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阳光温柔的从窗外洒进来,落了两人满身。 白初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俊脸,他忍不住凑近,轻轻亲了下面前这人的嘴角。 感觉到唇角上的触觉,张启灵睁开了眼,凌厉的眼神落到白初身上时柔和了下来。 “早安。” 白初娇气的蹭蹭张启灵的脸。 张启灵收紧放在他腰上的手,将面前的人整个揽进自己的怀里 面前的人从来都没胖过,腰上一点赘肉都没有。偶尔他握着白初的腰都不敢太过用力,就怕力气稍微大一点,就将它折断了。 张启灵将脑袋埋到白初的脖颈处,嗅着他身上特有的淡淡的草木香味,声音有些哑,“早安,哥哥。” “要起来吗?” “嗯,今天和无邪约好了出去玩。” 嘴上这么说,白初的眼里还弥漫着睡意。 他懒洋洋的爬起来,衣服的领口乱糟糟的,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锁骨上红色的咬痕极其明显,落在皮肤上,仿佛雪地里的红梅,美得冶艳。 张启灵的眸色忽然暗了。 他坐起身,扣住白初的腰,撒娇似的将脑袋放在他的肩上,唇若有似无的在白初的脖颈上流连。 “你们要去哪儿?” “秘密,你别闹。” 张启灵的呼吸洒在白初的脖子上,弄得他脖子痒得不行。 白初想要推开他,张启灵手臂却收得越发的紧。 “怎么了?” 白初感觉到张启灵的低落。 两人额头相抵,那双多情的桃花眸,眸光流转间像在对对面的人诉说着自己的情话,“我的阿朝怎么不开心?” “你和无邪走的很近。” 这段时间尤其近,近到张启灵只有在特定的时间才能见到白初。 “无邪的醋你都吃?”白初笑起来。 张启灵不说话,不过表情告诉了白初答案。 他就是吃醋,连无邪的醋都吃。 白初捧着他的脸,亲亲张启灵的眼,“我保证,就这段时间。这段时间过了,我就好好地陪着你好不好?” 张启灵还是不说话。 白初又亲了亲他的鼻尖,“我要是天天跟着你,你别又觉得我好粘人。” “不会。” 张启灵低声道。 他永远都不会觉得面前的人太过粘人。 “过段时间我变成你的挂件天天挂你身上,好不好?快起来了,一会儿无邪要过来了。” 白初爬了起来。 天气一天天的热了起来,白初穿上了短袖。 他也是照镜子的时候才看到锁骨上的吻痕。 连忙捂住脖子,跑去换件衣服。 找了半天,白初才找到件衬衣,还是之前他们逛街给张启灵买的。不过张启灵不喜欢穿,也就一直没穿过。 “阿朝,你是小狗吗。”白初的脸浮起一层漂亮的红。 要是被无邪他们看到,他又要被笑了。 张启灵从后面抱住他,笑着嗯了一声。 偶尔当当小狗也不是不可以。 张启灵很喜欢白初脸红的样子,尤其是眼角也红成一片,像是一朵开到荼靡的花。 只有他能看到的美景。 两人出房门的时候,无邪已经来了。 看到张启灵就一脸你知我知的猥琐笑容,“白初呢,还没起来吗?” “小哥啊,你要节制点。我和白初今天还要出门呢。” 白初:? 他还伸手在无邪面前晃了晃。 无邪毫无反应。 “他就在这里。” 张启灵将两人交握的手抬起来。 白初的手还在他的手心被他握着。 懵逼的人变成了无邪:? “我怎么看不到他了?” 张启灵摇头,“你们要去哪儿?” “秘密,我和白初两个人的秘密。”无邪道,“这样的话,只能等白初再出来我再和他去玩了。” 无邪对着空气打了个招呼,“白初,你能被看到了再来找我。” “阿朝,你给无邪说,让他等等,我和他说句话。” “好。” 张启灵专注的看着白初,等他给自己说,然后转告给无邪。 谁知道白初直接拿了张纸,写了句什么就让张启灵把纸条给无邪。 “不许看。” 把纸条给张启灵的时候,白初还叮嘱了一句。 白初不说还好,说了张启灵还真的想看看。 “哥哥给你的。” 张起灵将纸条递给了无邪。 无邪看了纸条,一副了然的表情,“我知道,保证给你安排妥当。” “哥哥和无邪到底在干吗?” “给你的惊喜,” 衬衣有点长,只露出半截手指,白初撑着脑袋,白色衬衣在阳光下微微透明。他抬头冲着张启灵笑,笑得张启灵心软一片。 张启灵忽然想到了很久以前,他们还在张家的时候。 那时候的白初站在张家的庭院里,像荒原中的繁花。 谁能想到有一天,他能将这丛繁花全部抱回家,从头到尾都打上自己的标记。 他将自由的神明拽入了凡间,成了他一个人的。 张启灵走过去,眸光一沉。 他握住白初的手腕,摩挲着白初光滑的皮肤,低头在他的手腕上落下一吻,眼中欲色弥漫。 向来冷静自持的张启灵露出这种表情,没有人能够无动于衷。 白初自然也不例外。 他像是被蛊惑了一样,他站起身,吻了一下张启灵的喉结。 最为敏感的喉结被触碰,即使蜻蜓点水似的一下,张启灵浑身也仿佛过电一样,整个人都酥麻了起来。 他的眼忍不住睁大,周身的气势越发的渗人。 白初被他逼到角落,张启灵的手撑在他的耳侧。 “阿朝好凶啊,你是要吃了我吗?” 白初的手在张启灵的脸上流连,笑容越发的惑人。 下一秒,白初勾住张启灵的脖子,吻了上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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