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初和胖子跑到了那个地方,朝秦理他们招手。 其他人连忙往这个方向逃窜。 黑瞎子和张启灵走在最后面。 两人进来之后,其他人当即脱了外套将入口堵住。 飞蛾撞在外套上,仿佛下了场雨,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胖子拿着手电照衣服的边边角角,担心它们从缝隙里面钻进来。 还真的就让他逮到了一只。 胖子反手掏出自己的洛阳铲,一铲子给拍死了。 谁知道其他地方也开始出现飞蛾。 “快来个人帮忙,这些东西要钻进来了。” 秦允闻言,从地上捡了块石头,跟胖子拍了起来。 “这些飞蛾在咬衣服。外套要被咬破了。” 用外套堵门的男人急忙道。biqubao.com 他们为了保暖,穿的外套都是特制的。 不过再特别也经不住这么咬。 已经有飞蛾咬破外套,将脑袋伸了进来。 “搬石头,搬石头把入口堵住。” 胖子说着抬了块石头堵住入口。 其他人急忙抬石头将入口堵住。 用石头将入口堵住不算,用衣服将缝隙都塞住了,他们才松了口气。 “把手电都熄了。这里黑漆漆的,我们点着灯,傻子都知道这里有人。” 胖子让他们把手电都熄了,只留下一盏让白初处理伤者。 白初没注意他们在做什么。 那两个被飞蛾攻击的人被拖进来之后,白初就开始给他们处理伤口。 当时那些飞蛾一股脑的拥上去,这两个人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一定程度的被咬伤。不少皮肉已经被吃掉了。 幸好他们都带着防毒面具,黑瞎子反应也足够快。 要是再慢点,这群飞蛾都能咬破防毒面罩,把他们的脸都啃吃了吃了。 白初将死亡的飞蛾从伤口上清理干净,给他们包扎了伤口。 “必须把他们送上去,他们的伤口需要仔细检查和打消炎针。这么重的血腥味,继续走下去,不知道会引来什么东西。” 包扎好伤口,白初道。 不把人送上去,这些血腥味没准会把那些飞蛾再引过来。 “白初说得有道理,这群飞蛾那么疯,连光都不怎么怕了,没准就是闻到了血腥味。” 入口被堵上之后,胖子心安了不少。 但听着砰砰砰的撞击声,他还是觉得有点头皮发麻。 “这帮鬼东西都不怕死的吗,死命的往石头上撞。” “我们那么多美味佳肴在这,拼一次饱餐好几天呢,可不就得努点力。” 这种情况下,黑瞎子还笑得起来,甚至还笑得很好看。 他靠在洞边,听着洞外沉闷的声响,手指不自觉的打起了拍子。 看到黑瞎子打拍子的手,胖子再次觉得这人指定有点什么毛病。 他懒得搭理黑瞎子,直接往里面走,看有没有路出去。 “他们俩的情况怎么样?” 秦理问白初。 “他们没有被咬到大动脉,一时半会儿不会有生命危险。” 张启灵拎着刀站起来,跟着胖子往里面走,看有没有其他出口。 他们裂缝进来的,要是运气够好,没准能找到出去的裂缝。 他们俩都去找路,白初就没跟着去。 他扒拉了下被烧死的飞蛾,想看看这玩意和他平日里看到的飞蛾有什么不一样。 这群飞蛾和他们在当金山口遇到的飞蛾样子一样,不过凶猛很多。 毕竟在当金山口的时候,那群飞蛾可没有攻击他们,并且一看到光就飞走了。 这群飞蛾顶着强光都咬伤了两个人。 处理完伤口,白初关了灯。 里面彻底陷入了黑暗,也没人说话。 等了一会儿,外面的声音消失了。 似乎是那群飞蛾走了。 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出去确定飞蛾是不是消失了。 又等了好几分钟,确定外面什么声音都没有,黑瞎子才拆出一个小角落确定外面的情况。 “飞蛾都不见了。” “这么黑漆漆的,你看的清楚吗?” 白初才发现这个问题。 黑瞎子带着墨镜在黑暗里看得清,不会是靠听的吧。 想到黑瞎子听力似乎确实不错,白初越发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 “我的眼睛比较特别,越黑我看的越清楚。” 黑瞎子让人搬开石头。 外面确实很安静,那群飞蛾来得快,去得也快。就这么一会儿跑得一只都不见了。 秦理让人将那两个受伤的人先送上去。等人回来继续出发。 送伤者回去的人都回来了,白初他们也没有看到胖子和张启灵回来。 “糟了,他们俩肯定出事了。” 白初朝他们俩离开的地方跑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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