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 这是黄老爹看到那颗红色小人参的第一感觉。 在山上跑了那么多年。 黄老爹第一次看到红色的人参。 血一样的红色。 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爸,有这么红的棒槌吗?” 黄勇看到那棒槌就瘆得慌。 “有红色的,没见过那么红的。” 林子大,植物种类就多。 皮发红的棒槌,黄老爹也不是没见过。 这么红的。 却是第一次见。 “胖子,白初把周围的草丛处理一下,小勇,布和抱些柴来,把这些都烧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黄老爹不知道怎么处理,最好的办法就是烧了,一了百了。 黄勇和布和点点头,钻进了山林里去找点柴。 担心两人再遇到老虎。 胖子将自己的枪给了两人。 胖子和白初准备将这些人参都拔出来,一会儿弄到一个空旷的地方烧了。 这里山林大,要是在原地烧,很有可能引起火灾。 “这多浪费啊。” 巴图有些舍不得,“那么多都烧了也太浪费了。” 他们本来就是来找人参的。 现在人参就在眼前,他们却一点儿都带不回去,说不可惜是假的。 “你们要是不怕死就去拿。和这些尸体一样成为肥料。” 俗话说得好,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黄老爹也不准备好好劝他们。 不管这三个人同不同意,他都要烧了这些人参。 反正他们人多还有枪,这三个人闹也闹不到哪儿去。 “阿哈,这东西太邪性了,我们出去后重新找。平安出去才是最重要的。” 比起哥哥巴图,弟弟巴雅尔更能看清局势。 在他的劝说下,巴图没有再说带这里的人参出去。m.biqubao.com 两个人跟着拔人参。 巴图和巴雅尔都乖乖一起拔了,阿拉也就没说话,蹲下身一起拔。 人参珍贵。 为了保证人参的完整性。 采参人都要小心翼翼的趴在地上,用各种工具小心翼翼的挖,防止挖断根须。 这么粗暴的直接拔出来,还是第一次。 白白胖胖的人参从地底下拔出来,堆在一起,看着就让人心疼。 阿拉瞥了眼几人。 黄老爹和布和他爸正在说话,白初他们低着头拔人参拔得起劲。 没有人注意到他。 刚才那颗红色的参他也看到了,确实很诡异。 可其他的人参是正常的。 红参肯定要烧了。 其他的参他悄悄藏一根应该没问题吧。 阿拉不是不怕死。 他家里还有个多病的老娘,老娘正等着他带她去看病。 要不是家里穷,他也不会跟着巴图上山。 现在钱就摆在他面前。 只要把人参卖给镇上的王少爷,他就有钱带老娘去看病了。 阿拉咽了口口水,心里衡量再三,捡了颗最大最完整的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还仔细的放在了最里面。 将人参塞进怀里没一会儿,阿拉忽然倒在了地上。 “阿拉,你怎么了?” 巴图离阿拉最近,当即跑过来,将人扶起来。 “让我看看。” 白初准备看看阿拉怎么了。 才蹲下,阿拉就扑了过来,两只手朝白初的脖子掐过去。 白初伸手抓住了阿拉的手,手腕一翻,将阿拉的手扭住。 手被钳制住,阿拉还不罢休。 扑过来想咬白初。 “给你脸了?” 一根木棍塞进了阿拉的嘴里。 胖子抓住阿拉的手,将他反扣在地上。 “你们这是想干嘛? 胖子扣住阿拉,看着巴图和巴雅尔的目光不善起来。 “不关我们的事,我们也不知道他怎么了。” “我们什么都没做。” 巴图和巴雅尔急忙摇头。 两人也不知道阿拉发什么疯。 白初查看了一下,又尝试性的喊了他几句。 没有丝毫反应。 “先别管他,把所有的棒槌都拔了。” 黄老爹让他们把阿拉绑起来,先把人参都拔了。 “这是什么?” 觉察到阿拉的口袋里鼓鼓的。 白初伸手摸了摸,摸出了颗参。 “好啊,搞半天他偷偷藏了一根,所以出事了。” 胖子连忙让白初把手上的人参给扔了,“你可别也像这样发疯。胖爷我打人可是很疼的。” 白初听话的扔了。 黄老爹的眉皱得越发紧,“快点拔,用最快的速度拔了。” 说着黄老爹拿了胖子的工兵铲,最先把红参铲了。 看着阿拉这样,巴图和巴雅尔哪里还敢动其他心思。脱了外衣裹在手上就开始疯狂拔人参。 恨不得把这片人参瞬间铲平。 几人将所有人参都搬到了河边。 红参待遇最高,用铲子抬过去的。 将这些人参架在柴火上,黄老爹点燃了柴火。 这些人参有点潮湿,烧了好半天都烧不起来。 “再去找些易燃的松树枝来。”黄老爹道。 几人忙不迭的去找松树枝。 这一次火终于点燃了。 火势最大的时候,黄老爹将铲子里的红参扔进了火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白初似乎听到了那颗红参在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511/7379817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