  床上,叶锦潇半开着眸子,听着身后那闷闷的低咳声,并无睡意。
  -
  她再也不在宫里过夜了。
  只此一次。
  日后,永寿宫和太上皇被叶锦潇拉进黑名单,只要涉及,能有多远避多远。
  终于,熬到天亮。
  上早朝的点,楚聿辞起身时薄唇微白,咳了一夜略有病态,但动作非常轻,生怕吵醒叶锦潇。
  蹑手蹑脚的开了门,先去上朝了。
  他刚踏出房门,床上之人便睁开了眼。
  叶锦潇立即起床,跟宫女交代了一声后立即出宫,溜得飞快,以至于竹嬷嬷来时,扑了个空。
  “聿王妃呢?怎么不在?”
  屋里空荡荡。
  宫女福身回话:“竹嬷嬷,聿王妃刚刚出宫。”
  这才辰时初,天刚刚亮,还是冬天,她起这么早,就是为了出宫?
  这皇宫莫不是洪水猛兽,她要跑这么快?
  竹嬷嬷微默,随即回永寿宫复命。
  武德皇得知,直接气笑了:“那群小崽子不择手段的讨好寡人,削尖了脑袋的往寡人面前钻,她倒好,一见寡人跟见了鬼似的。”
  嘴上敬重他、孝敬他,做的却尽是心口不一的事。
  竹嬷嬷哭笑不得:“主子,也怪不得聿王妃,她若喜欢聿王,自会敬重您,可她心里并无聿王,自然没几分心思与皇室交好,更没耐心昧着良心讨好您。”
  这种大胆又直接的话,也就武德皇身边的心腹竹嬷嬷与德公公敢说。
  一针见血。
  说到了点子上。
  “倒也是这么个理。”武德皇道,“寡人看得出来,她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如此胸襟坦荡,真不知老五以前怎么瞎了眼……”
  罢了罢了,越扯越远。
  轻叹一声:“他们昨晚没睡在一起吧?”
  竹嬷嬷心如明镜:“对。”
  唉——
  何日抱曾孙?
  -
  这边。
  叶锦潇踏出宫门的那一刻,顿觉轻松,昨晚辗转反侧、一夜难眠,极不习惯,也觉得压抑,还是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待着舒服。
  在宫门口处,意外听到守卫的御林军交谈:
  “今日一早,袁将军便要领兵去剿匪了。”
  “有他出马,山匪势必必除!”
  “护一方百姓平安……”
  叶锦潇侧眸,扫了眼那几名御林军,提步离开了,直接去店里,步入后院,便见一道矫健的身影迎着晨阳,正在挥剑练武。
  裹着粗布的黑剑笨重,却在他手里轻如蝉翼。
  她站在院门后,安静地看着这一幕,脚步极轻的退了出去,怕搅扰到他。
  招手叫来下人:“做早饭了?”
  店里除了装修的八个伙计,柔儿还从人市买了两个下人、两个婢女,专门放在店里干活伺候。
  下人恭敬地回话:“小姐,厨房在做,恐怕还要一刻钟才能好。”
  叶锦潇会意,再加一句叮嘱:
  “以后,除非叶公子有需要,其余时间不得擅自出入后院。”
  “是。”
  下人正要去忙别的,叶锦潇忽然道:“等等,你替我去太傅府传个话。”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513/7379983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